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次柳文煊說完之後終於沒有再出什麽么蛾子了,雖然說因為葉落的原因導致詩會的氣氛一直熱烈不起來,但是總體說下來好歹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而隨著詩會的結束,白竹溪三人也告辭離開了。臨走之時白竹溪還戀戀不舍的跟葉落說如果有空一定要去白帝城看他。
葉落本來正揮手跟白竹溪告別,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現在詩會已經結束了,那麽自己屁顛屁顛跑到著青檀城見了柳夢然,然後呢?來都來了自然是不能就這麽看一眼就走的,那現在詩會結束了自己豈不是就要跟著一起去柳家?
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奇妙心裡突然充斥了葉落的內心,臉皮堪比城牆拐彎的葉落同學此時竟然罕見的羞澀了起來。
“葉賢侄?”
葉落聽到身後柳文煊的喊聲,葉落楞了一下臉色從緊張猶豫到毅然決然,其中的表情變化不可謂不精彩。如果這段變化讓旁人看到說不定還會驚歎一句領悟到變臉這門藝術形式。
‘從容’的轉過頭,但是葉落那緊張到略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狀況。
“哈···柳伯父咱這是準備回去了?”
聽到葉落那顫抖的尾音,柳文煊愣了一下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擺了擺手示意劉長君留下陪著葉落回去。一轉身一滴眼淚卻悄然從眼角滑落。
“然兒,我們的女兒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家夥啊。”
“然兒,我好想你啊···”
柳文煊翻身上馬,朗聲大笑著可眼底深處卻透露出無盡的相思之意。
劉老的回過頭擔心看了一眼先走一步的柳文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葉落也回過神來,走到近前還沒等說什麽就聽見劉老悠悠歎道。
“小子你知道麽,夢然的娘在她出生的時候難產去世了,而家主這些年一直未娶。”劉老沒有繼續說下去,扭過頭看葉落一眼。
“沈依然,便是夢然娘親的名字。”
聽到劉老的話,葉落喃喃的念著柳夢然的名字,一時竟有些怔住了。
柳夢然,夢然···夢然···
就只是單單從名字上就可以看見柳文煊對於妻子無盡的思念與愛。而在這個更像是華夏古代的世界,一夫一妻就連尋常人家都很是少見,更別說柳文煊這種頂尖勢力的家主。
十八年未娶,很難想象柳文煊對於妻子的愛意到底有多麽深沉。
而柳夢然身為柳文煊與妻子唯一的骨肉,葉落感覺自己這無疑是在人家心口挖肉一樣沒啥區別。
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葉落突然感覺不遠處的柳家此時猶如龍潭虎穴一般可怕。
劉老感慨了一會突然發現身邊的葉落好像突然不說話了,轉過頭恰巧看到了一滴汗從他的臉上滑落。劉老頓時也明白葉落明顯是誤會了些什麽,笑罵了一句之後還是跟葉落解釋了一下。
“放心吧,家主對你小子還算是滿意,真是的,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慫。”
劉老背過手,自顧自的向前走去嘴裡嘟囔著“想當年”之類的話。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葉落趕忙快步跟上了劉老的腳步向著柳家走去。
到了柳家之後並沒有出現葉落想象中的對質情況,劉老很自然的把葉落帶到一個空房間告訴他以後就住在這了。然後就自己悠哉悠哉的走了···
葉落自嘲的笑了笑,
看著轉身離開的劉老以及空蕩蕩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麽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劉老走後沒多久,柳夢然便來到了葉落現在的住處。
躊躇的站在門口,柳夢然伸出手想要敲門但是又緊張的收回了手,重新仔細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衣服,柳夢然嬌羞的樣子足以看的每個男人心生愛憐以及一些不可言喻的衝動。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打開葉落從房間內衝出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佳人。
葉落用力的抱住懷裡的人兒,伏在柳夢然的耳邊溫柔的叫著柳夢然的名字。
“夢然,我好想你。”
聽著心上人想念的聲音,柳夢然僵硬的身體放松下來,反手溫柔的摸了摸葉落的頭。
“公子,夢然也好想念你。”
之前雖然在詩會上有見面,但是那種場合明顯不是兩人傾訴思念的場合, 反而這次見面讓兩個人的思念越發的濃烈。
緩緩的松開懷中的佳人,葉落將柳夢然拉進了屋內,自己兩人久別重逢總站在門外也不是回事兒啊。
進屋之後葉落正在向著柳夢然自己這段時間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除了隱瞞了見到從子狂的經歷之外幾乎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而對於自己如今的名字,葉落的解釋也就是自己此時如同一片落葉一般,於是就直接給自己起了個葉落的名字。
反正現在的自己可是“失憶”的,也就隨自己怎麽說了。
葉落講著講著突然無奈笑了一下,然後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跟柳夢然講著自己的經過。
柳文煊站在屋外輕聲歎了口氣,然後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見了。
葉落雖然此時只是區區玄階七品,但是畢竟是曾經的地玄八品的大高手,而且再加上炎黃血脈的原因所以自己的感知能力絲毫不遜色一般的天階高手。
就在葉落抱著柳夢然的一瞬間,柳文煊的情緒波動也讓葉落發現了他的所在。
那一瞬間,葉落感覺在跟死神跳舞。
自然在這之後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講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過。不光是說給柳夢然聽,更重要的還是在暗處偷聽的柳文煊。
葉落知道,這次應該就是柳文煊對於自己最後的考校了。
只要這次過後,自己的身份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柳文煊也不會再對自己有任何的芥蒂了。
感受到柳文煊的離開,葉落依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柔的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