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聽著這二人說話,越聽越是無聊,好像這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沒有別的東西了。而且,後來的話更是汙言穢語不堪入耳。都是另一個人個那個年輕人降解性經驗,還對女人的某些敏感器官進行詳盡的描述。只聽的那個年輕人大呼過癮。
“呵呵,我這麽說你那個東西都不動彈吧?”最後,那個人問道。
那個年輕人就說道:“是啊,廢了,廢了。我特麽的怎麽就加入到了這個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的教派裡了呢!”
“噓……小聲點兒。被上級聽到了,還不把你尿尿的東西給割下來?那就是真的自宮了。”那一個趕緊小聲的提醒著說道。
“我才不怕呢,割了又能怎麽樣?現在這東西有沒有的也沒什麽區別了。”那個年輕的人不削加氣惱的說道。
另一個就說道:“小兄弟,這割了你那東西是小事兒,要是割了你的脖子,嘿嘿,你就到陰間去找女鬼去吧!”
“我才不怕呢!”那個年輕人說道。
“我知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你真的想看看女人的,那,那裡?”另一個人就聲音猥瑣的問道。
“想看,去哪兒看啊,就這周圍,兩個女教徒都沒有。就算是有女教徒,人家給你看啊?”那個年輕人堵著氣似的說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另一個人說道。
那個年輕人就問道:“什麽辦法?”
另一個年輕人嘿嘿一笑,說道:“自然是看明天就處死的女長老了。”
“啊?看那個漂亮的女長老?”那個年輕人就有些激動的問道。
“對啊?你想不想?”另一個人問道。
那個年輕人就笑了笑,說道:“兄弟,你可別逗我了好不好?那位女長老現在被關在密室中呢。誰也見不到。”
另一個就嘿嘿一笑,說道:“兄弟啊,你可知道那看著密室門兒是誰嗎?”
“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問道。
“是我的叔叔。”另一個人說道。
“什麽?你叔叔?是親的嗎?”那個年輕人就問道。
劉永個就笑著說道:“呵呵,當然是親的了。這麽說吧,我在地上犯事兒了,眼看就要被警察給抓住了。就是我叔叔救了我,帶我到了這裡,加入了聖教的。不然啊,我在地上最少要做三十年的牢房呢。”
“哦,原來如此啊。不過做三十年的牢房,你這是犯了多大的罪啊?”那個年輕人一副好奇的語氣問道。
另一個人就說道:“也沒幹什麽,就是把一個人打成了植物人。一口氣兒強-奸了五個女人。拐賣了一個小孩兒。不過後來被警察給追回來了。對了,我一時興起,還打傷了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
“哎呀我去,沒想到你的過去很輝煌啊。別的不說,你他麽的一口氣兒強健了五個女人,是怎麽做到的?”那個年輕人就很好奇的問道。
另一個人就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用我的拳頭了,哈哈。”
唐風在外面聽到這個人是如此的惡,心裡就產生就除暴安良的心態了。不由得是攥了攥拳頭。
“你厲害,小弟我真是萬分,萬分的佩服啊。他麽的,我特麽的就慘了,長這麽大,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摸一下。他麽的,早知道這樣,我進來之前就先去強健個十個八個的在說了。”那個年輕人十分後悔的說道。
“好啊小兄弟,你的胃口比我的還大啊!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另一個問道。
那個年輕人說道:“我啊,還不是和人家打仗,下了死手,那人家打死了。”
“是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吧!”另一個人就問道。
那個年輕人就說道:“你怎麽知道?”
“嘿嘿,我根據你的年齡猜出來的。像你們這些個十七八歲的矛頭小夥子,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為了一時的痛快就單挑群毆的。我也是那個年齡過來的,那時候啊,我們打仗一般都是群毆的多,都帶上刀和斧頭,找個橋洞子下就開乾,那才叫一個熱血呢。”另一個人得意洋洋的說道。聽那口氣還有些懷舊的意思呢。
唐風在鐵門的這邊想,呵呵,一會兒我就讓你熱血噴湧。
那個年輕人就讚歎著說道:“我草,那還是你那時候猛啊!”
“當然了,你們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另一個人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年輕人就說道:“我們現在一般是不敢帶刀什麽的。我打死那個人也是我點兒背,我把他踢到了牆上,摔倒,沒想到牆根兒有一個碎了的酒瓶子,直接插入了那家夥的太陽穴,當時就死了。嚇得我趕緊跑了。”
“嗯,這屬於意外,不過也很正常。不過,你打死的那家夥是不是也是個混子。”另一個人問道。
那個年輕人就說道:“不是,是一個很老實的學生。”
“那你怎麽還把人家打死了啊?”另一個就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一個就說道:“他得罪了人,我是去幫忙的。”
“嘿嘿,沒想到把自己幫進去了。”另一個笑吟吟的說道、。
“可不是啊。當時我聽說故意殺人就是要死刑的。嚇得我東躲西藏就的就加入到了聖教了。他麽的,沒想到這個聖教更是坑,特麽的練功還的廢了那地方的能力。我特麽的現在都快變成娘娘腔了,特麽的。”那個年輕人憤憤的說道。
唐風聽這兩人說話的聲音,的確都是有些娘的,不過聲音還是男人的聲音,就是有些細罷了。聽起來就像是龍河市地下的那兩個長老的徒弟差不多。不過,肯定不是一個人了。
“小兄弟,我們這還算是好的呢。你看看上面的那些長老,那一個不是娘娘腔。”另一個人說道。
那一個年輕人就問道:“可我聽到喲西額長老的聲音還都是男聲啊?”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另一個人笑著說道。
“什麽?我不知道什麽啊?”那個年輕人就問道。
另一個就頓了頓,好像是買個關子似的的。沒有直接說。有意讓對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