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仙長。”姬昌回禮說道:“不知仙長攔我去路,所為何事?”
“貧道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是也,今日貧道掐指一算,將星出現,所以不辭千裡而來,沒想到能遇見君侯,也是幸運。”
姬昌一聽雲中子自報道號,不由大喜過望,連忙將孩子遞給雲中子觀瞧。雲中子是誰?那是輔佐黃帝的仙長!原始仙尊的門人!
雲中子接過那孩子一瞧,說道:“將星啊將星,你偏偏此時出生。”又衝姬昌說道:“我今日把這孩子帶回終南山好做個徒弟,等你返回的時候親自將他帶給您可好。”
“自然好極了,仙長不如替這個孩子起個名字吧,日後也好相認。”
“雷後而生,不如就叫雷震吧。”
“好,就叫他雷震吧,仙長,麻煩您了。”
“君侯客氣,貧道這便去了。”說罷雲中子騰雲而起,轉眼便消失在天邊了,留下姬昌悵然若失,左右紛紛上前賀喜。
忽然身後一個人唯唯諾諾的說道:“侯爺,老天爺可是息怒了麽?”
姬昌回頭一看,正是那個被雷聲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的天使,此時已經追上來了。
姬昌笑道:“哪裡是發怒,是老天爺降下祥瑞來了。我們還是快快趕路吧。”說罷一行人下了山,又在山下驛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買了馬匹,繼續往朝歌城去了。
......
自從那日雷開收到聖旨,便啟程朝陳塘關去了,心裡自然是老大的不情願。他寧可在朝歌城內當個將軍,也不想做陳塘關這個邊疆總兵。雖說天高皇帝遠,但是押送李靖全家老小可是個得罪人的活,更何況李靖經營陳塘關多少年,又深得民心,手下死忠將士不知道多少,他得想個辦法來燒個三把火。
都到了陳塘關關門口了,竟然沒一個官吏來迎接的。
雷開納悶了,衝副將疑惑的問道:“是沒收到消息麽?”
“將軍,消息一周前就發出去了,我看是故意的。”
雷開氣的鼻子都冒煙了,問道:“現在陳塘關的守將是誰!不要命的東西!”
“是李靖的副將,叫蘇烈。”
“你們幾個去收押李靖的家眷,剩下的都跟我去軍營,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不想活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愁沒的燒呢,就有人把腦袋伸到自己的刀口下,自己不殺了他豈不是還要說聲對不起?
雷開一行人約莫著有一百騎,浩浩湯湯的就衝進了軍營。軍營自然是有士兵攔著,雷開一亮虎符也就都放他進去了。
“叫蘇烈來見我!”雷開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陣尷尬的沉默,根本就沒人理他。
“好啊,莫不是要造反麽!我倒看看這蘇烈是不是不想活了。”雷開怒不可遏的說道,說罷領著一群人就衝進了營帳。卻沒看見那幾個陳塘關的士兵眉來眼去,好像正商量什麽。
營帳裡乾乾淨淨,好像是剛被收拾過,正當中放著一張案牘,案牘上一口寶刀橫躺,一樽酒杯壓在寶刀之上。大字不識一個的蘇烈正坐在案牘後面裝模作樣的看著兵法,好像沒聽見雷開進來一樣。
營帳本來就不大,進來的也就雷開和五六個親信。
“蘇烈,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造反呢,來人,給我將這逆賊拿下。”雷開忽然覺得不對勁,冷汗都下來了,琢磨不管怎麽樣先將這個頭子拿下,擒賊先擒王,一句話也不讓蘇烈說。
蘇烈早就收到了李靖在朝歌入獄的消息,
心裡暗暗後悔為什麽沒陪將軍一同前去,起碼能保下李靖來。結果沒兩天又收到說要派新總兵來,便生了造反的心。本想裝模作樣的說上幾句場面話,再來個摔杯為號做掉這幾個雜碎。沒想到進來以後,好家夥一句話都不讓他說。 “媽的,來人給我乾掉這幾個雜碎!”蘇烈暴起,一把抄起案牘上的寶刀,一個力劈華山就砍在那個來捉他手的士兵身上,一下子半拉身子就被砍掉了,腸子內髒留了一地。
軍營裡頓時就亂了,營帳裡外都喊殺一片。營帳外還埋伏著士兵呢,也都一個勁的往裡衝。
蘇烈多大的力氣,雷開手底下那些人是碰著就傷,挨著就亡。蘇烈三步兩步就衝到了雷開的面前,一腳就把雷開給踹趴下了, 又上前兩步左腳踩著雷開,右手拿著刀指著雷開的腦袋說道:“作死的東西,你也配和李將軍比!李將軍神一樣的人物也能含冤入獄?你這狗屁一樣的東西也敢跑來鳩佔鵲巢?你還敢動將軍的家人!我今天要不在你身上砍個三五十刀怎麽解我心頭之恨!”
雷開心說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李靖那個東西也叫含冤?
“要殺就殺,我雷開要是皺下眉毛不為人子。”雷開從戎十余年了,生生死死見的也多,打仗也打過不少,雖然喜歡各種鑽營,脾氣還是很硬的,要不然也不能成為紂王的鷹犬。
“呦呵,還硬氣上了?”
此時外面的殺聲已經停止了,一個小將渾身帶血的走進營帳,瞅了瞅被踩著的雷開輕聲一下,衝蘇烈說道:“爹,都處理好了。”這人正是蘇烈之子蘇方,今年已有十五歲了。
蘇烈衝兒子點點頭,又對雷開說道:“老子也不殺你,你就等著你的好陛下來救你吧。”說完揮了揮手,叫手下把雷開綁了。
雷開本以為必死無疑,結果活了下來,心裡松了一口氣。這口氣一松,隻覺得渾身像散了架子一樣,這才想起來挨了蘇烈一腳,怕是骨頭都要折了。兩個人架著他,就把他給扔牢裡去了。
“父親,還有一隊人朝李府去了。”蘇方忽然說道。
“屁點人馬還不夠我侄子們塞牙縫的呢。”蘇烈撇撇嘴說道。“兒子,你帶幾個人去李府收拾一下那幾個殘兵,然後整頓兵馬!”蘇烈眯著眼睛殺氣四溢地說道:“咱們殺進朝歌,把將軍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