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這種小困難算是問題麽?
身為一個華夏芸芸苦比學生中的一員,對於作弊這種事情如果再玩不明白那豈不是丟臉丟到異世界了?
眼前的困難並沒有難倒我們的葉落,看著面前已經布置好棋盤的白竹溪,葉落灑然一笑突然說道。
“白兄弟這樣比法豈不是有些耽誤時間,高手對決一盤棋就算是下上一天也是稀松平常的,那李家主這詩會還進行不進行了?”
而白竹溪d在聽到葉落的話之後也果然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顯得十分不好意思,當然葉落說這番話自然也不是為了想要耍賴不比了,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是怕了不成?當著李夢然的面前這種掉面子的事情葉落自然是不會乾的。
就在白竹溪滿臉愧疚剛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葉落突然笑著打斷道。
“不過,既然白兄弟想要下棋,葉某這裡也有一種新鮮的玩法不知道白兄弟有沒有興趣?”
聽到葉落所說的話白竹溪本來暗淡的神情也突然變得開心起來,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有板有眼的向著葉落拱了拱手“沉穩”的說道:
“願聞其詳。”
明明是個少年卻非要作出這種老練成熟的樣子,那強烈的違和感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但是卻又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可愛。
葉落內心暗暗吐槽了一下之後便向白竹溪也是向著在場的眾人解釋起了規則。
“我執白子,白兄弟執黑子。由我來布下殘局白兄弟來盤活,如果白兄弟成功了那麽就算我輸,反之則算我贏。如何?”
葉落口中所說的正是前世圍棋之中一種很著名的玩法,珍瓏棋局,圍棋中苦心經營編排的一類求活難題。
而提到珍瓏棋局那就不得不提一個很著名的局,也是葉落這次打算布出來的局。
隨著葉落手中的棋子一個個的落下在場的眾人的視線也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葉落手中最後的一顆棋子落下,白竹溪以及在場的一種才子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根據《天龍八部》小說情節,此局乃是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花整整三年的時間擺出一個“珍瓏”棋局,並命弟子蘇星河當擂主,邀請天下英雄來破解。可是懸賞30年,黑白兩道的高手均無人解得。
到了最後還是因為虛竹的主角光環以自添滿的手段胡亂下了一子這才破了這棋局。
葉落表面淡定的看著面前一臉難看的白竹溪以及周圍這些才子學士,內心裡其實都已經樂開了花。
雖然在場的諸位心情明顯已經很不美好了,但是葉落卻依舊仿佛沒看到一樣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如何?可解否?”
白竹溪眉頭緊鎖,顯然並沒有聽出葉落深深的惡意。抬起頭無奈的看著葉落歎了口氣說道:
“葉大哥棋藝高絕,小弟實在佩服,此局無解。”
葉落對於白竹溪的回答明顯沒有任何的意外,如果此局這麽好解的話沒那麽無崖子又何必苦苦三十年沒有傳人。
轉過頭看著在場的其余眾人,葉落依舊問出了與之前同樣的話。
“如何?可解否?”
葉落玩味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卻發現自己目光所過之處,在場的這些所謂的才子們無不扭頭不敢與自己的視線相對。
“哈哈哈哈哈,
好一個才子,好一眾學士。”葉落肆意的笑著,在場的眾人雖然憤怒卻沒有任何人說的出話來,沒辦法無論是詩亦或是棋,自己等人真的是被碾壓到沒資格去反駁葉落。 仿佛是笑夠了,葉落一甩衣袖轉身走到了桌子旁就這麽自顧自的坐下喝茶,再也懶得看這些家夥一眼:“哼,不過如此,一幫廢物!”
葉落如此姿態也看的白竹溪一陣心馳神往,肆意娟狂不可一世,詩詞歌賦明明就是這些才子們立身之本,偏偏此時面對著葉落的嘲諷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而葉落此時雖然表面看起來風輕雲淡的,一副絕世高人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已經緊張到腿軟了。
不管怎麽樣,不管田不易如何瀟灑狂妄,但是他葉落就只是一個尋常大學生而已啊。
甚至說,如果不是因為繼承了田不易的記憶,葉落甚至就連坐在這喝茶可能都會緊張的手抖。
可是對於葉落這種狀態,葉落自己知道別人可就不清楚了。一個個的才子都因為之前葉落堪稱完美的打臉羞愧憤怒的低著頭不敢做聲,而白竹溪跟柳夢然此時正在用一種看偶像的眼神崇拜的看著葉落“孤傲”的身影出神著。
此時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尷尬壓抑,而此時適合出聲說話的可能也就只剩下柳文煊了。
柳文煊無奈的低頭歎了口氣,但是坐在他身邊的左相卻明顯看到他借著歎氣低過頭的時候那一臉得意的奸笑。
左相頓時滿臉黑線,扭過頭不想再看到柳文煊這個小人得志的樣子,但是無意之中瞟向葉落以及柳文煊的眼神中明顯還是帶著幾分欣賞與羨慕的。
雖然葉落的做法幾乎算是得罪了京城的所有才子,但是那又如何呢?
人家憑本事正大光明的欺負你們,用的還是你們這些才子們的立身之本。在其次,人家家世顯赫個人武力也明顯碾壓這些所有才子。
人家有本事有資本,就算是狂妄了又如何?
老子就是欺負你們了,能怎麽的?
更何況他葉落站足了一個理字,不是人家挑事,是你們這些個才子非要把臉貼上來讓人家打的。
所以左相以及柳家主等人對於葉落不光沒有半分不滿,反而很是欣賞。
年輕人,有能力有手段有家世而且大家都看的明白,這葉落跟柳夢然兩情相悅。所以左相看向柳文煊的時候眼神中帶著幾分羨慕得到這麽一個“賢婿”。
“那麽既然白公子也已經跟葉落比較過棋藝了,咱們的詩會依舊正常繼續。”柳文煊對於葉落剛才所說的話隻字未提,朗聲對著眾人說著,而且還十分長記性的沒有加上那句“各位意下如何?”
自己說了兩次被打斷兩次,自己要再被打斷第三次,這詩會還能不能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