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嗎?”黃泉露出苦笑的表情。 “真的不太擅長講鬼故事啊!”
或許是因為從小與這方面打交道的關系,見識過太多的她對那些唬人的怪談故事根本提不起興趣,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輕微的職業病。
“阿勒?難道黃泉碳沒有準備故事嗎?”楠舞一臉壞笑的問道。
“才不是這樣!還有,不要叫什麽黃泉碳!”黃泉恨恨的瞪了一眼打岔的楠舞之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故事要從一盤寄到警視廳的錄像帶說起了。”
當然,黃泉沒有告訴他們,事實上這盤錄像帶被轉送到了超自然災害對策室辦公室中..........
“這是什麽?誰租了恐怖電影錄像帶?”櫻庭一騎拿起擺在辦公桌上的錄像帶向眾人問道。
“不知道...”回答聲有氣無力,辦公室中的人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這裡沒有人會去租那種電影。因為平時的工作就是除靈,沒有必要下班了還要看這種電影來鬧心吧?
“啊~~~這個是警視廳送來的。”就在這時,坐在輪椅上的神宮寺室長出現在門口。
“警視廳?”
聽到這個詞,辦公室中無所事事的眾人才終於提起了一點精神。
“又是送麻煩來的嗎?”
其實,警視廳送來的不少案件聽聞起來匪夷所思,但事實上真正屬於對策室處理的案件隻佔了10%,其他的依舊屬於是人類犯罪。這倒讓對策室在無奈的同時,為人類的想象力驚歎不已。
“既然都送來了,大家不妨都來看一看吧。”
既然神宮寺室長都這麽說了,大家也都起身來到了隔壁的會議室中。
“大家好,我是三浦朋香。我想借這次機會向各位介紹一下,有關過去發生了殺人事件的詳細過程。”
大屏幕中,出現的是一名年輕的女主持。
而屏幕的下方,顯示著【靈異特別節目:被詛咒的家——謎一般的離奇死亡事件】的字樣。
“數年前那場殺人事件,報紙上也曾報道過。並且那個怪異性也成為了令人矚目的焦點。首先,是最初住在那裡的一位主婦被丈夫殺害。並且當被發現時,死狀非常淒慘。而那個丈夫也在查不出任何死因的情況下,屍體被發現在馬路邊。正因為發生了這樣的怪異事件,所以我們現在正踏進這間傳說中的鬼屋。”
鏡頭對準了一棟看起來非常普通,帶小庭院的雙層房屋。或許是因為季節的關系,陳舊的木屋看起來格外的荒涼。
“這種人還真多呢。因為聽聞某棟房屋死了人,然後就開始傳聞這裡鬧鬼。”櫻庭一騎陰陽怪氣的評價道。
“然後無數學生情侶將這裡當做愛的試膽聖地,真是讓人受不了呢。”飯崗紀之配合的調侃道。
“你們兩個,現在可是工作時間。”神宮寺室長並沒有用太嚴厲的語氣,但兩人還是肅色的閉上了嘴。
“那麽,在此向各位介紹一下我們的特別嘉賓。曾今出演過無數恐怖電影,帶有恐怖色彩的女明星——原瀨京子。”
鏡頭轉向了一名看起來漂亮,但氣質非常內斂的女性。
“哦~~這可是相當不錯的美人呢。早知道我也多看看恐怖電影好了。”飯崗紀之忍不住口花起來。
片中,主持人與女嘉賓互動的介紹起了這棟房屋中所發生的怪異。
但就在這時,影片中突然發出一道短暫卻清晰的怪異聲響,
因為太過短暫,聽起來就像是什麽人打呼嚕打到一半的聲響。 然後有人發出一陣驚呼,拍攝頓時被擾亂。
“搞什麽呢。”
“抱歉,麥克風有些問題,剛才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聲音?”
鏡頭在攝製組與主持人之間來回切換,看樣子這盤錄像帶還是未經剪切的原版。
“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房子的緣故吧?”然後聽見有人這樣問了一句。
“大家都檢查一下~”
“你聽到什麽了嗎?”鏡頭對準了正在檢查著大衣內測麥克風的女嘉賓原瀨京子。
而觀看錄音帶的對策室眾人也終於稍稍正色起來。
因為屏幕中,那位原本豎著馬尾的女嘉賓,此刻卻突然變成了頭髮將整個臉都遮擋的披散狀。但製作組的眾人卻好像沒發現一般,依舊討論著。
“那麽,現在你還想和這位美女約會嗎?”黃泉向著飯崗紀之嘲笑道。
影片還在繼續....
“不是我的麥克風。”
“也不是我的。”
攝像機鏡頭被朝向了一旁的陰暗走廊,聽裡面的對話,似乎攝像師將攝像機隨意側抗在肩上,開始和同伴一起檢查起了麥克風的情況。
鏡頭中,走廊的拐角走出一個全身赤裸,皮膚白得滲人的小男孩。就在這個男孩接近鏡頭的時候,鏡頭突然關閉,影片也自然到此為止。
如果這不是製作組故意用這種方式來嘩眾取寵的話,那麽這個錄像帶就足夠使得對策進行一番調查了。
“這是警視廳發來的所有資料。”神宮寺室長將一疊文件夾放在了桌上,讓後人手發下一份。
打開第一頁,介紹旁搭配著一張報紙剪切的報道。
練馬區發生凶殺,妻子慘遭殺害,嫌疑犯為丈夫佐伯剛雄,殺人動機不明。兒子佐伯俊雄失蹤....
而報道的時間是1994年。
“這是最初的凶殺案,而2年後,也就是1996年3月,村上一家入住該房屋。童年8月,村上一家包括包括母親【村上典子】、女兒【村上柑菜】死亡。其中被發現死在宅邸的村上柑菜內髒被掏空,而下巴在所讀中學的飼養兔子的小屋旁被發現。在那裡被同時發現的,還有村上柑萊的同學【吉田久代】的屍體。所以,警方的推斷那裡才是凶案的發生地。兒子【村上強志】失蹤,受村上典子所托,來輔導村上柑菜功課的表姐【村上由紀】,也在村上母女死亡的同日失蹤。”
神宮寺室長開口介紹起來。
“1997年,因為連續兩次凶殺案的緣故,該房以十分低廉的價格賣給了鈴木不動產。隨後在1998年被賣給了北田夫婦。同年7月,丈夫北田洋被平底鍋重擊頭部死亡,妻子北田良美行蹤不明。同月,鈴木不動產的社長鈴木達也行蹤不明,妹妹鈴木鄉子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院,父母鈴木泰二和鈴木文死亡。從1996年開始負責調查村上一家凶殺案的飯塚、神尾、吉川巡查長也在該年身亡,死因不明。唯一還活著的遠山巡查辭職。”
“喂喂,這好像變本加厲了啊。”這兩段資料連起來,任誰都能看出死亡人數和范圍的愈演愈烈。
“但這還沒結束。”神宮寺室長聲音陡然拔高。
“之後,房屋交由由西高島不動產管理。1999年3月,德永夫婦及其德永幸枝母親搬入。1999年5月,德永一家在閣樓中被發現神秘死亡。同年5月,警視廳刑警,五十嵐與中川巡查調查德永夫婦案件,神秘死亡。次年12月,遠山刑事把自己鎖在自己家裡神秘死亡。2001年6月13日,負責照看過德永家患有老年癡呆症的母親【德永幸枝】的福利中心看護【仁科理佳】失蹤,直到2001年12月,仁科理佳的屍體才被發現在該房屋的屋頂。”
“其中無法證明,但卻有關聯的死亡者、失蹤者還有鈴木達也的前妻鈴木忍,並未與德永夫婦一家同住的妹妹【德永仁美】。仁科理佳的好友,擔任小學老師的【淺川真理子】,還有仁科理佳在福利中心的另一名同事【廣橋】,他在五十嵐巡查等人死亡的當夜死在福利中心廁所的一角。遠山刑事的女兒遠山逸美以及3名同學【高宮沙織】,【中野千晶】,【武藤凌乃.】。”
“再然後就是現在(2004年),這個特別節目的製作組。剛剛影片中的那位主持人【三浦朋香】和他的同事【田村典孝】被謎一般地被吊死在了三浦朋香的公寓中,攝影師與化妝師在昨日失蹤。以上就是目前的所有情況。”
聽完神宮寺室長的簡述,所有人都發現手中的資料沉重了幾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
毫無疑問死亡者與失蹤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進入過這棟房子。
“可是,如果是惡靈的話,為什麽已經過了8年多了,我們都一直未發覺?”首先發問的岩端晃司。對策室時時刻刻都在測繪靈壓分布圖,沒道理這麽多年以來都沒發現。
“有些東西是靈壓分布圖上無法顯示的,就好比怨念....”翻看著資料的識突然出聲道。
“消除怨念,那不是和尚的拿手工作嗎?”櫻庭一騎突然覺得這樣也沒說錯。天主教不就是洋和尚嗎?
“那樣的話就有兩個疑點。”岩端晃司反駁道“首先,如果是怨念,警察的死亡就不應該。”
在中國的道教中有這樣一種說法,世間邪靈之道,煞者為王、惡鬼次之、人居當中。也就是說,無論怎樣的冤魂面對有煞氣的人甚至連靠近都困難。而警察、軍人以及一些故意殺人犯身上都會帶有這種煞氣。
“那就是怨念強大到連警察身上的煞氣都能無視了。”飯崗紀之將資料輕輕一扣“從資料上來看,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那麽問題又來了。”岩端晃司卻是搖了搖頭“既然有這麽大的怨念,為什麽在做的各位都未能察覺?”
“.........”
這一下,整個會議室都沉默了下來。
“結界....”
淡淡的呢喃聲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
大家看出來,這個劇情是什麽了嗎?提示:或許在無限流小說中出現過很多次,但真正涉及到實際劇情的,應該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