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吃人的。”
看到這裡,朱俊彥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昌平看看他,心裡也不輕松,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這樣的夢反覆出現也的確是很可怕的事。
昌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繼續往下看。
女兒被這聲音和莫名其妙的恐懼感嚇得趕緊往外跑,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能感覺到那個聲音在追著她,而且離她越來越近,就在自己快要被追到的時候她突然跌入一個無底洞,那個聲音在洞外叫道“你給我回來。”
女兒落在洞底,站起來看到洞裡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很多穿著鬥篷的人,他們在那裡圍成圈似乎在進行著一個儀式,中間有一個人漂浮在空中。
她走過去,拉了拉其中一人的衣服,那人嚇了一大跳說道“誰在那裡?”
女兒開口說話,居然可以說出來了,“請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可是那人似乎看不見她,很害怕地問“誰在哪兒?”身邊的其他人也走過來,說道“你在疑神疑鬼地幹什麽?趕快做完。”
他說到“有人扯我的衣服,還在跟我說話。”
“怎麽可能?我看你是出現幻覺了吧。”
“沒有,真的,是個小女孩的聲音。”
女兒很奇怪,說道“我就在你面前呀?你看不到我嗎?”
沒想到她這麽一說,這些人全都大叫起來“誰?”
緊接著他們全跑了,女兒本想追上去,可是看到中間漂浮的女人,於是走過去,說“大姐姐,你在哪裡幹什麽呢?”
可是那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女兒跳起來抓住她垂落下來的裙子,可是她依舊一動不動,這時洞外的聲音響起“她已經死了,嘻嘻……你快出來吧,我帶你回去。”
女兒嚇得松手摔在了地上,居然覺得很痛,明明剛剛跌入洞底的時候都沒有任何感覺的。
就在這時,本來躺著的屍體居然動了起來,站立著漂浮在空中,伸出雙手向她飄過來,她立馬轉身向洞外跑出去。
每當跑出洞外的時候她就會從睡夢中醒過來。
我記錄下女兒的這段夢是因為我擔心她會遇到什麽危險,夢中出現的死亡和靈異的象征讓我膽戰心驚,希望在我深入了解夢境之後再來重新分析這段夢。
第一次分析:夢中似乎存在著完全平行和交叉的兩個世界,這兩個世界互不干涉,但是卻可以通過一定方法讓兩個世界相通,比如夢中出現的那棵發光的樹和無底的洞穴,都是無限生命和時空的象征。
第二次分析:夢中女兒感受到的害怕或許跟她擔心的什麽相關,她說過潛意識是很可怕的東西,而夢恰好是潛意識的載體。
第三次分析:“吃人”的不明之物和漂浮的屍體到底象征著什麽是解讀這個夢的關鍵。
第四次分析:女兒現在正在研究潛意識,我很擔心。
看完了記錄,昌平和朱俊彥擔憂地看著榮夫人,榮夫人歎口氣,說道“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或者你可以去醫院找榮哥問問。”
昌平回答道“既然榮先生已經都記錄在裡面了,可能再去問也只能讓他多一份擔心,我就不去打擾他了。”
榮夫人點點頭,“雖然我很不想麻煩你,但是,如果榮兒再遇到什麽危險,還希望你能多幫幫忙,也多提醒她一點,讓她別往火坑裡跳。”
昌平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榮夫人投來疑惑的眼神,“難道你不知道她為什麽離開S城去A城嗎?”
昌平搖搖頭,
榮夫人說道“原來她沒告訴你,我們一直以為是她讓你跟她去A城的,原來如此,難怪章大隊會……” “我父親怎麽了嗎?”昌平問道。
“沒什麽,只是一點小事,他一直以為是榮兒拐跑了你,從那以後我們跟榮兒的聯系也就漸漸少了。”
“她為什麽會離開呢?還有,怎麽會跟你們的聯系也少了?”昌平問道。
“她從德國回來後,就一直有人跟蹤她,甚至威脅到她和我們的安全,本來我們是想請你父親協助調查此事和保護榮兒的,可是榮兒卻自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隻說有人會保護她,所以讓我們不要擔心,我們一直以為是你,因為你在她走後也離開了這裡,不是嗎?”
“當時我的確是去找她了,不過光是調查她去了哪兒都花了幾個月的時間。”
“那是誰帶她離開的呢?”榮夫人問道。
“不知道。”昌平不滿地問道,緊接著站起來拍了拍朱俊彥的肩,說道“榮夫人,我們還得盡快趕回A城, 我們就不打擾了,謝謝您。”
榮夫人笑笑,溫柔地說道“不客氣,榮兒的事就多麻煩你了。”
“好的。”
昌平和朱俊彥走後,蓉姨走過來收拾茶杯,問道“那帶走榮兒的是誰呢?”
榮夫人沉思道,“難道是那日來接她的人?”
“我隻遠遠地看到他幫榮兒放行李,雖然長得很帥,但當時我隻以為是個司機。”
“剛剛昌平有說到現在是黑警官和李紀言在德國救她,你幫我去找找他們的資料,看看是誰。”
“好的。”
昌平和朱俊彥走出住宅區,朱俊彥終於回到了平日的狀態,說道“哇呀,沒想到跟榮夫人說話那麽累,大哥,你看我臉,都繃成什麽樣兒了。你真要做她的女婿呀?”
昌平卻在思考著什麽,沒有回答他。
朱俊彥湊到昌平跟前“大——哥!別見了丈母娘就忘了兄弟呀!”
昌平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麽呢?”
“我說,你在想什麽那麽出神呢。”
“我在想那個讓榮德去德國留學的澤維爾是誰?”
“好吧,我馬上聯系富源警官,讓他查一查。”朱俊彥無奈地掏出手機,正要撥號,昌平和朱俊彥被人用乙醚迷暈。
當天晚上,朱俊彥被人發現在酒吧外不省人事,群眾報警,被警方搜到搖頭丸被送到拘留所,而昌平不知所蹤。
S城內所有認識昌平的人都以為昌平他們已經回到A城了,而他卻被關在一間倉庫中,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