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你來的正好。老七怎麽處理,你有什麽意見麽?”
林宇來到裡面的時候,林正正在和三長老他們開會,似乎還吵得比較激烈,見到林宇一來,三長老立馬便開口說道。
“還能怎麽辦,這種背叛家族的敗類,殺了了事!”
戰堂大隊長名叫林盛,脾氣在這些人當中也最為火爆,當即大聲說道。
“話不能這麽說,老七畢竟是說起來還是族長的叔父,直接殺掉不太好吧。而且你們別忘了林家祖訓,為了防止家族直系內鬥的太狠消耗實力,所以家族直系不管犯了什麽錯,都不能下殺手。”
三長老林寬人如其名,不僅體型寬,心也寬,遵從祖訓不讚成殺掉七長老。
而至於五長老林博是戰堂的長老,名義上是戰堂大隊長林盛的直系領導。也是這裡除了林正之外實力最強的,已經達到了結丹後期,只差一步便是化繭。
不過林博卻只是林家旁系,並非直系。
他也是林家唯一一個非直系的長老,所以雖然地位很高,但為人性格比較低調,在這裡面最沒有存在感,此刻也不開口。只是看著林寬與林盛爭執。
林正也不說話,只是笑著望向林宇。
以至於林宇才一剛來,這個棘手的問題便丟到了林宇的頭上。如此大罪不殺說不過去,殺了卻又違背祖訓。
林宇笑道:“這有什麽好爭的,想想看林家因為這次的事情死了多少戰士。那麽既然知道七長老是叛徒,直接殺掉就是。”
林寬一愣,沒想到林宇也支持林盛,他連忙道:“可是少族長,祖訓你忘了嗎?若不是因為這條祖訓令我林家直系一直長盛不衰,又如何成為青凰城三大氏族之一?”
“祖訓我自然記得,但一朝天子一朝臣,況且祖訓都傳了幾百年了,林家也過了五六代了,規矩早就該改了。”
林宇笑了笑,接著道:“三叔公,我知道這話你不容易接受。但換個方式說,如果今日我們敗了你覺得遲峰和方林會留我們活口?七長老既然背叛家族,就是自己不把自己當做林家人了,既然他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做林家人了,我們又何必執著於祖訓?”
“可…”
三長老還想反對,因為在他心中祖訓是鐵律,是家族的尊嚴不可侵犯。也正因為如此他沒有加入林霸天一系,而是明知勢弱的情況下依舊站在林正一邊。
可是現在,林宇這番話實在讓他找不出反對的理由。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疑義了,這事就這麽定了,等回到青凰城便在祖宗祠堂面前正式處決七長老把。”
林正擺擺手,算是為這件事情下了定性。
“父親,林霸天現在在你手上了?”
林宇又問道,七長老不算什麽,大長老林霸天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主要是因為有個林英雄在壽山郡皓日武道學院,而且他在皓日武道學院已經有三年多了,誰知道他交往了什麽樣的人物。
就好比這一次一開始的時候天青大師之所以肯來幫忙,便是看在壽山郡天武劍學院吳劍長老的面子。而這個吳劍,正是當初林正年輕時候在壽山郡修習的時候認識的人。
若是林霸天告訴他林英雄這邊的事情,那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小子還不相信你父親,放心,我早有準備。天青大師是跟你吳叔叔一起來的,天青大師來了礦山。吳叔叔則去了林家,林霸天現在已經被他控制住了。
”林正笑道,他口裡的吳叔叔正是那個吳劍。 林宇又道:“那就好了,父親,我還有一事要跟你商量,正好現在大家都在,這事也要跟大家商量。”
“哈哈,少族長有什麽事情就說,我們都聽著呢。”
林盛哈哈一笑,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認可了林宇,有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商量家族大事了。
林宇沉聲道:“我想要對戰堂的兄弟們開放金氣道則,對三叔公、五叔公、以及盛叔開放正金道則。”
“什麽?”
林宇這話一出,三長老林寬便立刻站了起來,大聲道:“少族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林宇點點頭,鄭重道:“我很清楚,正金道則整個家族存貨也沒有幾枚,只有歷代家主就任的時候才能得到一枚。而金氣道則雖然存貨不少,但也只有家族長老才能得到一枚,這些都是祖訓。”
林寬一愣,道:“少族長既然知道這些都是祖訓,為何還要說這件事?”
“我之前說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祖訓不是不可以破。所有規則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被打破的。”
林宇有條不紊,接著說道:“如今遲家和方家吃了這麽大的虧,與我們早就是不死不休了。這一次我們之所以能贏,是因為父親請來了天青大師,布下大陣殺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那麽下一次呢?換句話說,我們能請外援,如果他們也請呢?要知道,青凰城不僅僅是我們林家與壽山郡有聯系。
面對威脅我們最好的辦法,便是讓自己變強。從金光道則當中感悟出來的金光訣,雖然在青凰城不錯,可方家遲家的功法也跟我們差不多。而且金光訣很難讓人進入到結丹期,可如果讓戰堂兄弟修習感悟更強的金氣道則,讓他們修習金氣訣,我林家便能在短時間內培養起至少十個結丹期強者。
至於你們,你們之所以無法進入化繭期,天賦不如我父親固然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便是父親修習的是靈級功法正金訣,而你們修習的只是金氣訣。所以你們修煉正金訣,只要三人當中有一個進入到化繭期,我林家便擁有兩大化繭強者。這樣一來,即便是方家和遲家再合攻我林家,都不怕了!”
“少主說的也有道理,可是祖訓難道是說變就變的?而且少主難道不知道金氣道紋和正金道紋產量都很低嗎?尤其是正金道紋,雖然可以煉製出正金道則,從中感悟靈級功法。但數百年來,我林家也就存下數枚而已。而且下一枚什麽時候出現誰也不知道,也許這個礦以後再也不出正金道紋了也是有可能的。”
林寬沉聲一歎,他堅守祖訓也看得清現實,他接著道:“少主肯將正金道則賜我我一枚,我自然高興。可是我若用了,少主用什麽?就算少主還有,可是少主的子孫用什麽?再說句不恰當的話,如果我們三個也到了化繭期,那家主算什麽?
林霸天敢造反,他為什麽不成功,不就是因為家主是林家最強,是青凰城最強麽?如果林霸天也是化繭強者,他今日和遲峰、方林一同過來,你覺得我們還撐得住麽?少主,做人不能只看眼前哇。”
“三叔公,你覺得我會用正金道則麽?我會將區區靈級功法,當做我一生修習的主功法麽?我會看得起區區正金道則?”
林宇微微一笑,正聲道:“男兒當有大志,總有一日當鵬程萬裡遊遍浩土山河!又要騎龍而上, 直搗神界大門!”
林正哈哈一笑,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大聲道:“不錯,我兒出息了,這事就這麽定了!”
林寬憤然道:“家主,少主年輕不懂事,您也跟著瞎胡扯啊。”
“好了,三長老不必多說了,往後一段時間你的主要任務就是從正金道則當中參悟出來正金訣,早日達到化繭期。別跟我說祖訓,你應該知道祖訓的第一條便是無條件服從家主的命令。”
林正擺擺手,又望向林宇,笑道:“現在你小子跟我所說,如何鵬程萬裡,騎龍而上啊!”
“正如我剛才所言,尋找到適合自己的功法是第一位的。而這功法,便就在這凰落林當中。”
林宇笑了笑,望向林正鄭重說道:“父親,你們先回青凰城,我還要在這凰落林當中逗留一陣。”
“你一個人?”
林正一愣,他感覺到這次見到兒子,兒子變化極大,成熟了不少。
可再成熟,林宇也僅僅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僅僅只有養氣後期的實力啊。而這凰落林當中,可是有化繭期妖獸的,他這個做父親的總歸不放心。
林正笑道:“不如讓你那小媳婦跟你一起吧。”
“不用,父親你就當我試煉吧,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我有保命的手段。況且,我跟蕭老師也並非你想的那種關系,不用亂點鴛鴦譜。”
林宇搖了搖頭,其實若說有蕭幽雨在一起倒是安全不少。
但他身上有不少秘密,不願意讓蕭幽雨知道,所以只能獨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