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五,致遠沒有去可心那兒,一是怕父母看出破綻,他希望征求父母同意後再告訴他們他想娶可心;二是他想借機跟父母聊聊,聽聽周三見到可心母女后的想法。
致遠進門的時候,父母有些驚訝,開口的是陳母:“喲,這周沒約?”致遠笑著說:“約誰呀?哪兒有那麽多約的?”。陳母呵呵笑了:“喲!你這麽一問我還真回答不上來了。”陳父接過了話茬:“最近不忙了!”致遠說:“還行吧,年前該收關的都收關了,上周開了總結會、計劃會,春節前項目不會太多,應該是一年中比較輕松的階段。”
陳母當真了:“不用上班了是嗎?小周(保姆)再過兩周就回老家了,你下周帶孩子,我和小周把家裡打掃打掃”。致遠趕緊說:“班還是要上的,就是沒那麽緊張了,您哪天打掃衛生我帶多多出去玩兒,休息一兩天還行,不能天天休息。”陳父接了上來:“不用你請假,我帶多多,別耽誤工作”。陳母剛要說話,被致遠搶先了:“下周三吧,我找兩個寶潔工回來,跟媽和周姐一起收拾,就是前段兒時間裝修完樓上那房子時來做保潔的那兩位大姐。”這時保姆小周說可以開飯了,大家就洗手上桌吃飯,打掃衛生的話題就放下了。
多多坐在致遠旁邊,只要致遠在家,多多就選擇挨著爸爸、讓爸爸喂,其實她已經不需要喂飯了,基本上能自己吃了,吃著吃著,突然說:“我想要媽媽!多多想要媽媽喂飯!”致遠仍然是用原來的話回復多多:“媽媽出差了,快回來了,等媽媽回來的時候爸爸帶多多一起去接媽媽。”多多等不及了:“我想去接媽媽,讓媽媽親我。”致遠拉起多多的手:“寶貝兒,今天不行,媽媽還沒有來電話,等媽媽來電話讓咱們去接她的時候,爸爸就帶你去接,好不好?”多多很乖的說:“好”。陳父、陳母雖然沒有吭聲,但心裡很不是滋味。
晚飯後大家都沒有太多的交流,多多要媽媽這件事縈繞在陳父、陳母及致遠的腦海中。把多多哄著後,致遠從屋裡出來,發現父母沒有在家,保姆在自己房間看電視,他看了看表,9:30,剛要撥父親的手機,就聽到了開門聲,陳母看致遠站在客廳發呆,便說:“我和你爸去散了會兒步”。致遠對陳母說:“媽,今天我陪多多,您今兒早點休吧!”
陳母沒有去睡,她換了家居服後坐到了沙發上,致遠也跟了過來,他覺得好久沒有跟母親一起聊天了,這一刻,他突然感到很幸福!
“可心什麽時候離婚的?”陳母問。
“具體時間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小致出生之前,我知道這個孩子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見過,我只見小致一面,那次是他發燒,我把他抱了起來,他喊了我一聲“爸爸”,我當時心裡震了一下。”致遠敘述著,他不能說小致是私生子。
這時陳父也過來坐在了陳母旁邊,陳母聽著,臉上掠過一縷憂傷,然後接著問致遠:“這孩子大名叫什麽?”
致遠說:“唐遠”。
陳母叨念著:“小致?唐遠?致遠,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致遠笑了:“是,可心說她不會起名字,就抄了我老爸的‘作業’,我說我老爸要收專利費的”。
陳父按捺不住了:“可心這孩子太可愛了!致遠,你就把‘小致’這個名字讓給人家小致吧,我們早就叫你”致遠”了,可心這麽給孩子起名字還真有點兒意思,你說呢?”。
致遠說:“是挺有意思的”,卻不知道再該說啥了,其實他很想說說他現在和可心的關系,可媽媽這麽一問,他還真不敢輕易說了。
陳母又開口了:“可心有沒有說過為什麽離婚?這個男人為什麽不見孩子?”
“我沒有細問過,我自己經歷過,我想分開以及到這一步肯定是志不同、道不合唄!”致遠說著,心情、表情都突然沮喪起來。www.uukanshu.net
陳母也嚴肅起來:“致遠,你和可心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好幾個月了,你倆來往沒有?你了解她多少?這丫頭真是女大十八變,越長越漂亮,但就是不知道她和孩子的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個人的事情我沒有問太多,好像是從認識到分手時間很短,至於為什麽?我覺得還是那句話:不是一類人!”致遠回答著母親的話,內心突然不平靜起來。
陳父附和著兒子:“是呀!夫妻倆能夠在一起,價值觀要一致,否則,很難說到一起、做到一起”。
“她後來沒有再找嗎?我是說這幾年,一直一個人嗎?”陳母追問著。
“是!”致遠肯定的說:“她怕孩子受委屈,一直一個人,也沒想再找,我覺得她除非遇見讓她感覺真心愛她、愛孩子的人。”
“唉!可心這孩子也真是夠堅強的,我沒有看錯她。這麽年輕,能守得住,能這麽懂得愛孩子,也真是個好孩子啊!”陳母感歎著。
致遠覺得機會來了,他該向父母說出自己的想法了:“爸、媽,我雖然隻跟可心接觸幾個月,我覺得我夠了解她,她是一個懂事兒又剛毅的女孩兒,我真的很喜歡她!兩年多來,我遇到過不少女孩兒,沒有一個讓我心動的,但是在機場看見可心的一瞬間,我就喜歡上她了,想娶她”。致遠覺得跟自己的父母沒有必要過多的解釋,他的感受他們能夠理解,而且他似乎感覺到自從那天媽媽見了可心母女倆,父母就一直在竊竊私語,所以,今天他也應該坦誠的向父母表達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