此次出行,應秦琅要求,曹曉樹並未大張旗鼓,或者說本身他自己也沒那個想法,畢竟是他魚龍幫背著江河的私下行動,對方視而不見已經非常不錯了。
棋子與棋手之間,關系並非是永久不變的,當一顆隨意拿捏的棋子成長為一顆滾滾巨石,甚至可以攪亂棋局之時,二者之間就會變得十分微妙了。
只不過江河有這個自信,在道州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兩位兄弟還手握實權,家中老爺子依舊健在,就沒有人敢對他出手。
再一個,江河也深知曹曉樹的能耐,即使有一位金剛境的師兄楊明望相助,魚龍幫也只能在道州這座小池塘裡蹦躂,放在整個臥虎藏龍的荊楚道,就是滄海一粟了。
照顧於秦琅不想太過招搖過市的想法,曹曉樹安排了一輛馬車,讓負弓青年敬成志駕車,他與師兄楊明望則是各乘一騎,左右而行。
四人均是習武之人,又是輕車簡從,新田郡距道州城也不算太遠,傍晚時分便趕到了關靈堡。
荊楚道南方七個州縣的江湖武夫紛擁而至,頓時讓這座處於永州衡州交界處的武林世家叫苦不迭,來來往往的都是成名人物,別說能跟堡主平起平坐的,就連敢於不給山莊面子大提要求的,都有十來撥人。
行走江湖,除了武功了得之外,面子最為重要,尤其是這種最能凸顯江湖地位的武林盛事,一個招待不周往往就埋了下彼此交惡的禍根。
這波人自認為跟某某大俠地位相當,結果關靈堡安排房間住處起來天差地別,或者對方有堡主親自出門相迎,而自己只是門下弟子接待,種種大小事務,都是極為考研關靈堡的待人接物。
不患寡,而患不均,江湖往來,與公門修行一樣,是門大學問。
關靈堡也曾經是名鎮一方江湖勢力,只是隨著老堡主以及幾位供奉的接連過世,這些年失去了作為定海神針的一品高手,在江湖上的聲望也是日落西山,如今已經到了差點連一個二流門派都保不住的地步。
窮則思變,新堡主關青陽不甘心祖輩辛苦闖出來的招牌砸在自己手上,只能別出心裁另謀他路,主動接下這個賣力不討好的武林盛事。
他不敢奢望自己憑借地利一舉成名,隻期望著作為東道主的關靈堡,能夠與來往的江湖高人結下一份香火情,日後即使不能成為雪中送炭的江湖摯友,也絕不至於是落井下石的仇家。
來往的人多了,平日裡說不上門可羅雀,但絕對跟熱鬧沾不上邊的關靈堡,此時是真正的門庭若市,估計扯著嗓子喊上一句大俠,十個人中有八個人會回頭,剩下兩個中還有一個是裝深沉的那種。
關靈堡再大,也住不下所以來往的江湖人士,不少名聲不顯武功不夠的底層武夫,隻好去幾裡外的小鎮上落腳,每日為了湊上熱鬧還得來回奔波。
幸好關青陽考慮周道,已經主動跟鎮上的幾家客棧打過招呼,不管是誰,只要報上關靈堡的名頭,日常客房酒菜花費全部記在關靈堡帳上,讓不少囊中羞澀的江湖人士對關靈堡印象大為改觀,歎道此行不虛,至少能白吃白喝幾天。
將坐騎馬車交給堡上下人後,一名中年管事遠遠瞧見曹曉樹後,顧不得身邊那位好漢還在跟他侃侃而談,讓身邊弟子趕緊回去通報堡主,半躬著身子迎了上來。
“曹幫主!怎麽也不讓人提前打生招呼下,我等好讓堡主出門迎接,也不知道在外頭報信的幾個弟子怎麽辦事的,
居然不快馬加鞭來通報下!” 對於中年管事的熱忱,曹曉樹不冷不熱道:“不打緊,這次是我自己匆忙趕路。常管事,房間還有吧?”
中年管事一臉的受寵若驚,點頭道:“有,有!一直給曹幫主留著呢,在下這就陪幾位過去。”
在自己關靈堡的地盤,管事隻敢說陪,而不是帶,一個字的區別,卻是兩人地位以及雙方勢力的體現。
跨過頭頂寫有關靈堡三個朱紅大字的匾額,緊急放下手中事務的關青陽正一路趕來,直到一丈外才放慢了腳步,以示自己的莊重。
關青陽點頭示意中年管事退下,拱手歉意道:“真是關某辦事不周,居然未能出門迎接曹幫主,關某先行給幾位陪個不是!”
曹曉樹邊走邊四處打量,笑道:“第一次來關靈堡, 發現這兒還真是個山清水秀的地兒啊,比我那魚龍幫瞧著舒服多了,還是關堡主會享受。”
正滿臉笑容的關青陽聞言後眼神一驚,瞬間恢復如常,但陪同曹曉樹一同前行的腳步卻是有意無意落後了半步,“曹幫主說笑了,也是關某自知資質愚鈍,沒了進一步提升的地步,索性轉為縱情山水,落在旁人眼裡就有點不務正業了。”
“曹幫主若是喜歡,大可時常過來小住,我關靈堡絕對歡迎。這次給曹幫主準備落腳的院子,關某日後也會讓堡內弟子騰出來,虛位以待,隨時恭候曹幫主大駕光臨。”
曹曉樹呵呵笑了笑,“關堡主這話愛聽,不過比起輕松享樂,我還是喜歡”
先發後改,最後三百字……
先發後改,最後三百字……
曹曉樹邊走邊四處打量,笑道:“第一次來關靈堡,發現這兒還真是個山清水秀的地兒啊,比我那魚龍幫瞧著舒服多了,還是關堡主會享受。”
正滿臉笑容的關青陽聞言後眼神一驚,瞬間恢復如常,但陪同曹曉樹一同前行的腳步卻是有意無意落後了半步,“曹幫主說笑了,也是關某自知資質愚鈍,沒了進一步提升的地步,索性轉為縱情山水,落在旁人眼裡就有點不務正業了。”
“曹幫主若是喜歡,大可時常過來小住,我關靈堡絕對歡迎。這次給曹幫主準備落腳的院子,關某日後也會讓堡內弟子騰出來,虛位以待,隨時恭候曹幫主大駕光臨。”
曹曉樹呵呵笑了笑,“關堡主這話愛聽,不過比起輕松享樂,我還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