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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在豫東】篇結束,新開第二卷【裡學生會】,歡迎各位讀者大大打賞,投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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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突然在密閉的房間裡,出現了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任誰都會打怵。
但楚戰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又方經歷了十裡溝後山的黃泉冥府遺跡,膽氣也隨之肥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看過去,只見白裙之人,肌膚微豐,身材合中,氣度溫柔,看上去秀麗婉約,嬌俏可人,算是一個十足的小美人,但這面容怎麽看都像是笑面般若阿菊?!
白裙少女見楚戰朝自己打量過來,“呀呀呀”的嬌笑不已,身子柔若無骨,輕飄飄地爬到了楚戰修煉坐的床上,她整個身子都向楚戰趴了過來。
楚戰心膽俱寒,是阿菊,這笑聲絕對沒有錯,只是她不是只有一個頭,下身全是數十米的黑發,怎麽幻化出了身子?!此時,逃出遺跡,是不是報王大器的水焰之仇?
他正想呼喊向王大器她們三人示警,畢竟自己一個人可對抗不了這等級別的強者,不想阿菊整個身子都蜷縮在了楚戰的身體上,這副身體柔軟清涼,還帶著一股奇異的芳香。
楚戰不想刺激到阿菊,在遺跡中,她就是因為王大器的一句話就如初音未來一般暴走了。
阿菊臉頰上浮現出一片緋紅,緩緩地將她的嘴唇湊了過來,等到接近楚戰的時候,她又俏皮地轉換了姿勢,用自己的粉嫩嬌舌輕輕的舔了舔楚戰的臉,緊緊貼著楚戰的耳根,吐聲道:“一個。”。
要死了,要死了,數十米長的扭曲黑發,捆綁著上百個美女頭,如今竟然變成這麽一個嬌憨小婦人,這方世界真是越來越神奇了,楚戰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徹底破碎了……
恰在此時,楚戰的房間門被猛力敲擊,屋外還傳來牛伯虎那粗豪的聲音,“楚戰,快開門,你小子別躲在裡面不出聲,你房間裡是不是有人?!”
“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藏人,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
牛伯虎的如牛吼一般的聲音幾乎要化作實質,破門而入,阿菊又發出“呀呀呀”的銀鈴般笑聲,看了楚戰一眼,從酒店的窗戶上跳了下去,這如行雲流水的動作看得楚戰目瞪口呆……
楚戰搬開房門後面的椅子,將掛上鎖鏈反鎖的門打開。
他住酒店或者賓館,都有這個習慣,將門反鎖後,再頂上一把椅子,看那“住酒店,深夜突然睜開眼,見到房裡床頭守著一個男人”的新聞看多了,由不得他不提高警惕。
只不過,這一次自己床頭真的守著一個人,奧,是鬼……他不禁又新生出一個疑惑,難道所有的鬼都會穿牆術嗎……
牛伯虎和趙信大跨步的闖了進來,趙信手上的人階式盤指針晃動不停。
牛伯虎在房間,包括衛生間、衣櫃都查探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狐疑道:“剛才是誰在這裡?”
楚戰鬼使神差地道:“沒……人。”
事實上,他並沒有說假話,確實沒有“人”。
牛伯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這個周日你的假期就到期了,趕緊回學校吧,我這裡不敢再收留一個欲火焚身的單身狗了,太危險了。”
說完,他便帶著趙信走了出去,
楚戰徹底懵逼了,特麽什麽叫欲火焚身的單身狗,他隻感覺自己這些日子和老牛之間的友誼怎麽跟塑料似的,脆! 3月25日,還真是諸事不宜啊。
“叮~來自楚戰的尬點,+111。”
……
……
4月1日,一早,楚戰就花30元在[豫汽客運]微信公眾號上買了回豫東市裡的汽車票,現在的生活著實便利,買票也不用專門跑車站了。
他不得不走了,實在是牛伯虎這廝催得太緊,還說隻給自己請了十天的假,今天是最後一天假期,明天就是周一了。
楚戰昨晚就收拾好了行李,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就是把酒店房間裡的牙膏、牙刷、瓶裝的沐浴露、洗發水和帶“極道如意”logo的一次性拖鞋……全都打包了下。
只是可惜的是沒有和王大器告別,聽趙信說她好像去什麽地方療傷了。
楚戰坐酒店巴士到了十裡溝汽車站,刷身份證在自動取票機上取出了紙質車票,順道在候車室小賣部買了根玉米當早餐,便檢票進站了。
萬物鮮活,鳥聲如洗,有風吹過,帶來了春天嫩葉的清香。
這豫東的空氣質量是越來越好了啊,難道是因為靈氣複蘇的原因?
三觀崩塌後,楚戰現在完全變成了大神經,什麽都能接受,比如昨天看新聞,帝都竟然還下雪了。
在接近四月的時候下雪,真是近30年的首次!
看在帝都上學的高中同學,曬的朋友圈,楚戰真是羨慕啊——
“昨天穿短袖,今天穿棉襖,真是新鮮。不過下雪來帝都野鴨湖玩,這裡濕度大,雪很黏,居然可以像被子一樣卷起來,哈哈!”
可憐楚戰這次回魯城老家過年,根本就沒見到雪,一個冬天都沒下雪,跟帝都一樣。
對於這種現象,磚家又出來表示了:這並非是帝都歷史上最晚降雪。此次降雪,是因為冷暖空氣勢力都太強。即使是四月飄雪,也屬正常天氣現象。帝都旱了一冬,這場降雪對於冬小麥生長很有利。
對於磚家的觀點,楚戰自然是舉雙手相信的。
……
楚戰這趟車不是直達大學城的,而是去豫東西站。
在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他透過窗戶,突然看到豫東職業技術學院和豫東生態科技園。
車子也恰好在此時停了下來,看到很多人都在這裡下車,楚戰也不禁心中一動,到了豫東西站,再轉公交車去大學城還得將近40分鍾,還不如在這裡下車。
楚戰剛一下車,車子便開走了,他查了下高德地圖,瞬間就鬱悶了,尼瑪,這裡是豫東老城,離大學城,比豫東西站還要遠,自己剛才跟著那群人湊什麽熱鬧。
偏偏老天也似要和楚戰作對一般,突然下起雨來,淅淅瀝瀝的,不像落在地上,倒像落在心裡。
楚戰隻感覺天是灰的,心是沉的……早晨還萬裡晴空的,怎麽突然下起了雨。
好在還有一班去大學城的公交車,楚戰索性站在公交棚裡躲起了雨,畢竟這班車可不好等。
風也在地面上飛掠而過,發出像獵狗順著臭跡窮追猛趕時狂吠的聲音,馬路不一會就因雨水成了小河。
這種雨不是一把傘就能防住的,它是分360度下的,有傘也會被風吹成“喇叭”。
楚戰的衣服、鞋子和背包徹底淋透了,新的一天新的喪,他正要吐槽幾句,突然雲定風息,雨勢驟停,連太陽都出來了,只是留了一地的花瓣樹葉……
他隻感覺真是嗶了狗了,這一天之內竟然免費體驗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真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