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跑死馬,這句話一點都不錯。
等到何金跟在一虛的身後氣喘籲籲的爬到山腰上的時候,心中很是後悔,幹嘛要省這幾塊錢呢。
“到了嗎?”何金見到前面的一虛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喘著粗氣問道。
一虛沒有回話,仔仔細細的辨認一番方向,然後快走幾步,扒開一處灌木叢,露出灌木叢後面藏著的一個山洞。
看到山洞,何金瞬間就來了精神,腿不累了,氣也不喘了,快走幾步跟上一虛,驚訝道:“呀,許可藍這小子挺會找地方的嘛!”
要不是一虛帶路,單憑他自己,想要找到這裡面,不是一般的麻煩,特別還是藏在這種天然形成的石洞裡面的。
一虛彎下腰站在外面往洞口裡面看了看,然後回頭看著何金苦笑道:“我們被耍了。”
何金一愣:“恩?啥意思?”
一虛直接鑽進山洞,很快就從裡面拿出一個稻草人,稻草人不大,頂多就是巴掌大的樣子,身上大部分的地方都被符文包裹著。
何金聯系他之前的話,心中一沉,問道:“這是?”
“借物養魂”一虛將稻草人扔給何金,道:“有人在幫助他,將他的氣息連同我留在他身上的靈識一塊兒剝離下來寄存到這個稻草人上,看來我們有麻煩了。”
何金怒:“這到底是誰這麽缺德,要是讓我知道,非……”
“就算讓你知道,你也奈何不了他。”一虛很無情的說出一個事實,然後道:“明知道是你們地府要的人,也敢插手,並且手段還這麽高明,將我也給瞞了過去,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雖然知道一虛說的是實話,何金心中還是有些憤憤不平,最近這不一般的人怎麽這麽多,難道都閑的蛋疼嗎?
何金看向一虛,詢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一虛想了想,回答道:“如果能夠請動我師叔的話,憑著他的卜算,應該不難算出你要找的人在哪裡。”
“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出發啊!”
一虛一把拉著想要走的何金,道:“你先聽我說完,就算我們現在出發也來不及了,不過我想你們地府應該有這種找人的手段,要不你去地府試試?”
何金眼睛一亮,對哦,自己怎麽一著急將這事情給忘了呢?地府要是說沒有找人的手段,他是不相信的,這麽多人,那些鬼差是怎麽準確的找到位置的。
…………
隔了半個多月沒有來鬼門關,鬼門關的氣氛都不一樣了,平時只有幾個鬼差手持勾魂索在鬼門關維持次序,沒想到這次過來,他竟然發現了除了鬼差之外,還有一隊身穿鎧甲的陰兵,黑洞洞的頭盔裡面閃爍著兩隻綠色的光芒,一動不動的站在鬼門關前,給本來就很陰森的鬼門關平添了幾許恐怖。
有一個問題何金一直有點想不明白,無論他平時在地府裡面見到的鬼還是打過交道的鬼差,雖然大部分都死氣沉沉的,不過好歹也是人模人樣,可這些陰兵就不一樣,一點人樣都沒有,整個就一鎧甲模子。
不過人家再怎麽奇怪,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何金也就好奇的往那些陰兵的身上掃了眼就挪開了目光,如同往常一樣掏出通行證在守門鬼差面前搖晃下,就要往裡進。
“鏘~”兩隻不知道啥材料做的長槍擋在他的面前,一個冷森森的聲音從左邊的陰兵鎧甲裡面冒出來:“通行證!”
“這是?”何金有點不明白的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守門鬼差,
本想問問是怎麽回事的,卻驚訝的發現,這守門鬼差竟然不是他熟悉的那一個。 感情是換人了啊,難怪這麽嚴。
何金還以為是換人不認識自己的緣故,沒怎麽在意,將通行證重新拿出來,遞給守門鬼差。
誰知道守門鬼差並沒有伸手去接,接通行證的是攔住他的陰兵,那陰兵只是目光在通行證上面掃了掃,便將通行證扔回給了他:“通行證無效,不得入內!”
“無效?”何金接過通行證,在上面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沒找到有效日期之內的東東啊,難道這玩意還隱藏了一行只有陰兵才看得見的有效期?
可之前諦聽將他交給自己的時候,並沒有說還有有效期的啊,就算過期也沒這麽快吧,這才幾個月的時間?
想到這裡,何金再次將通行證遞過去,道:“這位……陰兵大哥,你們恐怕弄錯了吧,這張通行證我才用不久,不可能過期的啊。”
陰兵接都不接他手中的通行證,喝道:“從十天前開始,鬼門關統一采用新的通行證, 老的一律作廢,你一個生人再糾纏不清,定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受折磨之苦!”
何金轉頭看了下周圍將目光投向自己身上的陰兵,在心中盤算著如果動手的話,自己勝算幾何,算來算去,都沒得出一個結果……他不確定自己手中的勾魂索是否對陰兵起作用。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忍!
何金猶豫了下,退開幾步,站在鬼門關前的廣場上,看著如同往日一般鬼來鬼往的入口,這一切好像沒有啥變化,但是他又總覺得有什麽不對,這種不對不僅僅是鬼門關所有的鬼差都被替換了,自己熟悉的一個都不見,還有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一隊陰兵。
上次聽萬事達說起過,這陰兵常年駐扎在邊境,用來防范西方地獄等其他勢力的,基本上不會出現在其他地方,現在不僅出現了,還在鬼門關站崗值班,難道說這鬼門關還有什麽東西連鬼差都應付不了的嗎?
如果不是因為李雪婷的事情的話,地府就算再怎麽不對勁,何金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可現在通行證不管用,他就沒法進地府,進不了地府,就沒法找牛頭馬面確認許可藍的位置,確認不了位置自己就完不成任務,完不成任務李雪婷的小命難保。
這壞消息怎麽一個接一個的啊!
何金歎了口氣,心中突然一動,想起一個人來。
能夠在這個時候讓何金想到的人,自然不一般,她姓魏名璐妮,如果這一切還有人知道消息的話,那肯定非她莫屬,這個女人可是有地府的密探來著,相信她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