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封鎖周圍,注意不要讓人靠近。”
蕭斌帶著一隊人馬走到陳軒殺杜偉的地方。
看著地面的血跡,蕭斌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兩父子居然在同一天被殺,而且還是同一地點,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讓直接讓杜家絕種。
“蕭大人,全部都封鎖好了,保證不會讓一個人都進不來。”
一個小侍衛走到蕭斌身邊。
“嗯,你們退出五十米警戒,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蕭斌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侍衛得令退下。
待所有人消失不見。
蕭斌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下來。
雖然風天行答應自己可以動用修為,使用秘術,但哪有那麽容易。
自己還得謹慎小心為上。
要不然引起皇宮內其他人注意,影響不是太好。
說起緣由,不得不提起三百年前風嵐國的一場劫難。
與其說是一場劫難,不如解釋為一場三角戀,由愛生恨的狗血劇情。
三百年前,風嵐國正值典盛時期。
國君風亦寒,年紀輕輕卻也是出竅大孽。
與其至交好友玉淵同時愛上一個女子,水慕秋。
後來因為水慕秋選擇了風亦寒,而導致玉淵懷恨在心。
然風亦寒為一國之君,但卻脾性溫和,其治下修士對其更是擁護有加。
玉淵雖為風亦寒好友,脾性卻不怎麽樣,這也是為什麽水慕秋選擇風亦寒不選擇他的原因。
因為玉淵從下便深愛水慕秋,所以之後二人之間便有了隔閡。
玉淵心裡總是過不去那道坎兒,對於風亦寒和水慕秋便有了芥蒂。
因為一件小事,而導致玉淵在風嵐皇城大開殺戒。
被風亦寒查出後,對其進行教導,但是玉淵確是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開始狙殺在位官員。
這就讓風亦寒很惱火,所以不得不對玉淵施以手段。
對於至交好友,加上水慕秋的勸阻,風亦寒所以並沒有下手很重。
水慕秋不勸阻還好,這一勸阻更加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惡魔。
以皇城四角為陣基,布下血殺大陣,從而導致皇城修士凡人死傷慘重。
風亦寒也被玉淵這一行為逼出火氣,至交之情蕩然無存。
出手重傷玉淵,卻是沒有殺他,放了他一條生路。
玉淵因身受重傷隻好遠遁風嵐,逃入禁地不往森。
在其獲得絕世魔功幽靈辰火冥譜。
玉淵修練魔功,很快便達到分神中期。
想到這裡,蕭斌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後面的事,到現在都還是眾口難調。
流傳著各種各樣的版本。
拿出一顆琉璃珠,蕭斌開始還原場景。
……
“嗝,好酒,我還要喝。”
陳軒像一個老狗一樣的趴在床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地面。
宮老看著這樣的陳軒,不由撇撇嘴,小夥子真不講究。
一邊拍陳軒的臉,一邊把酒拿出來放在陳軒的鼻子前面。
陳軒聞到酒味,頭開始挪動。
宮老把酒杯往後移動,一不小心,陳軒就掉在了地上。
“何人膽敢偷襲本帥哥。”
陳軒一下子蹦起來,宮老則在一旁哈哈大笑。
“呃……”
陳軒默默的摸摸頭,這好像是有點尷尬哈。
不過沒什麽,我臉皮厚。
先融合下氣氛,問個名字好辦事。
“請問您老怎麽稱呼。”
“小家夥,我酒味道還不錯吧,還想不想嘗嘗。”
宮老並麽有第一時間告他,反而問自己酒味道如何。
“酒的味道確實不錯,不過老人家,我還是想知道怎麽稱呼您,您不告訴我,我們之間就有縫隙,這樣就會讓我很尷尬的。”
“咳咳,你小子可以叫我宮老。”
陳軒額頭青筋直跳,如果不是看你老,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一個宮老就算是忽悠我了。
“小子,殺人的本事不錯,一劍下去,眼睛都不帶眨的。”
宮老的話讓陳軒一驚。
果然,偌大個皇宮還是被監視的。
“呵呵,宮老可是真的會開玩笑,我這麽可愛的人,怎麽會殺人呢,別搞笑了好不好。”
宮老則盯著陳軒笑,沒說話,仿佛再說:“你盡管說,我信你,就是我傻。”
“好吧,是我殺的,不過這又有什麽呢?殺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要知道他可是個害人精。”
“那你可知道,在皇宮內是不能隨便殺人的,如果沒刑部查出來,你估計就得完蛋了。”
“呃……還有刑部?”
陳軒懵逼臉看著宮老,這刑部不會是?
想著,陳軒又是一驚,暗道:完了。
“小子,這下知道你闖禍了吧,你還不跑?”
宮老幸災樂禍的看著陳軒。
陳軒又想一巴掌給他抽過去。
不過時間不夠,早走為妙。
說是遲,那時快,陳軒一拔腿就想溜。
不過又被宮老拉住了。
“小子急什麽,你還沒陪我說說話呢,怎麽就能這麽離開了。”
“老人家,你快放開我,此時關乎生死,不能久待,等我以後有時間了,定當和您老不醉不歸,小子就先告辭了。”
使勁扯自己衣服,發現扯不開,陳軒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宮老。
“嗯,時間還足,先來和我喝一杯。”
說著宮老也不管陳軒,輕輕一拉,陳軒就坐在了桌旁。
宮老拿出一壺酒,給陳軒倒了一杯。
陳軒眼睛盯著酒壺,發現不是之前的那種,就把一飲而盡了。
“宮老可否能讓我離開了。”
宮老又是笑而不語,又給他倒了一杯。
陳軒那個氣哦。
“小子,你今天是走不掉了,何不先和我喝幾杯,這樣也好上路。”
“你什麽意思……”
陳軒的話還沒說完,外面便響起了大管事的聲音。
“宮老,可否把你屋內的陳軒叫出來,刑部尚書蕭斌蕭大人找他有事。”
陳軒一驚,這麽快。
轉過頭,盯著宮老,陳軒眼睛裡似乎要冒出火來。
要不是他的拖遝,自己早就離開了。
這老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先把自己灌醉,然後讓別人查,最後來抓自己。
可真的是打個一手好算盤。
宮老警看了眼陳軒,然後道:“嗯,不急不急,等他再喝兩杯,我就讓他出來。”
“蕭大人,你看,咱們要不要先等等。”
蕭斌是知道宮老的。
對於這個老人家,蕭斌得頭確實很大。
即是一個老頑童,又是一個老酒鬼,還是一個不講理的老東西。
但是實力確實不可小覷,出竅後期便有了一身越級殺人的本事。
“好,怎們就先等等,反正有宮老在,也不怕這小子能跑掉。”
得到蕭斌的話,大管事對裡面說道:“那就有勞宮老了。”
“小家夥,你可知道在宮廷裡是不能隨便動用修為的,不然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不知道。”
什麽破玩意,堂堂一修士,居然皇宮裡不能用修為,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不知道也好,這樣就可以救你一命了。。”
宮老點點頭。
“蕭大人,你們可以進來了。”
聽到宮老的話,蕭斌率先而入。
看到陳軒,和殺氣杜偉的同一個。
不由陰笑起來。
“果然是你,你就是給蕭貴妃下毒,還有殺杜偉,杜勝的人,來人啊,給我將此人拿下,交給陛下處置。”
陳軒本來想反抗,但是被宮老一點,全身修為封禁。
頓時四肢無力,頭腦發暈。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這還得是那杯酒的功勞。
“多謝宮老。”
見此,蕭斌對宮老做了一揖,表示感謝。
“嗯,我們走吧。”
“宮老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見陛下。”
蕭斌一愣,遲疑的問道。
“嗯,我有點事,想和陛下商量,所以一起。”
蕭斌見宮老不像是開玩笑,所以說道:“也好,宮老請。來人,把此人帶上。”
宮老點點頭,走到前面。
蕭帶著一隊人跟在宮老後面。
很快,就來到了風天行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