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暈過去的陳軒,老頭子臉上堆滿了笑容,很猥瑣,如果讓陳軒看到,估計得一巴掌抽過去,直接給他抽抽死。
端起酒杯,一口把杯中半杯酒喝完,老頭子紅著臉,打了個飽嗝。
“嗝……老夫多年研製的酒,味道就是不錯,喝一杯,頓時覺得自己至少年輕了二十歲。不過此酒不亦多喝,如果再喝一杯,老夫也受不住。”
一揮手,把桌上剩下的酒收了起來。
走到陳軒邊上,看著暈過去的陳軒,不屑的撇撇嘴,“你這年輕人真是沒用,喝這麽點就受不了了,最後還得老夫把你拖進去。”
這老頭子可是真的好玩,自己以出竅後期修為,都每天只能喝一杯,陳軒則只是靈寂初期修為,而且他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麽烈的酒,所以哪裡能受得住。
抓住陳軒的一隻腳,老頭子就往屋內走去。
可憐的陳軒臉著地,掛在地上是蹭蹭的響,也不知道他的臉痛不痛。
......
“他今天就住在我這裡了,你不用管他,他明天自會去找你。”
打的耳邊響起老頭子的話,頓時一驚,心裡暗想,莫非是宮老看上這小子了。
此子不過剛來,為何宮老會看上他,莫不是此子有什麽秘密。
但由於宮老身份特殊,大管事也不好直接問,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對著小庭院方向做了一揖,然後就接著忙自己手上的活。
一個小夥子走到大管事身邊,低聲說道:“大管事,邢部的人叫你去一趟。”
大管事把手上的活扔給小夥子,指了指地上的垃圾,“待會如果鐵廚找我,那你就去幫他,還有,你先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
然後走出了前廚,向邢部方向走了去。
由於是在宮廷內部,不能隨意使用修為,所以大管事只能是徒步走過去。
邢部位於皇宮南面,高高的城牆遮住了陽光的照耀,所以顯得格外陰冷。
待大管事走到刑部大門時,門衛把他迎了進去。
走進內堂,刑部侍郎坐在桌前,看見大管事,笑著走了過來。
由於禦膳房是掌管整個皇宮的食物,所以大管事的身份自然和他一小小的刑部侍郎處於同一高度。
這也就是為什麽刑部侍郎看到大管事時主動迎上去的原因。
刑部侍郎錢晟看上去一個矮矮胖胖的人,肚子高高挺起,肥厚的臉上油漬發亮,堆滿笑容,所以看上去比較猥瑣。
元嬰後期的修為讓他更加坐實了刑部侍郎這個位置。
錢晟走到大管事高武的面前,笑容滿面,“高總管,這麽晚請你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快快請坐。”
高武走到桌旁坐下,錢晟揮了揮手,讓邊上的人先出去。
待周圍的人都走了出去,錢晟給高武倒杯茶,再次說道:“高總事,這麽晚把你找來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端起茶杯,高武輕喝了一口,然後開口說道:“錢大人到是客氣了,我們都是為皇室做事,哪有什麽客氣不客氣。”
高武是那種天生面癱,不言苟笑的人,對別人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點錢晟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沒管高武口氣如何。
錢晟放下茶杯,看了眼高武,“不知到高管事知不知道你禦膳房死的二人是因為什麽?”
高武搖搖頭,“我不知道,不就是兩個小修,死了也就死了,不知錢大人為何關系這些。
” 聽到高武的話,錢晟聲音拉長,似乎是不相信高武的話,“哦~是麽?”
高武眼睛盯著錢晟,嘴上冷冷的說道:“怎麽,錢大人你是在懷疑我殺了二人?”
聽到高武的話,錢晟趕緊解釋,此事可別被誤會了,“高管事說笑了,以高管事的身份,自然不會去殺二人?”
“那不知錢大人此話何意?”
“列行公事而已,蕭大人把此事交給我,我自當處理好。”
聽錢晟搬出蕭尚書,高武也就沒有再去懟錢晟。
畢竟人家官威擺在那兒。
“那是當然,想必蕭尚書為此事怕是傷了不少神。”
“那是自然,如今我們蕭尚書已經去找皇上使用秘法還原當時的場景,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這樣也好給禦膳房眾人一個解釋。”
如果讓陳軒聽到錢晟的話,估計得睡不著覺,居然還可以使用秘法還原場景,如果知道是自己乾的,自己還能呆在這裡?
“哎,要不是為了皇城安危,皇上為什麽會頒布這道法令。”
聽到高武的話,錢晟也點了點頭,說道;“要不是那場劫難,我們也不能活的和麽憋屈,有一身的修為卻毫無用處,只能和那些凡人一樣。”
高武聽到錢晟的話,趕忙止住,“錢大人打住,此事不是我二人能說的,來喝茶,再說下去就成忌諱了。”
高武端起茶杯,示意錢晟喝茶。
......
禦書房,風天行看著站在一旁的蕭斌,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問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蕭斌在風天行面前站定,開口道:“陛下可曾聽言禦膳房死了兩個小修。”
“嗯~這我倒是沒有,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蕭斌做了一揖,說道:“是的,還請陛下準許微臣動用秘法,查找凶手。”
“去吧,凶手竟如此大膽,敢在皇宮內部動用修為,找出來之後,給朕看看是何人。”
聽風天行答應,蕭斌趕緊答謝,“謝陛下。”
風天行揉揉眉頭,似是處理的東西稍多,有點累了,所以揮了揮手,讓蕭斌先退下,“下去吧。”
待蕭斌走出禦書房, 風天行自語道:“朕劫數離我越來越近了,而我卻還沒能找到你,朕的皇兒,你到底在哪裡。”
如果讓蕭妃和太傅朱璽聽到風天行的話,估計魂都被嚇沒了。
原來風天行早就知道風禦龍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還有你們,蕭玉和朱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乾的那些事,以為當朕真的不知。”
每每想起蕭妃的樣子,風天行就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但是為了宮廷,也就沒有動手。
可是如今隨著自己的劫數越來越近,風天行快要等不下去了。
自己的兒子沒有找到,卻是幫別人養了幾十年。
這讓風天行積壓已久的怒火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真是可惡!!”
風天行周身靈力浮動,一巴掌拍在鳳梨木做的書桌上,只聽哢嚓一聲,桌子應聲碎成木屑。
外面的守衛聽到動靜,迅速跑了進來。
“陛下,怎麽了?”
此時的風天行正在氣頭上,哪裡能讓別人進來。
“滾出去!”
口出法隨,守衛只是一介小修,哪裡能抵得住風天行的怒吼,霎時變成血霧,消散於天地間。
這個侍衛死的也是夠冤的。
慢慢的,風天行冷靜下來,一揮手,把被守衛開得門關上。
看著被自己拍散的鳳梨木,不由搖了搖頭,走到另外一張書桌上,拿出一道聖旨,猶豫了半天,卻無從下手。
“罷了,先讓你們再活一段時間,待朕找到吾兒,朕再慢慢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