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客棧,天字二號房。
元叟正在閉目養神,忽然,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
元叟緩緩睜開眼,便見到一個身材火爆的年輕女子跪在自己面前,開胸裙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旗袍樣式的開叉裙擺,將大長腿與細腰的弧度完美的展現出來,勾人魂魄。
“解決了嗎?”元叟淡漠地問。
女子撇撇嘴,不屑道:“對付區區一個二命倔強青銅,出動了一頭‘屍鬼’,算是看得起史烈火了。”
“二命?”元叟訝異一聲。
女子:“在我們下手前,有人毀了史烈火的一滴本命血。”
“哦,有點意思,仔細說說。”
“下手的人是楚雲鶴的兒子,楚小飛,他……”
如果楚小飛在這裡,他一定會驚訝的咬到舌頭,因為女子對楚小飛這幾天的行動,了如指掌,事無巨細。
元叟聽了,蒼老的雙眸閃過一抹異色。
“七級的楚小飛,便能宰了十級的孫文業!!他還看透史烈火的計劃,趁火打劫,亂中取勝!!他的身體還能突然巨大化?!”
元叟忽然對楚小飛產生了莫大的興趣,微微一頓,問道:“毒蝶,你為什麽對楚小飛這麽感興趣?”
女子輕笑道:“我對這種鄉下小子根本不感興趣,是黑鴉啦,他擔心史烈火會對楚小飛下毒手,要我們保護他,這才看到了一場好戲。”
元叟點了點頭。
“褚定山,重情重義,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女子略一停頓,道:“此外,我還發現了另一件更有趣的事,楚小飛的母親,楚雲鶴的妻子,秦淑娟,這個女人極不簡單,她應該來自那個古老一族……”
傍晚。
楚小飛晃悠了一天,從多個消息源再三確認……史烈火真地死了。
這個結果讓他一度無語。
十六年前,史烈火害得褚定山發狂而死,十六年後,史烈火自己也是發瘋而死。
冥冥中,仿佛真有報應。
當楚小飛回到家的時候,他發現家門口跪著很多人,把小巷都堵住了。
仔細一看,這幾十號人,全部佩戴血刀公會的會徽,分明是血刀公會的成員。
楚小飛略一沉吟,穿過人群走進家門。
有人在說話。
“楚兄,血刀公會群龍無首,危在旦夕,你身為公會元老,又是稱號玩家,站出來主持大局,力挽狂瀾,實乃眾望所歸,不然褚會長的一番心血就要毀於一旦了。”
“是啊,楚兄,公會上下,唯有你才有資格當會長,非你莫屬,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唉,我們都被史烈火那個假仁假義的畜生給騙了,誰能想到他會對褚會長下毒手。”
“這些年,史烈火一直打壓楚兄,排除異己,我們都知道您受了莫大的委屈,現在真相大白了,還請您寬宏大量,摒棄前嫌,挽救公會於水火。”
堂屋裡,傳來雜七雜八的說話聲。
楚小飛看了眼,認出一些人是父親的老朋友,還有許多不認識的,身上也都佩戴血刀公會的會徽。
楚雲鶴眉頭緊鎖,擰成一個疙瘩,拳頭緊握,費解道:“史烈火,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一人答道:“史烈火的兒子被人殺了,或許是受了刺激,他昏過去,一夜醒來後就瘋了,見人就殺。”
把史烈火發瘋殺人再到被殺的事情細細說了遍,與外面的傳聞基本一致。
楚雲鶴反而更疑惑了,
歎道:“史烈火是三命倔強青銅,他有三條命啊!”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沉默下來。
很顯然,這一點,大家都想不通,但史烈火被箭射死的時候,的確只剩下一條命了。
楚雲鶴的一位老朋友看了看眾人,朗聲道:“楚兄,這些都不重要了,史烈火已死是事實,是過去,我們得向前看了。”
“是啊是啊……”
眾人齊齊點頭,眼巴巴望著楚雲鶴。
楚雲鶴有些心亂,轉頭看了看秦淑娟。
秦淑娟略一沉吟,輕輕點了下頭,道:“血刀公會是你師父創建,也是褚大哥的心血,不能毀在史烈火手裡。”
楚雲鶴深以為然,點頭道:“好!承蒙諸位看得起,我楚雲鶴就接任會長。
不過,血刀公會在史烈火手上,惡貫滿盈,名聲早就臭了,我要重建公會,整肅新風,嚴格審查會員品行。
此外,公會的名字也得改一改。”
眾人齊齊跪下,俯首稱臣,高呼震天。
“會長萬歲!會長萬歲!會長萬歲!”
“新公會,永垂不朽!楚會長,千秋萬代!”
楚小飛看著這一幕,露出由衷的笑容。
隨後,楚雲鶴和秦淑娟帶領眾人離開,直奔血刀公會總堂,正式接管下來。
數日間,血刀公會徹底改頭換面。
楚雲鶴希望公會秉承正氣,會員都是錚錚鐵骨,故而更名為鐵骨公會。
黑鷹城四足鼎立局面就此大變。
不到一周內, 箭矢公會跑了,鐵骨公會新生,不足為患,另外兩家飛盧公會、折枝公會坐收漁人之利,反而趁亂大肆擴張地盤,形成兩強一弱的格局。
不出意外,飛盧和折枝結成同盟,準備聯手吞並了鐵骨公會,二分天下。
就在這時,鐵骨公會突然收到一大筆捐贈,多達一千萬金幣,還有許多珍奇材料。
經查,這些全是血刀公會寶庫裡的東西。
捐贈者是誰,成為一大懸案。
不管怎樣,鐵骨公會瞬間有錢了,招兵買馬,邀請許多高手加入公會,一時間聲勢大振,飛盧和折枝不敢妄動,局勢再變,三足鼎立。
……
鐵骨公會總堂。
“公子,請用膳。”
修葺一新的臥房裡,侍女小薰端著一碗藥膳,靜候在楚小飛身旁,她身材高挑,皮膚水靈細膩,眼神迷人,是公會特別為楚小飛挑選的美人侍女。
一舉一動,都帶著某種挑動。
楚小飛歎了口氣,他早已習慣一個人獨立生活,身邊突然多個侍女伺候,著實有點不自在。
“放下吧。”
楚小飛擺了下手。
小薰放下藥膳,又遞上幾份拜貼,道:“這些是想來拜會或約見公子的請帖,公子請過目。”
楚小飛邊喝藥膳邊看,這些送來拜貼的基本是以前的同學,沒什麽深交。
“扔了吧!”
楚小飛心裡,真正的兄弟朋友也就胖子一個。
小薰二話不說,直接扔進火爐燒了,這才退了出去,轉身關門的瞬間,屁股翹得特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