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大敦市依舊安靜,看不見的大手開始暗流湧動,亞柏趕去了警局,安東尼帶著陸軍司軍官展開了調查和搜捕。
無數的軍人湧進公爵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沒人知道誰是間諜,在場一個不落的全部摁住,國家機器開始運作。
劉勇相信無數的貴族已經得到了消息,或喜悅、或哀歎、或憤怒、或接著睡,和他屁關系沒有。
靠在一根豪華的柱子坐在府邸的大廳,克莉絲多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她父親約翰遜侯爵承擔起現場的安排工作,作為軍方的支持者,也是唯一能控制貴族不喧鬧的人。
外面的聲音逐漸平息,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羅斯公爵的生死沒有透露,太特麽突然了,劉勇都好奇到底是誰做的。
公爵衛隊的安保工作一定非常完善,能被刺殺,這麽精準的刺殺,必須經過長期的準備或者極度精準的情報。
這兩種都需要壯士斷臂的勇氣,刺客比想象的更加難纏,甚至他也開始懷疑是不是某組織在任務期間撞到了阿克曼,偽造了凶殺現場。
但又覺得不可能,刺殺行動之前發生凶殺就是打草驚蛇,兩者應該是獨立的,但是兩個案子都有一個共性,他們都對現場太熟悉了。
府邸的圖紙和公爵活動出席時間必然都是機密,一個掌握機密的內鬼,指向性安東尼,像他策劃的一樣。
遠處看見幾個軍官和憲兵走向安東尼,圍住他。
他無奈的拿出手槍和靴子裡的短統,把兜裡的證件也遞了過去,轉身背對帶上手銬走了,走到劉勇身旁時,他不經意轉頭眼神有點悵然若失似乎又帶了點懇求。
劉勇點點頭,估摸這1000鎊懸了,沒錢的買賣他不太樂意去做,但是老警察一直喋喋不休的觀念映入他的腦子,好警察不一定要正兒八經的把正義刻臉上,但他能破案能抓壞人還有點善心。
太好的人當不了警察,所以劉勇雖然不是警察,但覺得自己有那麽點良知。
姑娘最美的年華,死了可惜,除了男同,男人都對好看的女人有點色心,發展到理智層面就成了紳士。
克莉絲多砸著嘴睡得很是安穩,這小姑娘膽子很大,和一般的貴族姑娘不太一樣,大咧咧的性格特討喜。
他實在有心無力,這案子牽扯的太大,很多人喜歡一起歸類,擔心這兩個案子湊一對,真相估計就再也找不到了。
想著想著,在克莉絲多的奶香味包裹中沉沉睡去。
老警察依舊穿著製服,靠著椅子上仰著頭抽著煙,轉頭斜著眼看著他,突然樂呵呵的笑道。
“小子,想不明白了吧,我不懂巫術,也不懂煉金,這案子還要你自己來,線索全部斷了我一般都安靜下來讓自己放空,線索都是可以偽造,包括時間和空間,但只要偽造就會有紕漏,那不是事實。”。
“現場太乾淨了”。
“太乾淨了,就是線索呀!小子”。
劉勇猛地睜眼,完美的將所有警察可以調查的線索全部弄乾淨,他懂警察和陸軍司的調查方式,甚至能參與進來。
無奈的搖搖頭,他們都需要被問話,突然幾個軍官開始分批組織人開始調查。
劉勇喚醒了克莉絲多,讓她跟著她爹去好保護她。
被人帶去地下室,進了一個鐵門很屋子,被鎖在一個冷板凳上。
“姓名”。
“劉勇”。
“那個東大陸人”。
“是的”。
“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吧”。
“知道”。
“自己說”
“幫助大敦市警察局和南方陸軍情報司查案”。
“什麽案子”。
“一個名叫阿克曼的女仆在公爵府邸被殺害了”。
“有什麽線索”。
“現場被清理的一乾二淨,實在沒有什麽收獲”。
“公爵大人被刺殺的時候你在幹嘛”。
“現場喝酒”。
“看到了什麽”。
“玻璃破碎,公爵大人的胸部被異物擊中”。
“知道了,女王大人下了緊急安全命令,72小時內不得離開大敦市,我們傳喚你,必須立刻趕過來”。
“好”。
離開地下室,陽光刺激著他眯著眼,遠遠看到亞柏的馬車在等著,走過去車夫開了門上去,亞柏遞過來一個水杯。
“你那有什麽線索”。
“排除下來剩下39個案卷,失蹤案21起,謀殺案13起,以及民事案5起”。
“共性是什麽”。
“被害人都是美女,都在某個貴族家工作過或者名媛交際花,都死了沒有幸存者”。
“我看看”劉勇拿過來一部案卷,馬車後面被塞的滿滿當當。
“失蹤案的女孩有什麽交際”。
“沒有”。
“凶殺案呢”。
“三起的死者是被掐死撿屍,五起則是事兒後被殺,四起是直接被殺了沒有其他”。
“有剖屍的嗎”。
“一起,是心臟”。
“送我回去吧,案卷留給我,明早來找我”。
凶殺案都有異能複刻師的素描,如同照片一般,可以清晰的比對三視圖,心臟開口平滑。
屍體被發現在她的出租屋內,第一發現人是對方的未婚夫,敲門沒人應,讓房間管理打開後已經死去,未婚夫報警,現場除了死者的個人物品,凶手未留下任何證據。
死者死前並未掙扎反抗,周邊環境也沒有發現嫌疑人的其他信息,對死者的未婚夫進行了調查,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人身份。
能比對的數據太少,但是大概率是同一人所為,失蹤案是不是沒發現屍體或者是凶手已經處理好屍體。
劉勇長歎一口氣,覺得下一次謀殺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