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鍾維還有盧家銘在忙著籌備新的刑偵科事務的時候,在一處無人知曉的山洞裡也即將策劃著一件影響華夏的事情。
這個山洞表面普普通通,但隨著九曲十八彎深入到了地底,就會看到一個巨大的地宮出現在眼前。
地宮的入口是由一種黑中帶紅的石頭雕刻成的骷髏頭骨,石頭的表面冒著絲絲寒氣,入口處還有一個可容三百人的校場,此時如果鍾維來到這個地方,肯定會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陰間一樣。
一輛漆黑的懸浮車此時正停在校場上,下來了一個全身披著黑袍的高大男子。
這個男子頭戴寫有“天下太平”的黑色高帽,身披黑袍,正是當初把何花花變成槍屍的“八爺”。
只見八爺大搖大擺地下了車,一邊走一邊手裡還拿著一個古老的鼻煙壺偶爾湊到鼻子上吸一口,然後自言自語說道:“嘿嘿,處女的靈魂吸的就是他娘的過癮。”
當走到入口時,入口兩旁突然升起兩股沙堆,瞬間變成了頭戴笑臉面具,身穿白色麻衣的大漢拿著武器喝道:“地府重地,來者何人!”
只見這個八爺露出了手背上二維碼似的神秘符號,把手甩到了那大漢的眼前,只見那大漢眼睛掃過一陣紅光,隨後說了一句:“身份確認,八爺仙壽,永垂不朽。”便又重新化為了一堆沙子。
八爺一進地宮,就聽到地宮裡傳來了古琴的聲音,古琴略帶憂傷的旋律,在地宮中余音嫋嫋,不絕如縷。
此時八爺收起了平常大大咧咧的樣子,走進了正廳。
只見,這個正廳裝飾像極了華夏古代的衙門,但整體確實陰森的墨色,正廳的柱子上刻滿了無數正在哀嚎的人臉。
這個正廳的中央畫著一個壁畫,壁畫上畫著七個鬼神模樣的人物,中間的是一個修羅惡鬼,兩側則是一個是牛頭惡鬼一個則是馬面惡鬼,接著一邊是綠臉惡鬼一邊是紅臉惡鬼,最後兩旁正是一黑一白的兩個厲鬼。
只見這七個鬼神的排列對應了大廳的七個位置,一個一身白袍帶著修羅面具的男子此時就坐在中間的位置用古琴彈奏著一首曲調哀傷的琴曲,八爺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小心地坐到了自己的末座上。
許久,一曲終了,當悲傷的琴音漸漸隱去後,眾人才拍手稱讚道:“先生的琴藝造詣果然非同凡響,僅僅是彈凡人的曲子,就連我等也沉醉其中。”
那位被稱為“先生”的男子撫著古琴,輕歎道:“眾兄弟抬舉了。你們可知這首琴曲的名字是什麽嗎?”
坐在左邊的一個黑袍大漢說道:“先生說笑了,鬼神之下皆螻蟻,凡人的曲子已經很久沒有入過我們法眼了,請先生賜教。”
“這首琴曲叫《悲骷髏》,能讓我沉醉的也隻有它了。”先生低下頭愛撫著琴弦說道。
“今天叫大家來,不止是為了聽我彈琴的,老五,說說你們現在的情況吧。”先生平淡地說道。
只見一個高兩米的黑袍大漢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桀桀桀,先生。您創造出來的魂碼真的太棒了,你看,這是我最新的作品。”
說著,就用大手從虛空中,抓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女孩出來。
只見這個小女孩,在啃著一隻成年人的手臂,全身髒兮兮的,而且眼睛已經被人挖走了,只剩下黑黑的眼眶,眼眶時不時地冒出暗紅的鮮血,像是哭泣一樣,但一邊吃著手臂的嘴卻一直在詭異地笑著。
先生看到這個小女孩後,
饒有興致地道:“老五,這次誕生的是什麽能力?” “先生莫急,現在就給先生和眾兄弟開開眼界。來人,拿隻羊上來!”
話音剛落,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男子,就被帶到了大廳裡,此時的男子已經精神失常,目光呆滯地流著口水。
這時候,紅衣小女孩像是發現了一新事物一樣,扔掉了手臂,走到年輕男子面前問道:“叔叔,你見到妞妞的爸爸了嗎?”
但那個年輕男子還是表情癡呆地流著口水,只見那紅衣女孩說道:“爸爸曾經教過妞妞,一定要有禮貌,不然就是壞孩子,叔叔不理人,叔叔是壞孩子。”
這個紅衣小女孩,嘴裡念道著“叔叔不告訴我爸爸在哪兒。”隨後情緒越來越激動,竟然開始一變二,二變四,最後整個大廳竟然站了十個紅衣小女孩。
只見十個紅衣小女孩,一起看著那個年輕男子,臉色猙獰了起來同時喊道:“叔叔你不告訴我爸爸在哪兒,妞妞怎麽回家!叔叔是大壞蛋,妞妞要殺了叔叔!”隨後十個紅衣小女孩一起撲向了那個年輕男子,對著年輕男子撕咬了起來。
沒過多久,地上就只剩下了少許殘留的肉渣還有血跡,年輕男子被小女孩吃的乾乾淨淨了。
黑袍大漢笑道:“先生,這次的實驗體比起前兩個,現在直接吞噬了靈魂還有肉體,相信很快就能如先生所願,進入第二階段了。”
“這次覺醒的是分身麽,不錯不錯!”先生點了點頭道。
“老七那邊呢?”說著先生就轉過頭問末座的白袍男子道。
“先生,雖然第二階段之前還沒有實驗成功,但之後我們融合了先生的魂碼,做出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東西。一號,上來!”白袍男子說完對著身後道。
隨後一個健壯的男子走到了大殿的中央,這男子正是之前失蹤人口中的其中一人,此時的他,和上次在容器裡變得又不一樣了,除了格外健壯了許多,原本鐵青色的皮膚,已經變回了普通人的肉色。
白袍男子先是拿出了一把已經腐朽的鋸刀,隨後,白袍男輕撫了一下鋸刀,鋸刀竟然化為了無數的黑色粉末,隨著白袍男子手指的指揮,這些黑色粉末附著在了一號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個像條形碼一樣的印記。
隨著粉末附著在了一號的手臂上,一些零碎的記憶,竟然透過皮膚,出現在了一號的腦子裡,一號像是看見了自己穿著雨衣行走在了下雨天中,然後對著一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人瘋狂地掄起了鋸刀劈向她,最後還一邊分屍一邊錄像。
這些突如其來的記憶不斷地侵蝕著一號,當一號再一次抬頭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癲狂無比,隨後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多麽美妙的身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號瘋狂地笑道。
“這是怎麽了?”先生疑惑地問道。
白袍男子抱拳回應道:“先生,我剛剛給一號注入的魂碼是上個世紀華夏一個被稱為“雨夜屠夫”的證物,這個證物殘留著“雨夜屠夫”的怨念,現在一號正在融合“雨夜屠夫”的性格。”
隨後白袍男子對著一號說道:“可以了就進行下一階段的實驗。”
“當然,賜予我新生的大人!”這時候的一號性格變得更像一個花花公子一樣說道。
此時,一名研究人員遞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物件。
只見一號拿起這個黑色的像是掃碼槍一樣的物件,對著自己手臂上那條形碼掃了一下,隨後隻聽見掃碼槍傳出一聲:“邪!邪!邪!”,然後一號對著自己的頭上按動了扳機說道:“變身!”
只見掃碼槍射出一道黑光,然後變成了一副棺材砸在了一號身上,奇怪的是,棺材竟然直接把一號套在裡面,這時候地底爬出了一個穿著雨衣拿著菜刀的黑色惡鬼,變成了濃厚的黑霧鑽進了棺材裡面。
隻聽一聲長嘯,棺材爆裂,等煙霧消散後,一個身披全身鎧甲的惡靈出現在了大廳中央。
只見,這個惡靈全身墨藍色,身上被無數的鐵鏈纏繞,胸甲和肩甲成骷髏造型,穿著一件雨衣一樣的長袍,手臂上,長滿了像爬蟲一樣的血管在有節奏地跳動著。
惡靈的臉上,兩顆獠牙倒扣在了頭盔上,而頭上則是似鋼似絲的辮子。
原本是掃碼槍一樣的物件,已經變成了一把巨大的金屬鋸刀抗在了惡靈的肩上。
只見這個惡靈扛著鋸刀半跪在大廳中央,隨後輕輕地笑著向著先生跪安道:“先生仙壽,永垂不朽。邪魄屠夫拜見先生。”
先生一邊拍手一邊說道:“果然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老七,讓我看一下我想看的。”
白袍男子拍了拍手,大廳中央便升起了六個沙堆,隨後化為了六個頭戴笑臉面具,身穿麻衣的大漢。
只見屠夫看了一眼那些大漢,竟然打起了哈欠,說道:“我對男人沒有收藏的欲望!”
然後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邊笑邊說:“所以,你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只見屠夫按動了鋸刀上的扳機後,鋸刀便傳出一聲聲的“殺!殺!殺!”,還沒等大廳中央的六個大漢出手,屠夫就掄起巨大的鋸刀,身體旋轉了起來,向四周劈出了一圈刀光。
刀光沒用半秒就割裂了六個大漢,六個大漢一下子被腰斬後,那圈刀光並沒有衰竭的跡象,而是劈向了眾位神秘人。
一聲巨響,帶煙消雲散的時候,才看見整個大廳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圈刀光所劈碎,不過七位神秘人, 確實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當~”隨著古琴的一根弦斷了,先生不但沒有怒,反而笑著道:“很好很好!看來不久後攻佔人間我們兄弟又能多一個了!”
看著先生在開懷大笑,在場的眾人都附和著笑了起來,隻有五爺在面具下一邊笑,一邊不甘地看著七爺還有剛才出盡一切風頭的屠夫。
突然,五爺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抱拳對先生說道:“先生,雖然您如今進展順利,但人間卻突然出現了一隻螻蟻三番四次拖慢了我們的進度。”
“哦?是誰那麽大膽想要破壞我們的計劃?”先生疑惑地對著五爺問道。
“老五,莫非你說的是那個地府的死剩種?”八爺接話道。
“老八,你也碰到他了?”老五戲虐地看著八爺說道。
“是啊。先生,昨天去回收屍體的時候,看到老五給我的玩具被那死剩種消滅了,他竟然真的把那東西穿給了自己的後代。”八爺一臉不屑地說。
“屠夫,你不是想練練手麽,以後出去的話,就由你負責吧,別弄死就好,以後這個死剩種也會變成我們的人的,現在先好好調教一下吧。”先生平淡地說道
“嘿嘿嘿,遵命,先生。”屠夫領命後,又回到了七爺的身後。
“散了吧,我也要去做我未完成的事了。”先生轉身一回長袍,便消失了。
眾人對著消失的地方說道“恭送先生。”
隨後,各自打量了一下對方,便都退入了黑暗,隻留下了空蕩蕩的大廳,以及滿地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