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的沒錯,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找不到尹子軒,安離然一點辦法也沒有,不知道該聯系誰可以問問。
想到明天到學校還不知道面臨什麽樣的狀況,心裡亂極了。
窩在床上也沒有換衣服,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早上有人敲門,她起來感覺頭好疼,忍著去開門,是王芳來送飯。
看看表都七點多了,早過了自己起床的點。
馬上梳洗吃飯下樓。
司機小杜已經等在哪裡,在車上安離然打開手機看見一條信息是尹子軒發來的,馬上打開:然然,公司有事需要我處理,我來英國辦事了,給你打電話沒通,只能發個信息,我可能要一周左右回去,一切勿念,吻你!
出國了?什麽鬼?安離然真是頭大,昨天兩個人剛重逢,好多話還沒說,好多事情沒弄明白。
還有這些陌生的狀況自己不知道怎麽處理,他就這樣走了,他到底有沒有點責任心?他到底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啊?
來時候一陣風一樣,去時候也是一陣風樣。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徐志摩是給你寫的《再別康橋》嗎?安離然滿臉大寫的“無奈”。
“安總!你有什麽心事嗎?”開車的小杜在倒車鏡裡看見安離然的表情,問道。
“沒事!謝謝關心。”有事情你一個司機也幫不上我啊。
“老板讓我給您開車,也讓我照顧好安總,有什麽事情你說出來,也許我能幫忙也說不定。”小杜和王芳一樣是尹子軒的人,他不單單只是一個司機,他的任務也是保護安離然。
“那天去酒會演出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回學校會面對怎樣的狀況,也不知道會給我的生活造成什麽影響,我好像要面對一個陌生的世界,心裡很亂。”
安離然看小杜心眼老實,為自己開車這麽久,盡心盡力的,也不是多事的人,所以和他說了自己的想法,沒指著他幫什麽忙,只是單純的傾訴一下而已。
“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昨天也聽說這些事情了,尹氏集團動用所有的關系,已經壓下新聞媒體,他們不會報道的,你的生活絲毫不會受到影響!”小杜說的非常篤定,當然這些事情他也參與去辦理了。
“你怎麽知道?”安離然隨口一問,並沒別的想法。
“你知道我們開車的,沒事湊到一起就會聽到來自各方面的消息,有時候比新聞還準呢,聽說是尹總裁親自下令辦理的。學校這邊,那幾個學生都被開除了,應該沒有人為難你了。”
這些也是昨天和尹總一起,校長親自給尹子軒打電話說的,小杜親耳聽到的,他告訴安離然,是不想她擔心,他知道尹子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安離然。
“哦!”其實這才是安離然最擔心的,她不想因為自己斷送那幾個學生的前途,這樣在學校怎麽還能說不受影響呢。
安離然走進校園,就感覺氣氛不對了,看見自己進來,那些學生好像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
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但是都三三兩兩的躲在遠處議論。
仿佛自己被什麽大人物包養了一樣,她的臉上火辣辣的。
這個時候布裡斯走過來,倒是讓她的尷尬減少不少。
“你來了,安離然!”像往常那樣接過她背著的包包。
看那些學生對自己那麽疏離,往常熱情的和自己打招呼的男生,好像也躲得遠了。
最讓安離然頭疼的是,在進教室的走廊裡看見了校長,她剛想和校長問好,他居然點頭哈腰的搶在前面了,“離然啊,你來上課了,快來我的辦公室。”
他高高興興的在前面帶路,仿佛她是上級蒞臨視察的某位領導,這使安離然非常不自在。
“我靠!要不要這麽誇張啊?”布裡斯在安離然耳邊小聲的吐槽。
安離然回頭瞪他一眼,他趕緊不做聲了,悄悄的跟著走進校長室,他可不想這時候惹怒安離然,再不讓他跟著,那就沒熱鬧看了。
兩個人走進校長室,校長對布裡斯也格外客氣,親自為兩個人倒茶,讓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按理說他應該坐在對面自己的老板椅上。
但是他竟然委身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親切的和安離然說話,態度畢恭畢敬的,真是讓安離然如芒在背,不知所措。
布裡斯倒是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喝著茶水,好像很享受這種滋味,平時看慣了校長頤指氣使,裝模作樣的樣子。今天看他這樣不顧形象,虛與蛇委的樣子,布裡斯當然感覺倍兒爽。
“校長,不知道您找我什麽事情?”安離然沒心情研究校長的變色龍表演,隻想趕快結束這場尷尬的談話。
“噢噢!是這樣的,徐麗和那幾個陷害你的學生已經開除了,不知道這樣處理你是否滿意,是否繼續追究她們的法律責任,如果不滿意,我會立即著手辦理這件事情。”
“我不會追究法律責任的,其實我沒想這樣處理,校長,能不能請您從輕處理,不開除她們?”安離然抱著一絲希望。
“你不追究法律責任就是對她們最大的寬容了,她們是惡意陷害,我不會允許學校的學生犯這樣錯誤的。”校長似乎很感激安離然不再繼續追究。
並不是他同情那幾個學生,那幾個學生給他惹這樣大的麻煩,讓他丟了大臉了,他恨不得狠狠處理呢。
只是要是真追究法律責任,裡面有投毒,惡意誣陷,這不是小事情,一定會上新聞的,那學校的名聲肯定受損嚴重。
他考慮的當然是學校的聲譽。
但是要是安離然揪著這事情不放,他也不敢得罪重量人物尹子軒。
所以安離然不追究了,他當然開心,假裝是為那幾個學生著想。
不管怎麽樣,談話在安離然的煎熬中終於結束了。
她垂頭喪氣的走進教室,班級的同學看見她來了,議論的聲音一下停了下來。
傻子都能看出來剛才的議論來自於她。
她默默的走到座位上,本來安離然長的漂亮,不拘小節,性格豪爽,在班級裡是很有人緣的。
男生女生都是願意和她交往的,每次她一走進班級,同學們都會熱情的和她打招呼。
還有幾個和她不錯的女生,總是圍上來和她說這說那的。
這倒好,看來她要在這裡孤獨畢業了。
還好盧莉莉過來衝她笑笑擺擺手,算是打招呼了吧,盧莉莉經常和安離然在一起,除了布裡斯大概就是和她接觸的多了。
小文也衝她友好的微笑,這些平時看起來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今天幾乎讓她感動的落淚。
下課安離然上趟衛生間,衛生間每個蹲位都有獨立的門,她剛關上門,就聽見兩個女生邊說話邊走進來,細聽原來是和自己有關系。
“聽說那個安離然了嗎?真是夠可以的啊!”
“當然聽說了,把尹氏的老總拿下了呢!”
“是啊!看她文文靜靜的,純潔小白兔形象,真是想不到夠有手腕的。”
“我也是想不到呢,校長見到她都要打招呼呢!”
“你們好大膽,還敢在這裡議論她?不想活了?”好像另外有人走進來。
“沒聽說嗎。得罪她的幾個師姐,都被開除了,還有多才多藝的學生會主席徐麗呢。她們還有兩個月就畢業了,前途被毀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千萬不要開罪她啊,虛!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呢。”所有人都壓低聲音。
“看來以後我們要小心了,禍從嘴出,你們還敢在這裡議論,真是膽子不小。”這個同學說話疾言厲色的,好像是後進來的那個同學。
“謝謝提醒啊,我們一定注意。”
“這個安離然我們要敬而遠之了,身邊有一個忠心耿耿的護花使者布裡斯;前幾天還弄個官二代追到學校,聽說帥的夠可以的,也是被迷得神魂顛倒;現在又有呼風喚雨的尹氏總裁,為她保駕護航;她可是真夠有手腕的,不佩服都不行呢!”
“……”
這個人口口聲聲不讓別人說,自己卻針鋒相對,句句詆毀,顯然是對安離然成見極深,安離然不知道是誰,這樣針對她。
安離然一點不敢出聲,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她才出來,仿佛做錯事情的人是她。
看來大家像躲瘟疫一樣的躲著她呢!
“尹子軒!你害死我了!”安離然真是頭疼,更讓她頭疼的是尹子軒那天發過一條信息後,仿佛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說是一周回來,可是已經第九天了,還是杳無消息。
安離然雖然按時上學,按時去上課,但是心裡一天天不安起來,尹子軒從此就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嗎。
可是自己好愛他,想起永遠見不到他,心裡的疼痛就蔓延到四肢百骸,痛的無法呼吸。
在學校的生活雖然成為眾矢之的,但是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議論,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和她做對。
身邊好歹有個布裡斯深深的維護她,日子就那樣一天天過,並不覺得十分艱難。
但是對尹子軒的思念卻時刻煎熬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