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浣衣歸來的打賞,繁林晨露的推薦票。
……
真是一天有四季,十裡不同天。
十點左右,楚戰等到了去大學城的公交。
他不敢叫滴滴,因為剛才輸入了起始位置,滴滴APP直接顯示從豫東職業技術學院至豫東大學城93.90元。
這個價格有些嚇人了。
所以雖然快車走環線高速到大學城只需要半個小時,楚戰還是選擇了停靠站點較多,耗時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
豫東老城這個地方,地方不大,人口很少,房子很老。
但是唯有老城在這日新月異,高樓大廈的豫東,保留住了歲月的痕跡。
很多人說,歲斂榮華,榮華閱盡,你才會發現,整個豫東,只有在老城這地界捋一把榆錢,才有童年的味道。
街角的一棵老樹,樹乾下的一個樹洞,幾十年的老房子,還在開的吊爐燒餅店……
站在老城的街口看一看,城市在變遷,時代在發展,唯有記憶能夠成為永恆,也唯有這裡還有原滋原味的模樣。
……
盡管這裡的房子有些老舊,甚至還有幾棟危房,但仍然不愁出租,因為豫東職業技術學院、豫東經濟學院這些大專院校都在老城。
透過公交車窗,看著斑駁磚牆上貼著的密密麻麻的招租廣告,楚戰心想回去後得想辦法賺一筆錢,在學校後門租個房子了。
畢竟無論是兌換生香玉荷,還是修煉淬體心經、莽牛衝勁,都需要一個隱秘的空間。
修行四要素,財侶法地。
重要嗎?當然重要。
修行初期,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因為剛開始修行,意氣不伏,心不能靜,念不能止,最容易受外物影響。修煉後期,更是需要找人跡罕至,靈氣充裕的地方。
而且,無論是生香玉荷,還是之後兌換出來的更加神奇的靈植功法,都暫時不可見光。
財不外露,銀不露白。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道理。
尤其是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有心人實在太多了……
問題是這租房的第一桶金,該怎麽賺?
豫東這幾年房價飆升,現房都一萬三到一萬四每平了,尤其是清水河邊,豫東暖園附近,更是達到了可怖的兩萬一平。
各個房東也是紛紛趁勢漲租。
舒理工大學後門,整租1室1廳1衛,50平,帶精裝修的都是2100元一個月,稍微遠一點差一點的文苑路和東風渠交叉口的房子也特麽得1200一個月。
去同城網站上看,便宜的500元的房子也有,條件竟然還都不錯,WiFi、沙發、床鋪、空調、熱水器還一應俱全,問題是後面小括號裡都寫著“僅限女生”,有的更進一步,“僅限單身女生”!
除了女生招合租外,誰知道這幫房東安得是什麽心思……
廣大男同胞在租房上反而成了弱勢群體。
不管怎樣,押三付一,也就是楚戰起碼要準備八九千塊錢,才能單租一套房。
可是楚戰現在的收入也只有每個月500塊的生活費,要他再向家裡額外要這筆錢,楚戰是開不了這個口,畢竟按照趙如曼的觀點,他現在也算半個社會人了。而且,外出租房的理由也不好解釋,他敢肯定父母絕對會想歪……
楚戰摸出自己的手機,在五六個影響力大的法律貼吧和論壇各發了一條“法律谘詢,請進”,下面還附上了自己的微信二維碼,
他想試試這種方法能不能賺到第一桶金。 ……
……
十一點半,公交車終於到了大學城。
楚戰先去操場後面的兩個梧桐樹中間看了看。還好,王止的粉色小摩托還在,只是似乎是被雨淋進了化油器,車打不著火了……
出了操場,他沿著後門的小吃一條街走著,恰好碰到艾小蕊和高圓圓出來覓食。
兩個人看到自己回來似乎有些驚喜,尤其是高圓圓臉上倏然掠過一片紅暈。
楚戰內心有些竊喜,果然自古套路得人心,小說裡說得修行後洗精伐髓,整個人氣質驟然飆升,皮膚白皙地像個女人一樣,果真誠不欺我。高圓圓和自己一樣,都是來自農村的樸實孩子,她這種反應說明自己這段時間的修行還是卓有成效的。
打過招呼,艾小蕊和高圓圓就往ZQ酸菜魚走了過去,只是楚戰隱隱約約聽到艾小蕊跟高圓圓說什麽“滿地翔”“血菊哥”之類的,又惹得高圓圓臉紅如火。
楚戰暗想現在的女孩口味這麽重?這艾小蕊真是皮得沒羞沒臊的,怪不得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他現在要去輔導員趙如曼那裡銷假,沃舒理工大學裡請假還是比較嚴格的,三天以下輔導員倒是能批準,三天以上就得到系裡走程序了,現在楚戰還得到趙如曼那裡證明一下人已經回來了。
除了收集尬點時的萬人嫌,楚戰平時還是很會為人的,他在十裡溝買了一小盒桑葚,又聯系到趙如曼恰好在宿舍,正好登門提前辦一下銷假手續。
其實,趙如曼也是住在5號女生寢室一樓,只不過作為輔導員,她是一個人住一間寢室。
楚戰進門,發現和男生宿舍其實沒什麽不同,只不過其余三張空床被趙如曼擺了很多書、箱子之類的雜物,陽台上還晾著一些女性的內衣。
趙如曼此時正在電腦旁邊填什麽表格,看到楚戰進來,直接道:“你什麽時候還在十裡溝有個姓牛的親戚,要不是跟你微信核實了下,你那牛叔又把你的情況說得很詳實,我還真不好給你在系裡辦請假手續。”
楚戰一愣,趙如曼之前確實跟他核實過牛伯虎的情況,沒想到這長著木呆冷漠餅子臉的牛大叔在正事上還挺靠譜的,一下子給自己在系裡搞了十天假。
衝這個,楚戰就準備下次見到禿頭牛伯虎送他一頂上翻斜劉海的假發, 這種斜劉海髮型和餅子臉最為搭配,還能凸顯儒雅,秀出層次感。
看著楚戰出去一趟,還想著給自己帶了一小盒桑葚,趙如曼有些吞吞吐吐地猶豫道:“有些事在微信裡不好跟你說,你那牛叔說你那裡長了一個玉米粒大的凸起物,疼得厲害,需要做痔瘡切除手術。”
“本來系裡就批了你一周的假,誰知道你那位牛叔25號的時候又說還得請假到4月1號,說你割完痔瘡後,屁股漏氣,兜不住糞便,屁都不敢放一個,後來你實在是忍不住了,到了衛生間噴得滿屋子都是,還是他費心收拾得……”
楚戰徹底懵逼了,他此時終於知道艾小蕊說得什麽“滿地翔”“血菊哥”是什麽意思了,那特麽不就是自己?!
劇情真的是反轉地太快了,差點閃斷了楚戰的腰,他剛才還覺得靠譜的牛大叔,為了請假,竟然強行編造傳輸給自己了一首“菊花台”,他開足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滿腔悲憤,聽趙如曼講下去。
趙如曼轉身在自己箱子裡找出一袋東西,遞過來道:“你們這些學生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長期久坐,還是要注意身體,還有不要吃辣。這是我從一個醫生朋友那裡給你買的藥,痔瘡這東西手術是治不好的,得內外兼敷。”
楚戰看著趙如曼遞過來的袋子,呆滯了,這個中藥液和肚臍貼倒是很正常,但是那看著像子彈頭的東西,和這個大針筒是什麽鬼,難道要強勢植入?!
“叮~來自楚戰的尬點,+135,+197,+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