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恢宏的瀑布依舊不知疲倦的往下傾瀉,濺起的水花如盛開的百合,發出磅礴的轟鳴。細眼看去,一個古銅色膚色的幼小人影在水瀑下巍然不動。
這人正是刻苦修煉的楊修。經過半月的努力楊修得氣已滿,正在運氣的關鍵時刻。如果說得氣是不停擴容,增加丹田這一個穴位的能量。那運氣就是嘗試將你貯存的氣運到經脈分享到各個穴位。
“《渾元勁》中寫到:得氣滿溢,沉於丹田。丹田若心,氣感而動。發於勃勃,歸於幽幽......我該怎麽做呢!”在外修煉,沒有一個正統武技師傅的楊修有些迷茫。
楊修低頭沉思,看到瀑布疾速衝下,形成一個又一個漩渦,楊修瞬間有了想法。
楊修努力撥動著體內的武元,可他體內遠超常人的武元就像半凝的膠水攪拌不動。
楊修陷入沉思:“看來單憑控制是攪動不了了。本來幾天前就滿了,是哪個坑爹的小說作者說越滿越好,非要不知足繼續嘗試更高的水瀑呢!要不是多預備了十張‘治療之觸’,說不定都得交代在這裡。真是丟了夫人還折兵,虧大發了!”
楊修繼續運行著渾元勁,感受到無數武元聚集在丹田外,無法進入後又慢慢消散。楊修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聚攏著身體內正在消散的武元,緩緩繞著丹田外側旋轉。武元由少聚多,由慢到快,逐漸形成一個大型漩渦。
漩渦吸收著周圍的武元飛速增長,楊修漸覺不支。他努力控制住漩渦,緩緩將其引導向丹田之中。每動一下,楊修都感覺自己快要散架。
終於飛速旋轉的漩渦撞上近乎凝固的武元,楊修感覺“砰”一聲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一黑,搖搖欲墜。
楊修穩住身形,丹田內的武元受撞擊影響,開始旋轉。楊修趕緊引導,小心控制著平衡。
慢慢的,丹田內外漩渦形成一個完美的整體。感到體內充盈的武元開始有些細微的縮減,楊修陡然一驚,趕忙細細感受丹田內的情況,發現漩渦的中間出現細微一點,慢慢吸引外面旋轉的能量。
“為什麽會這樣,這個點不應該是最穩定的點嗎,怎麽還會吸收能量?不過我這丹田竟能自主吸收武元,雖然不經引導,吸收的量差強人意,但配合‘成長’也是很可觀的啊!”楊修安慰著自己。
研究了一會,不得其解,楊修便放棄研究開始嘗試帶動丹田內旋轉的武元衝穴。引導而出的武元螺旋著衝向左手中焦穴,一下就刺穿了穴位。這股武元勁力未消,又無法衝破下一個穴位,竟在中焦形成一個小型漩渦,更令人吃驚的是這漩渦竟也在吸收著武元。
“我這是不是又多了一個小丹田,全身這麽多穴位,我豈不是發了!”楊修很是興奮。
興奮中的楊修並不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歧路,隻是不知是福是禍。
在剛才形成漩渦的過程中受了些輕傷的楊修見突破了,便停下了修煉。
楊修回到岸上穿好衣服,尋思著:“反正也完成了突破,是時候回去了。不知道陸然這丫頭會不會想我!”想到陸然,楊修的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想到做到,楊修向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還沒到村頭,就見一個白色倩影,坐在村頭髮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含蓄卻迸發出青春的氣息。
看到遠處的楊修,那倩影提起裙擺快步跑去,在空中留下一串映射陽光,散發璀璨光輝的淚珠。
抱住撲來的倩影,楊修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陸然,我回來了。”
陸然什麽都沒說,隻是把頭埋的更深了。
楊修寵溺的揉揉她的頭說:“好啦,我剛回來,得先去看下師傅,好嗎?”
“我不!我不!”感受到楊修的摸頭殺,陸然像小貓一樣眯了眯眼睛,抬起可愛的小腦袋說:“你晚上一定要來我家吃飯哦!我真的好想你。”
“嗯!一定來!”楊修舉起雙手表示堅決服從陸然領導的安排。
看到楊修同意,陸然才不舍的松開了手。楊修轉身想要離開,感覺有什麽東西拽著自己。低頭一看,陸然的小手拽著自己的衣角。
“我去去就回,很快的!”楊修無奈的說。
陸然悻悻地收回了手,目送楊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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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遠庖廚,你個先生來這裡幫什麽倒忙,快回去研習學問。”休沐在家的王安石想給妻子搭把手,誰知被一通數落。
被數落的王安石樂呵呵的回到書房,一壺清茶,到也是悠然自得。
“砰!”一聲巨響,大門碎裂開來。兩個持刀蒙面人在漫天木屑中顯出身形。“呲...呲...”火光四射,兩個蒙面人拖著刀慢慢走向王安石。冷冽的煞氣彌漫,讓這夏都有了一絲寒意。
“你們是他的人?逼我至此還不夠,還要殺我嗎?”王安石雖立於危牆,卻淡定自若。
“是!你早點走吧,不要再擋大人的路了!”其中一個蒙面人說著舉起了刀。
刀光閃現,一道黑影募得出現在王安石身前。
王安石感覺臉上一熱,一道鮮血從他臉上留下,滴落,一個身影緩緩倒在了他的懷中。
看清眼前人的臉,王安石跌坐在地上哭著說:“雨兒,你為什麽這麽傻,他們要殺的是我啊!”他緊緊抱住懷中的妻子,淚水像是脫韁的野馬奔湧而出。
殺手舉起刀,再次砍向王安石。王安石卻隻是傻傻的抱住妻子,毫無反應。
吳雨仿佛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愛戀的看著王安石。她努力舉起顫抖的雙手摸向王安石的臉,伸到一半卻再無力氣,重重的垂下。她努力再次舉起手卻又無力的垂下,她拚命想要最後一次摸摸眼前這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起風了!漫天殘葉飛舞,編織出一道綠色的天幕,卻編織不出生離死別的哀傷。“吧嗒,吧嗒。”雨滴重重打在兩個離人的身上,王安石努力想將吳雨護住,可他那單薄的身子怎麽能擋住這傷人離雨。
看著眼前一幕,殺手默默收回了就要落下的屠刀。
王安石握住吳雨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臉上。感到冰冷的雨,滾燙的淚在王安石臉上交融, 她悲傷地說:“你的淚好暖!別哭,我心中的王安石豪情四溢,揮斥方遒是當事文豪!讓我見見那個你好嗎?”
“嗯!”王安石努力收住淚水,擠出一絲笑容。
吳雨開心的笑了,可誰也沒有看到一絲不舍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你還是這麽瀟灑,還記得當年你泛舟飲酒,狂放不羈。你可知道那時我就鍾情於你,非你不嫁。咳...咳...”鮮血從吳雨嘴角溢出,滴落。
“我都知道,你別說了。”王安石死死抱住吳雨。
“讓我說完。還記得嫁於你時,你我結發,你發誓說你此生不再娶。但我死後,你可再娶,你可以找個脾氣好點的,可別在找個和我...”吳雨的聲音越說越小,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不!你別走,我還要吃你最拿手的紅燒肉,我還想聽你罵我,我還想...”王安石死死抱住吳雨,痛苦的呢喃。
“快點解決,送他們相聚吧!”另一個蒙面殺手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殺手歎了口氣,舉起刀就要落下。
“當..”殺手感到手上一輕,身體吃錯力前傾,趕忙使了個千斤墜,穩住身形。
殺手定睛一看,王安石身旁出現兩匹威風凜凜的狼魂,其中一隻嘴裡還叼著一柄斷刀。那狼熒藍色毛發在風雨中微微飄蕩,仿佛沾不上絲毫雨水。它高傲的抬著頭,冷冽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殺手強自鎮定說:“何人敢插手太師府的事務!”
“我”遠處傳來一聲略顯稚嫩卻堅定無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