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晚餐過後,盧家銘覺得這是自己出生那麽久第一次吃的那麽撐的一天,看著自己空空的碗,看著鍾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盧家銘臉一下子就紅了,輕聲對對鍾維說了一聲:“謝謝。”
鍾維笑了一下,說道:“以後你可別經常不吃飯就工作,你也不想“義莊”還沒抓住,病倒在前線吧?”
盧家銘低著頭說道:“知道啦,你這大男人怎麽那麽愛嘮叨?”
鍾維笑眯眯地說道:“沒辦法啊,我好歹也是你上司,上司嘮叨下屬不很正常嘛。”
今晚的宵夜,讓鍾維還有盧家銘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此時的盧家銘已經完全沒有了冰冷的樣子,看著盧家銘現在的模樣,分明就像是一個居家女生,鍾維暗暗地想到,看來,現在的盧家銘才是真正的盧家銘。
鍾維便起身道:“你先收拾一下哈~我去幫你把碗給你洗了。”
盧家銘也伸了一下懶腰:“真的不用我幫忙麽?今天你也很累的啊。”
鍾維按住了盧家銘的肩膀,溫柔地說:“今天就讓我照顧你吧,你乖乖休息一下吧。”
盧家銘見鍾維一再堅持,只能輕聲說道:“好吧。”
鍾維便走進了廚房做起了家務,而盧家銘則休息了一下,便去拿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裡了。
兩個人的餐具並不多,當鍾維洗完的時候,發現客廳空無一人,但耳邊卻傳來了流水的聲音。
看著浴室的地方有絲毫的熱氣冒出,鍾維一下子便猜到了盧家銘是去洗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的作用,鍾維變得心猿意馬起來。
心底好像有一個聲音呼喚著鍾維,仿佛不斷地在引誘他說:“進去吧~佔有她~佔有她~。”
鍾維仿佛聽信了心底的聲音,竟然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而盧家銘絲毫沒有察覺門外面竟然有一個黑影漸漸靠近,仍然在背對著門口享受著熱水洗去身上身上的疲憊。
眼看鍾維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的時候,鍾維腦海裡的那個華夏古代文字“馗”突然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光芒,那聲音好像被這光芒驅散了一樣,帶著不甘的怒吼聲消失在了鍾維的心裡。
鍾維立刻就清醒了,驚訝地看了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心想道:“我這...我這...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能這樣子!”
然後見裡面還是沒有什麽聲響,立刻偷偷地跑回客廳,然正襟危坐著,隨後又發現這樣止不住心裡的心猿意馬,便直接在客廳做起了俯臥撐。
當盧家銘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鍾維大汗淋漓地做著俯臥撐:“額?!鍾維,你在幹嘛?”
當聽到聲響的鍾維抬頭看了一眼盧家銘,卻發現盧家銘因為剛洗完澡,睡衣還稍稍沾有水跡,內衣若隱若現地在睡衣下浮現,鍾維看了又立刻低頭猛地做了好幾下俯臥撐,才喘著粗氣開口說道:“我...我這不是飯後運動一下...免得發胖嘛。”
盧家銘看鍾維眼光有點閃爍地看著自己,好像也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穿著上也有些不妥,連忙用擦頭的毛巾捂在胸前,說道:“你...你...你...我...我...我...”
大廳充滿著曖昧的氣息,鍾維尷尬地笑著起身,然後拿上外套,對盧家銘說道:“阿銘...你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說完鍾維就逃一樣似的,飛快地打開大門,離開了盧家銘的家。
盧家銘看著鍾維那麽快的就離開了,心裡竟然有些氣憤,對著門口處恨恨地說道:“討厭!真是個沒情商的傻子!”
看著只剩下一個人的屋子,還有鍾維收拾過的地方,盧家銘微微地笑著自言自語道:“這就是有人照顧的溫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