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奇的捕獲世界正在消失
“說到底黃龍也就這種程度麽。真掃興。”雙眼蕩漾著紫色的波紋嘴角微挑似乎很愉悅。
“你是?”渾身被血浸濕的巫女服,太刀已經被收進黑色的布袋中飛白(Я)站在原地身後的捕獲世界已經消失殆盡。
“呦~暴走的還開心嗎?我啊~”
“……”
“看樣子你還沒有去過境外回廊的樣子呢。”
“境外回廊?”
“沒錯,境外回廊。你相信命運的安排麽?我不相信哦。『上峨眉月之書』只針對一個世界,但是把這個一個的概念修改一下‘某個人的一個的話’意義也會變得不同。雖然依舊在那家夥的意料之中,不過,這是無能為力的事情。”
“什麽意思?”
“斷憶·擬鳳蝶蛾之夢。某些飛蛾在白天看起來就像蝴蝶一樣。怎麽樣飛白醬?願意把黑化這個幌子拿下去了麽?”
“你在說什麽?我是……”
”我知道~歇斯底裡的飛白醬對吧~“
“人就是這樣,因為你不願意承認所以把一切都推給了『紫微魔皇鏡』。謊言,僅僅是欺騙了你自己的謊言。‘能欺騙我就足夠了。’你是這麽想的吧。在這樣下去會人格分裂哦。塑造出虛假的自我簡直就像暗示一樣。‘我已經黑化了。我已經黑化了。我已經黑化了。’重複三遍然後發現自己真的已經壞掉了。但是你真的已經壞掉了麽。真是的我在說什麽呢。你不覺得自己和自己說話很蠢麽?”
“……”
“但是。如果你發現映於鏡中自己的影子和自己完全不同你會是什麽反應呢?各務森家的話應該有的吧?『真實鏡』。”
“……”飛白(Я)雙手捧著一面普通的木框圓鏡。鏡子自顧自的旋轉著從飛白手中升起。
錚~
正面對著玖惠澄停下。鏡中映出的確實四個人。瞳、艾麗卡、玖惠澄、各務森飛白。
“借著各務森家的鏡守終於見到你們了。不。‘我’們。”
哢。鏡子上布滿了裂紋。
乒……鏡子完全碎裂消失了。
【果然。只是見到就已經是極限了麽。】
“飛白醬?”鏡子消失各務森飛白已經消失了。“嗯……我記得是……存在替換?”
“這不是完全沒變麽?”黑長直的巫女自言自語“不。存在確實已經換了。各務森飛白和神宮寺玖惠澄和艾麗卡·布朗特裡和葛城瞳。自己沒有辦法意識到麽……”
“蠻有意思的不是麽?鏡滅的巫女。”
“『靈鏡·夢影鏡』”夢影鏡的效果是窺視自己的內心,和『靈心鏡』同為禁忌的招式是用來窺視自己本心的招式。
怎麽說呢?過於認清自己的本心其實也不是好事。
不過這個時候用的話,會有另外的效果。
【存在,確認。無限多重存解鎖。】
“……居然在這個時候解鎖什麽的……安娜。太狡猾了……但是,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收獲了。”
鏡中所映的是一名擁有王冠般金發的少女。
艾麗卡·布朗特裡。
“艾麗卡,接下來我要去辦點事,正好武藝的訓練可以暫時放緩一下,你出去玩一個星期吧。”
“可是叔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出去玩什麽的……為什麽是一星期?”
“艾麗卡,我承認你的才華。可是你才十歲,我建議你還是多出去玩一玩。訓練有度才是變強的正確方法。無論是武技還是別的什麽,以你這個年齡來說已經很好了。所以,本著不是任務或者某種目的的出遊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可是叔父我認為我還是盡早習慣抱著任務或者某種目的的出遊或者接近某人比較好。經驗與武藝與交際與思考,我認為這是我想要接人‘赤色惡魔這個稱號所必須具備的。’”少女笑著反駁了“無論‘赤色惡魔’這個稱號在叔父看來如何,但是作為叔父的後繼者的我,艾麗卡·布朗特裡所必須獲得的東西。如果兩繼承舒服的稱號相應的實力都沒有的話,我艾麗卡布朗特裡還有什麽資格自稱是神聖大騎士,保羅·布朗特裡的繼承人呢?”
“艾麗卡,你對‘赤色的惡魔’這個稱號的執著我可以理解,理解歸理解”
“總帥保羅·布朗特裡閣下。如果可以的話,這次任務我希望您能夠讓我與您同去以便學習。騎士艾麗卡布朗特裡在此請願。”以騎士禮恭敬地單膝跪下,高貴優雅的少女頓時又多出了神聖與高潔兩種氣質。
“艾麗卡…………”“艾麗卡·布朗特裡,三天前我收到線報在希臘火山島出現了未知的遺跡,我命題你前去調查,,切記不要與當地的魔術結社‘奧波拉斯’發生糾紛。”
“領命。”自信的笑容洋溢在艾麗卡臉上,那是幼獅第一次自己捕獵的笑容。
【已經過了三天,有價值的東西大概已經被搬光了吧。雖然是這麽說算是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任務了。但願別卷進什麽大麻煩裡吧。】保羅·布朗特裡並不想年輕的繼承人輕易地送命,但是為了讓她得到適當的訓練將半死的獵物送到了幼獅面前。但是,這次的獵物有些……
去火山島需要從聖島坐船,碼頭雖然繁忙,但海水依舊清澈見底。
遠看火山島就像一堆煤渣,近看是岩石因熔漿而軟化的形狀,像被鐵鍬鍬起的泥巴。
每天都在冒煙的火山,是希臘魔術結社的一塊心病,一但這個火山噴發據說可以毀滅半個希臘。
海水因火山噴發的硫磺而變綠,有了明顯的分界線。
火山岩在滋滋的冒著熱氣,岩石表面肉眼可見的有氣泡冒出來。
話雖然是這麽說,遺跡果然是在靠近山頂的地方。整座火山島的熱量似乎都集中到那座遺跡中去了。
“果然是不可思議呢。這座火山島。”從船上下來艾麗卡隔著兩千多米就感覺到了山頂似乎有什麽東西。“原本以為會是什麽安全系數過高的任務,現在看來還有我動手的空間呢~”
“……”【哼~是這麽回事啊~】
看到岩石中畏畏縮縮的人影,艾麗卡已經確認了,那個遺跡裡有著什麽——讓當地魔術結社苦手或者需要時間來解決的東西。
那麽,到底是什麽呢?
帶著這樣的心情艾麗卡郊遊般一路看著風景順著小路走到山頂。一座恢宏的石砌建築佇立在那裡,毫無疑問那就是遺跡,實際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破舊但是就是遺跡。
在艾麗卡看來,那座遺跡上盤踞著龐大的咒力,這咒力因為沒有莉莉那樣的魔女天賦所以無法看透,但是用猜的也可以猜個大概。
位置是希臘,而且是希臘的火山島。精美的建築也算上的話,那麽這裡是哪位神明的遺跡就不難猜到了。
赫淮斯托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工匠之神,火神,砌石之神,實際上他的一雙巧手,也擁有機關之神部分神性(在床上安金網捉奸在床什麽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無法保證一定是赫淮斯托斯,畢竟神性是十分複雜的,真正單一神性的神並不存在。
在多元素多民族複合的神話流傳中,神性一般都夾雜著很多。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呢~
這裡的是神明的大人的‘房子’聖域般的存在——神殿。整座火山島聚集起來得大地的咒力確實源源不斷的輸送向神殿,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提放可能出現的機關陷阱什麽的太難了。
那麽,事實是怎樣的呢?
緩步邁入遺跡,意料之外的空曠。出了一個不知是熔爐還是什麽的黑曜石方台之外什麽都沒有,而且是可以一眼望到邊的那種。
“……”
以神明大人的性格來說似乎太普通了一點。
轟!
剛走過神殿的大門艾麗卡頓時被一陣強大地咒力壓倒在地。
雖然想著不站起來不行,不過整座遺跡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光是抽取大地的咒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值了吧。
緊急發動了磁鐵的術式卻沒有回應。應該是已經發生作用了但是不足以從這龐大的咒力中將自己帶出去。
【不好……要失去意志了……】
“!”
醒來之後艾麗卡發現,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已經倒了一地的人,流出的血跡已經,將自己從上到下徹底染成了紅色。
手拿著的是一把有著很長的木柄的黑鐵短劍。
與其說是劍其實應該是更接近槍的武器。
站在艾麗卡對面的女性豪爽的喝著酒。
“是那個時候的事呢~”藍色中長發的女性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飛白身後。
不。並不是真的在身後。只是在身後的那種感覺。
飛白能夠感覺到,自己是站在三名女性之間。
“彼方乃工匠的神殿,汝曾經被神具操控。”藍色線帽淡黃色薄毛衣藍色短裙的少女,用手指搔著從靈夢那裡要來的阿柏怪的下巴。
不愧是蛇信仰的女神,也受到蛇的敬仰呢。
“唉~~~這就是異世界?艾麗卡說不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呢。呐?天叢雲?”元氣滿滿的黑長直巫女清秋院恵那。
“不。比起那名魔女有更加值得警惕的存在。那個名為安娜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持有最古老的‘鋼之神格’的神刀第一次對戰鬥之外的事情感興趣了。
“……”【這還真是命名的歡樂呢。】飛白能夠感覺到她們各自的獨立想法,同時也能感覺到她們包括自己以及那個三個沒有出現的少女同時是一個整體。
自己的存在就像水一樣。水無形,所以水的形狀就是容器的形狀。
自己是多重的存在。盡管不同,每一個都是真是的自己。
紅發的少女翹著腳高坐在禦座上,她如紅玫瑰般熱情,粉玫瑰般感動,黃玫瑰般不貞,白玫瑰般純潔,綠玫瑰般鍾情,橙玫瑰般羞怯,藍玫瑰般善良,黑玫瑰般誘惑,香檳玫瑰般夢幻,適合她的只有玫瑰,但是似乎哪一種玫瑰又都不適合她。
此時的她與瞳每次見到的都不同又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禦座上鮮紅妖豔的少女睜開了眼睛。
“初步完成了呢~『禁忌·無限多重存在』。”
“接下來就是數量了呢。”厚厚的眼鏡透著鮮紅的新月,小織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