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優人!?”
“哦。巫女嗎?初始見面我是……啊咧?”反應過來的有人發現對方似乎已經說出他的名字了。
“你是誰?”
“那個……”優人覺得自己的思路有點跟不上。不是直接說出來了麽?為什麽還要問他的名字?
“……”
對方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意外的能夠察覺的她似乎很凌亂?是說感覺很……猶豫?心情不是一般的複雜。
“那個,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要裝傻比較好。但是意外往往也就是在最小心的時候發生的。
{警告:檢測到子系統複合系統A29E32。確認儀式尚未開始,請宿主小心應對。}
“警告:檢測到子系統G-001。確認儀式尚未開始,請宿主小心應對。”
兩人同時聽到了來自各自系統的公告,不同的是優人的系統公告只有優人自己聽到了,飛鈴的卻是由依靜說出來的。
“穿越者……?”優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穿越者什麽的人多了資源就不夠分了,雖說目前已知的三個穿越者只有自己是男的,不過照這樣下去再冒出來幾個都不奇怪。
“……”優人明確的感覺到了。面前的少女眼神裡更多地是懷疑。
“那個,你是……”
“趙緒。”
“……”很意外的優人聽到了一個中文名字。
“那個……”
“我叫趙緒。”
“那個……”
“我叫趙緒。”
“我……”
“我叫趙緒。”
“……”優人嘴角抽了抽“好吧,趙緒小姐。”
“我叫趙緒。”
“………………趙緒。”
“嗯。”
“那個,你是穿越者吧?”
“……”
“那個我叫王濤夜,現在叫天河優人,你也看到了。就是穿越成天河優人啦。”優人盡量以平和的語氣和她說話,畢竟被飛白耍了一次優人已經決定對所有可能是穿越者的人小心警惕以防被耍。
當然,最主要的是如果一個位面聚集了大量的穿越者的話難保不會發生戰爭或者劇情偏移。在這兩者之中前者還好,只要不是碰到腦洞打開‘本大爺的後/宮必須所有美少女齊集’這樣的一般來說就不會發生什麽,畢竟穿多妹少也不是不可能。但要是後者的話危險性就是一個飛躍是的提高。甚至不該出現的或者不知隱居在哪個角落的千年老怪都跑出來的話能活下來就燒高香了。
對於穿越者來說他們最大的王牌不是穿越福利而是預知劇情。這樣一來就可以輕松的和劇情任務搭上線確保自身安全順便在抱得美人歸什麽的。
這些都是通常情況,不過在這之中有三種例外。
其一:系統流穿越者。此類型穿越者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系統可以各種開掛。系統表示劇情神馬的都是浮雲。
其二:無限流穿越者。此類型穿越者被身後的boos逼得狗急跳牆不得不改變劇情以求能夠有足夠的獎勵提升自身實力在神棍滿天飛的輪回地獄掙扎求存。
其三:複數次穿越者。此類型穿越者已經經歷了一個或者多個位面大多有著一定的實力有的甚至可以在任何世界裡橫行霸道。是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基於以上的推測理論優人決定先試著以平和的方式和對方接觸。不過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說實話優人並不怕對方,自己的裝備一大堆而且又不是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菜鳥,優人自信在天舞寶輪和二天龍的神器之下對手只有被他滅掉的份。話雖如此,要是真的有什麽萬一到時候哭都來不及,所以任何時候扮豬吃老虎才是正道。
“那個剛剛系統說,那個你是系統流的穿越者?那個我想說的是,那個……”
“被姐姐乾掉了。”
“唉?!”努力把自己表現的笨拙一些優人一時間真的有點接不上思路“被乾掉了是什麽意思?”
“被姐姐騙了。”少女以平仄全無的語調說著。
“那個……”再挨一棒努力顯拙的優人這下是真的傻了。
“可以請你解釋一下麽?”
“姐姐不是穿越者,她騙了我然後去中國殺死了另一個系統的宿主。這是剛剛系統告訴我的。”
“!!!”優人大腦轟的一下一片空白。【什麽時候原住民已經有了這樣的智慧了?難道說她其實真的是抑製力派來肅清穿越者的?不對,那她嘴裡那一串ACG詞匯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呐。奈若何?”
“古文?”
“奈若何。”看了看跪坐在一旁的依靜,光芒一閃,端坐的麗人已經變成了一張卡片。卡片上畫著的是身上穿的是白衣,緋袴的巫女裝束,而且還蓋著被稱為千早的薄上衣,頭戴附有發簪的前天冠,是跳神樂舞時的巫女所穿的正裝,雙手捧著一面銀鏡的女性。
『鏡天使·依靜。』
卡片下方寫著卡片天使的名字。
“那個……”現在的情況很複雜,優人很清楚這種時候是個攻略妹子的好時機,問題是要怎麽攻略。這個妹子現在很迷茫,被自己姐姐騙的打擊不是那麽容易恢復的,況且優人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眼前的這個妹子對各務森飛白到底抱著怎樣的情緒,胡亂安慰反倒不好。
剩下的選項也不是沒有,直接把各務森飛白乾掉什麽的。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容易解決的話那現在趙緒的猶豫態度又是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和飛白說了什麽導致被她敵視了?”
【笨蛋主人你沒發現麽?她現在比起猶豫要怎麽處理自己的姐姐更加在意其他的事情。而且系統判斷那張卡片,應該是系統試運行時的產物。被捕獲升級的恐怕是她的母親。】
【……你說真的麽?】
【大概……】
小光沒有給出肯定回答,但是作為361個系統碎片中所有系統的核心唯一的一個G類超輔助類子系統的無敵外掛系統又怎麽會錯。
“那個……”雖然想說些什麽但是優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怎麽做?”
“唉?問我?”
“當局者迷。你能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麽?”
“呃……”
“那麽決定了。等姐姐回來吧。”
“我還什麽都還沒說呢!”
“那麽……用我的身體……”少女羞澀地微敞衣襟。
“我什麽都沒說啊!”
“有肉不吃難道你……”o(︶︿︶)o唉
“才沒有!”少女眼中那濃濃的‘你O無能?’的疑問搞得優人一陣惡寒。
“思路太跳脫了啊!”
“H書果然藏在床底下?”
“藏床底下什麽的太老套了吧。 ”
“原來如此。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在床底下是嗎?”
“才不會啦!還有為什麽是以我有H書為前提!”
“。”
“!”優人回過神來發現少女已經衝到自己面前了。
“巫流·崩櫻!”
【氣功?】
嘭!
雖然很想問‘你是從哪裡來的武俠啊?’這樣的不過優人已經被打飛了雖然損傷為零就是了。
(旋律注:腎鬥士可是以打不死著稱的呐。)
“喂!!!”被擊中浮空的優人看到下面的妹子正揮著手帕和他告別……
“要下雨了,回家收H書哦。”
“所以說為什麽是以我有H書為前提啊!!!不對,H書是會拿出來曬的嗎?現在是連片雲都沒有的大晴天好吧!”
“……”
“喂!我是被你打飛的吧?又不是掛掉了,你丫在那裡擺什麽祭壇啊!!!還上香!清明是昨天好吧!!”
(旋律注:日期梗~)
“認真你就輸了,少年。”
“是你太跳脫了吧!!!”
“總之,姐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啦~”少女的周圍瞬間布滿了黑氣“總之你先給老娘老實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