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遲家和方家眾人灰溜溜退去的背影。
直到此時,林家眾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氣,實際上整個林家除了三長老、五長老、和戰堂大隊長完全知曉林正的計劃之外。其余人也都被蒙在鼓裡,便就在一兩個時辰之前,還緊張萬分的等待著方遲兩家進攻。
哪曾想,氣勢如虹而來的他們,卻如此灰溜溜的退去。
“家主,我們對不起林家!”
“家主,我們當了逃兵,給林家丟人了。”
“還請家主責罰,我們絕無怨言。”
林宇身後的這些‘逃兵’們紛紛站了出來,滿臉羞愧的跪在了林正的面前。
“起來吧,能活著回來就很好了,當時讓你們走也是我的意思。”
林正擺擺手,若不是他下了命令,當時三長老哪敢以保存林家血脈的理由,主動‘蠱惑’這些人逃跑。
這一戰林家雖然勝了,但損失也絕不小,他不想再罰這些人,日後在用人的時候,也不提拔這些人就是。
“家主,這次我們能夠回來,其實還多虧了少主和少主請來的蕭小姐相助。若不是少主和蕭小姐,我們只怕早就死了。”
林強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見過林家主。”
與此同時,蕭幽雨主動上前對林正見禮。
雖然她是林宇名義上的老師,按理來說跟林宇同輩。而論身份她是道天學院核心弟子,這次又幫了林家,怎麽說都不該是她主動見禮。
但她這個‘老師’名義只是臨時的,以後等林宇進了道天學院便是她的學弟,這麽說起來她便比林正低一輩了。而且她還想著林宇日後幫她呢,這會兒怎麽都要給林正面子。
蕭幽雨接著道:“林家主運籌帷幄,算無遺策,讓幽雨佩服不已。”
“哈哈…”
林正擺擺手,卻是沒有給蕭幽雨還禮。
而是笑容滿面的走到林宇面前,用力的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大聲道:“小子可以呀,才半年不見,你就給老子這麽有本事的兒媳婦回來。”
“父親…”
林宇和蕭幽雨皆是一愣,滿頭黑線,林正這是想什麽呢?
林宇和蕭幽雨幾乎同時說道:“父親(林家主)不是你想的…”
可是他們的話還沒說完,林正擺擺手又打斷了他們的話,笑著大聲道:“小子還知道害羞,老子知道你想什麽。別擔心,老子不介意兒媳婦年齡比你大,比你有本事。你母親不也比我大幾歲,本事也比你老子強多了,老子不照樣也娶了你母親。”
蕭幽雨聽得一臉羞紅,連忙解釋道:“林家主,我是青凰城氏族學院請回來給青凰城氏族子弟,講解印紋師基礎知識的臨時老師。”
“啊,林宇你小子居然打你老師的主意?”
林正一愣,看似在責怪林宇,但接著又馬上說道:“不過沒關系,只是臨時老師嘛。再說了,當年你母親也算是我半個老師,你要娶老師為父也不反對。”
“父親,你…”
林宇是真的無語了,不知道父親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自己和蕭幽雨明明不是那種關系,他還要生拉硬扯,亂點鴛鴦譜。
至於蕭幽雨,則是直接悶聲不開口了,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麽,林正都能給她說回來。她總算明白林宇為什麽這麽氣人了,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哈哈,此戰大捷還多虧了天青大師。”
林正擺擺手,又走到天青大師面前,
道:“天青大師請,我答應您的百萬靈石這就給您兌現。” “不啦。我本也是看在吳劍的面子上才來這青凰城的,現在既然令郎是小幽雨的朋友,這靈石就算了吧。這人情賣給小幽雨好了,老朽在壽山郡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天青大師擺擺手,身為壽山郡赫赫有名的陣師,他不缺這點靈石。
說完他拿出一隻口哨一吹,天空便狂風大作,一隻足有化繭期的藍鷹落了下來,載著天青大師就離開了。
“哈哈,這兒媳婦旺家,還沒過門就給老子省了百萬靈石,正好現在林家缺靈石啊。”
林正心情大好轉過身來望向蕭幽雨:“媳婦,要是以後林宇這小子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揍他。還有,這第一次見面你就送了叔父麽大的禮。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來,這個送給你。”
林正說著,便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一隻白玉鐲子。
蕭幽雨頓時便便驚呆了,實在它太美了,白玉無瑕,細膩通透,便如同是渾然天成那般,只看一眼蕭幽雨便被它吸引。女人對美好的事物總是沒有抵抗力,蕭幽雨忍不住的將之接了過來,放在手上。
便就在此時,這白玉鐲驟然放出一道純白色的光芒,便從她的手掌跳到了她的手腕之上,自動帶了起來。
“林家主,這是道器?”
蕭幽雨一愣驚歎說道,她本以為這只是一件普通的飾物而已,沒想到居然是道器。
林正笑著道:“沒錯,此物名為白玉鐲,是神府級道器,乃當年這小子的母親留下來的。它可攻可守,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不過這麽個玉鐲,不論是為父,還是這小子帶著都不合適,便送給你了。”
“林家主,這我不能要。”
蕭幽雨連忙搖頭,若是一般的事物也就算了。
可是神府級的道器何等珍貴,一般同等級的道器比同等級的道則還要珍貴,而道則又比道紋珍貴許多。想想之前林宇開出來赤刀道紋不過是四階道紋,也就是結丹級道紋,便可賣八十萬靈石。
而這一件神府級道器,還是攻守兼備,拿到壽山郡的拍賣行少說都千萬起步。
天青大師不過是沒要林正百萬靈石,林正便拿出這千萬起步的道器送給她,她如何能收。更別提這玉鐲還是林宇已經失蹤了的母親留下來的,這意義更是非凡。
這林正是真的拿她當兒媳了呀!
說著,蕭幽雨連忙要將這白玉鐲取下還給林正。
可她卻發現這白玉鐲就宛若是在她的手上生了根一樣,怎麽都取不下來。
林正笑道:“哈哈,白玉鐲既然已經上了你的手,除非你讓它認你為主才能自由操控它,否則你是拿不下來的。”
“林叔父,這我真不能要,我跟林宇真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蕭幽雨連忙解釋,卻渾然不覺自己在不經意間對林正的稱呼都改了,原本叫的林家主卻變成了林叔父。
“好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年輕人了。”
林正說著,便招呼著三長老他們又進了礦洞甬道。
“林宇, 你說怎麽辦吧。”
蕭幽雨無奈,隻好又望向林宇。
林宇攤攤手,說道:“還能怎麽辦,我先前都不知道母親還留下過這樣的玩意,現在以你的實力都拿不下來,難道我拿的下來。”
蕭幽雨又道:“那你母親究竟是什麽人,神府級的道器是說留就留的?”
“這個…”
林宇一陣沉默,道:“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你如果真的要還我的話,便想辦法盡快讓這白玉鐲認主吧,只有認了主你才能拿的下來。不過既然父親把它送給你了,你又何必執意要還?禮物的價值不在於它有多貴重,而是在於送禮者的情誼。你此來相助我林家,情誼不也是貴重無比。”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我在幫你。”
蕭幽雨點了點頭,終於發現林宇也不是這麽討厭,但她隨即又道:“其實若是一般東西,貴重點也就貴重點了,可這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意義非凡,我怎麽能要。”
“你別想多了,雖然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但你…”
林宇似笑非笑,眼神直勾勾的望了望蕭幽雨,直看著她面色緋紅,才說道:“你這樣的女人,我不感興趣,也沒有那個意思!”
“我這樣的女人,我怎麽啦!”
蕭幽雨氣的直跺腳,剛覺得林宇沒有這麽討厭了,他又來氣自己。“林宇你說,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意思,我喜歡小鳥依人類型的。”
林宇笑著,頭也不回的往礦洞裡走去,他要去找林正,有許多事情要跟林正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