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嘶嘶呼嘯。樹,獵獵作響。狂風暴雨中緩步走出一個身影。他,眼神冷冽,腳步堅定。
“他是我師傅,倒在地上的是我師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個孤兒,是他們給了我家的溫暖。今天你殺了我母親,還要殺我父親,我怎可答應!”楊修斜眼看著殺手說。
“你是馴獸者?莫要太狂,風大可是會閃著舌頭的!殺!”提刀殺手一個箭步,朝楊修殺去,另一人赤手空拳朝向魂狼。
刀,在楊修的眼瞳中,寒光四溢,慢慢變大。他巍然不動,雙手後背,淡然的盯著提刀的殺手,輕聲說了一句:“死!”
刀更近了!楊修感到一絲鋒銳逼近鼻尖,就要貫通而入。
雨!停了,四周一片寂靜。“滴答,滴答”提刀殺手停下了腳步,鮮血就像飄零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停留。殺手有些茫然想要思考,可他再也無法思考了。
魂狼吐出了嘴裡的腦袋,歪著頭鄙視的看著楊修表示這太難吃了。
“我畫技提高不少了啊,為毛你還是和個哈士奇一樣,還歪著頭看我?看來我以後還是得找個專業的畫技老師。”楊修無語扶頭。
說起來雖然慢,但時間剛過了一秒,另一衝向魂狼的殺手看到自己的同伴這麽輕易就被殺死了。強行一擰身體,朝著遠處跑去。
“把他抓回來,要活的。”看人跑了,楊修不緊不慢的說。
一隻魂狼哼哼兩聲,雙爪蹬地,掀起一陣塵土,轉瞬消失。留下一個滿身是土,在風中凌亂的楊修。
“下回絕不站在這坑爹的哈士狼身後了!不管我畫成怎樣,它們怎麽都能帶上哈士奇屬性呢!”楊修鬱悶的吐槽。
遠處一道青煙飛速接近,到了楊修近期,前爪蹬地,來了個急刹車。好吧,我們可憐的楊修又被濺了一臉塵土。
楊修無奈的看著哈士狼,有種暴虐它的衝動。
哈士狼毫無察覺,丟下嘴裡的殺手,把頭伸到楊修身上蹭了蹭,就像一隻撿到飛盤求獎勵的哈士奇。見楊修沒有反應,又哼哼了兩聲,前爪用力的踩了下殺手,殺手輕聲悶哼了一聲。見主人還沒反應,又用力的踩了一爪。殺手忍住劇痛,沒有發出聲音。哈士狼很不滿意,又要抬起腳踩下。
“停下吧,我聽到了,再踩就被你踩死了。”楊修摸了摸哈士狼的頭。
狼魂享受的躺了下來。
“你聽到了你早點回應啊,讓它踩我這兩腳很爽?你丫有病啊!”躺在地上的殺手心中默默吐槽。
“你是太師府的?為什麽要殺我師傅?”楊修俯視著被踩的不成人形的殺手說。
“我妹妹可是太師兒子的小妾的丫鬟的朋友,你不可以殺我!殺了我你一定會被全國追殺的!太師可是這個國家最大的掌權者!”殺手昂起頭高傲的說。
楊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殺手說:“你覺得憑你這身份,太師憑什麽幫你?看來你也不可能知道什麽!”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哈士狼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破壞的洪荒之力了,就要上前。
“不要殺我,我知道很多內幕的!不要殺我!”殺手蜷縮著向後爬去,拚命躲避狼魂。
“哦!你知道些什麽?說說看!說出來我不殺你。”楊修頗感興趣的轉身看向殺手,示意狼魂停下動作。狼魂不滿的甩甩頭,還是停下了。
“我妹妹有次和太師的兒子的小妾的丫鬟嚼舌根,說皇上不滿太師專權,國家羸弱,
派人召回王安石組織變法。太師不滿此事,欲召集殺手先一步除掉王安石。我得知這王安石隻是個普通人,所以討了這個差事。要知道會遇到馭獸師大人您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啊!”殺手諂媚地說。 “哦~看來你知道的太多了,要知道人啊還是無知一點好!”說完朝狼魂揮揮手轉身走了。
狼魂得到同意,開心的撲向殺手。
“你答應不殺我的,你言而無信!你不得好死!”殺手歇斯底裡的吼叫著。
“我是沒殺你啊,殺你的是狼魂,你該死啊!”楊修輕聲的說。
楊修離開,背後淒厲的慘叫與骨骼的碎裂聲演奏出一曲別有韻味的殺伐樂章。
“真是動聽啊!”楊修讚歎到。
楊修走到還在癡癡發呆的王安石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王安石沒有理他,隻是癡癡的像搖著睡著的嬰兒一樣搖著懷中的妻子,嘴裡念叨著:“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有去呢,我說過要帶你去看秦山,黑海,要帶你吃天下美味。你說我們明天就動身好不好?”
楊修沒有打擾王師,隻是安靜的跪著。
夜色如幕,遮住了世界的一切。楊修還在跪著,一動不動。王師還是緊緊抱著懷中的妻子。月色透過烏雲,射出一到光線,照亮了王師一半的臉龐。這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光明一半慈眉善目,溫柔癡情,黑暗一半扭曲邪惡,殺意刺骨。
“起來吧!這不怪你!”王安石抱起妻子,踉蹌的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
楊修跟著站起,想要接過師母。
王安石冷冷的說:“我來吧!”
王安石走進內屋,溫柔的將妻子放在床上,轉身說:“我要進京,我們從此斷絕師徒關系。你回去吧。”
楊修聽完一驚,立即跪了下來說:“師傅,我知您意,可您現在進京無異於羊入虎口。我有一計,可助您安然進京。”
“我不知你從哪得來這奇特的本事,但這件事你無法插手。今天來的人連‘運氣’都沒圓滿,太師手下練神還虛的有十人,氣通中脈的有百人,氣通周天的更是不計其數,你靠什麽幫我?早些回去吧,若是哪天你入了道在為我報仇吧!”王安石話語中充滿了求死的意志。
“我雖不能武力助您,但此事的關鍵不在武而在於如何進京。太師有勢,一定會沿路阻殺。度過這段路,到了京城,皇上必定會保護師傅您的安全。”
王安石滿是死意的雙瞳中出現了一絲神采。
“你說說看!”
“我有一法能助您假死。到時我會在棺材上釘幾個孔,待葬禮完成後,我在將您挖出。喬裝打扮偷偷回京。”
“好,若是真有此法,到可一試試!到時讓我和雨兒一墓,讓我再多陪她一會。”
“師傅您先躺好,得罪了”楊修抽出一張宣紙,上面赫然畫著一個躺到的精靈,這正是獵人卡牌“假死”。
假死:使得一名沒有任何抵抗的人陷入假死,三日後失效。cd:一周。
原來楊修從山回來的路上,看了下卡牌系統屏幕,發現靈力數值變成了10/20。抽了一包卡,其中一張正是“假死”。本覺得又是廢卡一張,誰知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假死”楊修心中默念一聲,心聲剛落,一道烏光射入王安石體內。
王安石瞬息間停止了呼吸,躺在床上猶如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