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決心繼續聽下去,他覺得那說話聲還會再響起來的。
果然,大約過了幾分鍾後,那說話聲又響起來了。還是那樣的微弱,微弱到就像是老鼠和貓在說話。
唐風更加的確定了,這倉庫的地下肯定有人。不過,從哪兒進去呢?唐風決定長四壁尋找,因為那龍河市的火葬場的倉庫裡,也是要到牆壁上找暗門的。
想到這兒,唐風便穿過了層層疊疊的貨架子,進到了最裡面的牆面前。他從東面到西面用手摸著牆面慢慢的走。
當摸到西面的時候,忽然感到牆面有所異樣。他用手感覺了一下,發現這牆面上的灰塵要比別的地方少的多。
這說明什麽啊?這說明這面牆之所以乾淨,絕對不是有人特意的擦過,肯定是經常的活動的原因。
唐風就是這樣判斷的。然後,他就認為這裡就是地下的入口了。於是抬頭看看。這倉庫的牆有五六米高。看樣子暗門的開關機擴就在上面。
這高毒對唐風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兒。他都不用什麽壁虎爬牆攻什麽的,輕輕飄飄的就飛了起來了。而且還是徐徐的上升。因為他要找到那個機擴。
唐風的身體一面慢慢的飛起來,雙手一面在牆上摸找機擴。當飛到最高處的時候,唐風摸到了一塊稍稍的低下去的磚塊兒。很細微的低下去,也就是唐風的觸覺頂級的靈敏。不然肯定是發現不了的。
唐風微微一笑,立刻就按了下去。
呼啦,輕輕的一聲響,唐風低頭一看,一道僅僅能容納一人進出的暗門就打開了。
唐風落下來,看著暗門笑了笑,心裡說道:“呵呵,就沒有我唐風找不到的門。”
想到這兒,唐風就走進了暗門了。他自然是知道,這裡面也是有機擴的。不過應該很明顯的。
果然,就在門的右面,唐風找到了一個按鈕,隻一按,那到暗門就關上了。
呵呵,這裡和那龍河市火葬場的入口基本上是如出一轍啊。要是沒有聽到那細微的說話聲,唐風就不會尋找的這麽仔細了。
一個向下的樓梯。唐風慢慢的走了下去。這地下就更黑了。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啊。不過這是難不住唐風的,他依然是能夠行走自如。
下了樓梯,就是四面牆了,看不到有門,。不過唐風知道,這裡還是需要有機擴的。於是就在四周隨便的摸摸,。果然又摸到了一個稍稍低下去的磚塊兒。輕輕一按,對面就有一道門打開了。
唐風笑了笑,直接走進去,然後關了暗門。眼前是一條黑洞洞的走廊。唐風知道,對面還會有一道門的。
嗨!弄那麽多的門做什麽?真是的,也不嫌乎麻煩。
走到了盡頭,果然是像唐風想的那樣,還有一道門,但這個就不是暗門了,而是一道鐵門,摸上去都冰涼的。
唐風正要開門,忽然又傳來了說話聲,而且那說話聲就在門的裡面。唐風知道了,他在上面的時候聽到的談話聲就是這裡的兩個人的談話聲。而且就隔著這道鐵門。
唐風吃了一驚,心想,好在我沒開門,不然就打草驚蛇了。不過即便是讓人發現了他也不怕,畢竟自己也是這聖教中的人。不過,麻煩的就是那什麽,就是自己在這聖教中的地位太低,根本就不允許隨意的出來。也就是說,作為一個低級的教徒,是不可能是到這裡來的。
而且,這樣還會連累他的師父舒離。這樣可是不好的。唐風知道,舒離本來就在龍河市的聖教組織中被一些人排擠陷害。自己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幫了對手的忙了。
這才是唐唐風感到吃驚的地方了。
此時此刻,他就要放下心來,仔細的聆聽這個鐵門後的談話到底是談的什麽話了。
唐風站住,仔細聽起來了。
只聽到一個人說道:“兄弟,我問你,這一次真的要處死那位女長老嗎?”
聽到這兒,唐風心裡就咯噔一下,心裡想,什麽處死女長老啊?難道是舒離?不可能啊?舒離不是在龍河市嗎?嗯,應該不能是舒離,是我多心了,繼續聽聽吧!
等了一小會兒,又聽另一個人說道:“是的,我聽說,這是教主親自下的命令。”
“我也是這樣聽說的。不過有點兒可惜了啊!”又聽到另一個人說道。
那一個就問道:“什麽可惜了?”
另一個就說道:“你看,那位女長老是多麽的漂亮啊!”
那一個就說道:“漂亮有什麽用啊?你的東西還能硬起來?”
另一個說道:“嘿嘿,那自然是硬不起來了。”
“那不就得了?硬不起來,還惦記人家漂亮做什麽啊?”那個笑著說道。
另一個就說道:“嘿嘿, 那也可以在一起過日子嗎。你看看那錢長老和那李長老。二人不就是在這地下大夥過日子嗎!而且,那李長老也真的是很漂亮的呢!”
那一個就笑著說道:“那又怎麽樣?除了能抱在一起睡覺,還能做什麽?”
另一個就笑著說道:“是做不了是啊,那看看總是挺好的啊!”
“看?呵呵,你沒看過女人啊!”那一個問道。
另一個就笑著說道:“不瞞兄弟你說啊,再入教之前,我還是個處男呢!”
“真的假的啊?“那個就大為奇怪的問道。
唐風在這邊聽的都不耐煩了,心想,你們這倆色狼,趕緊說點兒重要的事情啊!說些沒用的幹什麽啊!
“真的,我還能騙你嗎兄弟?我進來的時候才十七歲啊。”這一個說著,就唱起了哥兒來,只聽他唱到:“十七歲那年的雨季,我們有共同的期許……”
“得了得了,都唱跑調了。”另一個笑著說道。
“嘿嘿,兄弟啊,我這輩子是再也碰不了女人了,是不是很慘啊?”那一個淒聲說道。
另一個就嘻嘻一笑,說道:“也沒什麽慘的。女人啊,也就那麽回事兒。”
那一個就啐了一口,說道:“你倒是經常找女人了,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