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很有震撼性,方海的臉奇怪起來,這麽個熏香配方賣的價格可不低啊。自己這個老師這次竟然舍得下這麽大的本。 關鍵的是,這個配方方海手中也有。
心想自己懷中還揣著五十萬,這可是自己十年的工資啊!
滿以為葉楚會開心的馬上答應,誰知一臉深沉的葉楚在思考一會後,搖了搖頭。
“不行,價格太低!”
葉楚慢吞吞說道。
一旁的方海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這個價格還嫌低?想到熏香為大眾易接受品,市場廣闊,五十萬說低也不為過,驚異之後也就淡然起來。
然而坐著的孔森淡定不下來。葉楚的身份從方海那裡旁敲側擊也打聽了出來,不知道走了什麽運搞了一個不錯的配方,自己報出五十萬他應該欣喜若狂才對。
竟然嫌低。
“那這位小兄弟,多少才不低?”孔森笑問道。
“還有一點,這個藥方我買的是獨家,也就是我買了之後,其他的廠絕不能出現一樣的。”
孔森提醒了一下。
這個不說,大家都清楚。不過孔森還是怕這個毛頭孩子不知輕重非正常手段弄了份中藥熏香配方,然後獅子大開口騙些錢財。
“授權費二百萬,利潤我分三成。”葉楚也不考慮,輕笑著說道。
嘶!
屋內的人除了葉楚都在吸氣。這何止是獅子大開口,簡直就是搶劫,理直氣壯的搶。孔森在驚呆過後大笑著拍手道:“好,好,年輕人果然霸氣,看樣子我今天來錯了。”
“葉兄弟,我這導師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方海戳了下葉楚的胳膊小聲說。
“我也不是開玩笑。我相信這個熏香配方要這個價錢並不高。孔教授,方教授那裡有我的手機號碼,覺得值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還要趕時間回木章。”
“方大哥,發車時間快到了,我得去車站。還有啊,據我猜測最近一段時間會有一種新型的傳染疾病肆虐全球,到時候你們可能會手忙腳亂一陣,我這熏香也能成為搶手貨。”
揮揮手,葉楚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葉楚離開的身影,空孔森嘀咕著葉楚最後一句話。肆虐全球的傳染病,這小子瘋了。
坐在回木章客車上的葉楚給王彪打了電話,問了王彪家裡還有多少金銀花的存貨。
回答說,不多,兩噸左右。
葉楚也沒有多說,隻告訴他明天會到交易中心去找他。雖然和王彪談話很讓人難受,這也不得不談。SARS的提前出現讓葉楚心情澎湃。對於全國人民來說是一場災難,也是不可避免,發災難錢,葉楚不忍心。
可是。
真正的災難錢也不是葉楚這樣的小人物能夠發的了的。
葉楚最多只能啃人家削剩下的水果皮。
回到木章的第二天葉楚老早的跑去藥材市場,找了市場上所有賣板藍根和金銀花大貨的藥商的聯系方式。這兩個品種都是熏香的配方品種之一,製作熏香其余的品種也找了幾家大戶的聯系方式。
下了市,葉楚跑到銀行把周寶華太子參的錢轉帳過去,然後查了下胡志傑的那批貨款已經到帳。
到了董飛宏那裡,葉楚算了下手中除去欠款真正屬於自己的錢,總共一萬八千多。
看來這一段時間忙碌收入很樂觀,邁入月收入過萬俱樂部。
可惜,錢還是少啊!以後吃香喝辣還是滾回農村種地,
就看這次了! “葉兄弟,找我什麽事,神神秘秘的。”
王彪人還沒進來,雷聲似得聲音就傳了進來,驚得正在給客人稱藥材的董飛宏手一哆嗦,藥材撒了一地。
“這誰啊,聲音這麽大,談起話來還不把人給震的昏頭轉向。”董飛宏瞥一眼地上撒的藥材不多,不滿的看向門口的濃胡青年,繼續忙自己的!這王彪來過這裡幾次,和葉楚關系匪淺,董飛宏知道。
看到王彪進來,葉楚就頭大,沒辦法,這人是自己請來的。
“王大哥,來進來坐,對,坐我旁邊。”葉楚咬著牙違心道。
實際上葉楚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王彪就從一旁拎了個板凳擺在葉楚旁邊坐了下來。為了顯得和王彪關系緊密,葉楚只能補了句違心話。
樂得王彪用力拍拍葉楚的肩膀說:“葉兄弟客氣了!”
葉楚擠了個難看的笑容。
“王大哥,我想要金銀花,很多很多的金銀花,王大伯不是在東山省的產地嗎?讓他在那裡采購。”葉楚挪了挪椅子,盡量和王彪拉開距離。
“要很多很多金銀花?到底多少?”
葉楚的話不清不白,王彪也犯頭暈。
很多很多是多少,葉楚也不知道,說:“能在產地采購多少,就弄多少。”
“行,沒問題,只要有錢,把產地的貨,買乾淨都沒事。幾十噸還不在話下,最多一周。”
王彪一拍大腿,喊道。
震得董飛宏面前的客人都不自覺向門口邁了幾步,遠離這個炸藥青年。
一談到錢,葉楚暈了。
就是沒錢啊!幾噸就夠了,幾十噸,哪敢想。看樣子剛剛話說大了。尷尬的笑下,說:“哪用那麽多……”
葉楚轉了一下眼睛,目光放在董飛宏身上,不過董飛宏正在忙著招呼客人,葉楚也不好意思問董飛宏能借給自己多少錢。撓撓頭說:“王大哥,你手中的流動資金夠買多少貨?”
“家裡存貨兩噸,再買三噸,這就是我家最大的吞貨數。”王彪沒有猶豫就開口說道。
這麽坦誠感動的葉楚差點開口說,好,這些貨全賒給我。
“讓伯父先墊資買著,錢,等我電話。”
送走王彪,董飛宏也閑了下來。
“小葉,要買金銀花啊,怎麽,又拿到訂單了?”
剛才王彪的聲音那麽大,不想聽到都難。聽葉楚的口氣,好像要貨量還很大。
“董大哥,沒有訂單。不過我覺得金銀花過些時候能漲價,所以想存點大貨。”葉楚解釋說道,隨後站起身拉著董飛宏坐了下來,笑眯眯的說道:“可惜,我沒有錢啊。”
這小子,肯定在打我的主意。
看到葉楚奸詐的笑,董飛宏身上起著雞皮疙瘩。
“最近幫一位朋友買貨,到現在錢都沒有給,我也窮啊。”董飛宏心安理得的坐好,翹著二郎腿,開始哭窮。
惹得葉楚一陣白眼。
才開始喊窮,你也跟著喊窮。
不過葉楚也知道最近董飛宏確實買了一批貨,而且進了一批參茸,壓的資金不少。即使還有些流動資金,估計也沒有多少。
坐在小凳子上的葉楚揉了揉腦袋。沒錢難辦啊!
忽然,葉楚想起包裡還有一張郭浩然送來的建行銀行卡。
雖然葉楚壓根都沒想要過他們的錢,想等以後找個時間把卡送回去,不過此時缺錢時候,不得不動這張銀行卡的主意。
算了,等賺了錢再補回去。
葉楚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飲盡之後,招呼都沒打就跑去交易中心大門邊的建設銀行。
等葉楚把銀行卡插進自動取款機,輸入紙上的密碼,點了查詢余額後,猛然吸了一口氣。
最後是兩個零,然後一個小數點,然後往前數,1,2,3……6位!開頭是個5,五十萬整!
這個郭家真是大戶!隨隨便便就送出五十萬。
葉楚心咚咚跳,猶豫用不用這裡的錢。
敲了一下取款機的鍵盤,按了退卡鍵。
給王彪打了電話。
“王大哥,幫我采購金銀花,十噸。我要十噸,先把你家裡的兩噸金銀花送達飛宏藥鋪倉庫,我付你現金,等你的下批貨送來後,我繼續付現金!”
掛了電話的王彪都愣了。
剛才從董飛宏藥鋪一回到家,就給在東山省的老父親打了電話,說家裡有訂購金銀花,從東山市場上買,兩噸。
這個兩噸是王彪猜測,而且往高的猜。他到不覺得葉楚口中說的很多很多,能夠超過兩噸。
誰知,要十噸。
接近三十萬的貨款!
老板就是老板!
王彪慌忙喊老婆大哥大嫂過來幫忙把家裡的存貨稱重裝車,準備給葉楚送去。葉楚說的付現金,很誘人!
從自動取款機那跑到了沒有業務的一個櫃台,一屁股坐在軟椅上,卡從玻璃下的石台凹處伸了進去,喊:“美女,我取錢。”
兩噸貨接近六萬。
開口取六萬。結果被告知,超過五萬就要拿卡主的身份證。
誰知道卡主人是誰。
那就取五萬。
不行,沒有身份證取款要低於五萬。
那好,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給我五萬整的,我找你們一塊。
櫃台的美女敗了,不用身份證取了五萬給葉楚。葉楚得意的跑到農行的櫃台從自己卡裡又取了一萬。
等葉楚抱著錢到飛宏藥鋪的倉庫自告奮勇要給董飛宏收拾倉庫的時候,董飛宏嘀咕半天,這家夥乾活什麽時候這麽主動了?
等王彪拉著滿滿一車貨過來的時候,董飛宏才醒悟,這家夥原來是收拾給自己放貨用。
等王彪第二車金銀花送到的時候,董飛宏敲敲葉楚的肩膀道:“小葉啊,真準備存貨?我可沒錢借你。”
等王彪的第四車送到,倉庫裡的金銀花已經佔了近十個平方的空地,而且碼了四層高。卸完貨後,王彪終於不再慌慌茫茫的開著摩托三輪回去繼續拉貨,而是到了大廳裡和葉楚商議價格。
看到葉楚從包裡掏出幾遝錢數給王彪時,董飛宏知道這小子玩真的了。
而且,什麽時候葉楚變得這麽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