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守護的是國家意識和地理邊界的底線,警察守護著則是國家道德和秩序的底線,內部的紛擾很難決斷,需要法律指定標準,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套秩序的執行。
老警官眼仁發黃布滿血絲,眼珠暗淡卻能攝人心魂,似乎他能洞察一切不符合常理的行為。
“違反秩序的人都是犯罪,秩序不一定合理但是他保護了絕大多數人的利益,警察可以不滿,但絕對不能踐踏秩序”。
老警官喝了一口茶說到“小子,人活著就是生存,別太關注外界的紛紛擾擾,專注的破案,我們這個行業太容易被針對,也太容易被誘惑,能幸運的活下來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慫人,生不如死,一種是慧人,看透生死”。
“但是這和破案有什麽關系”。
“因為麻木看淡生死的警察最容易死,一個好的警察必須學會活下來,面對各種問題需要能破繭而出,面對各種凶險的事件,甚至會被嫌疑人暗恨,保護好自己和家人,面對誘惑能把持得住,就不能沉淪。”
劉勇實在理解不了這些話的本質,迷茫的看著面前的老警察。
“這一切需要經歷,剛才的話你要記住”。
“嗯”。
“一個經驗豐富的神探,必須擁有豐富的經驗,書讀的再多沒用,去開始你第一個案子,我會對你進行指導”。
“好”劉勇睜開眼。
長發美女微笑著對他,給他端來了新的咖啡“第一次看到來我店裡是專門看書的”。
“為了生存而已”。
“你是個作家嗎?”
“也許未來會是個偵探”。
“那可真對有趣,不過你需要買一套合適的衣服”。
“是的,朋友的衣服,想去皇家圖書館看書,可惜進不去”。
“放心,這裡是不會拒絕你的”。
“怎麽稱呼”。
“柯妮麗雅-達芬奇”。
“很美的名字,劉勇”
兩人握手“很奇怪的名字”。
“東大陸的人”。
“我的天,第一次見到活的東大陸的人”。
“你真是上帝的寵兒,能見著活著的我”。
“哈哈,你可真幽默”。
“是的,看來已經很晚了,我需要去吃頓飯了,這附近有比較便宜的賓館嗎?”
“樓上就是我家,可以便宜的讓你住”。
“如果不是因為我長的醜,真以為你看上我了”。
“哈哈哈,一晚上1個先令,我已經給了優惠哦”。
“我需要付出什麽”“
”你會做飯的話或者講講東大陸的故事”。
“沒問題”。
推開門類似簡歐風格裝修,一進門便是純木色木地板,白色的牆掛著幾副風景畫,沙發裝飾品也是棉麻混合製成的簡約風格,這濃濃的地中海風格裝修也讓劉勇覺得好奇。
轉頭問道“柯妮麗雅你是南方來的嗎”。
“是的,我的父親是前拜火國人,母親是雅典人“。
”現在呢”。
柯妮麗雅臉上轉瞬即逝的痛苦邊微笑著說“我爸爸在英吉島南部的小城種咖啡豆,媽媽和弟弟死在了戰亂中”。
“抱歉”。
“沒事兒,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柯妮麗雅笑著說道“等會你睡這間臥室,裡面有獨立的盥洗室,我睡對面,有什麽事兒可以叫我,現在你準備講什麽故事給我聽呢”。
“講講我們國家的神話史吧”。
兩人聊了很久,劉勇開始幫著煎雞排和土豆,兩人邊吃邊聊大致從盤古開天辟地,三皇五帝之戰,後大禹治水,堯舜禹的禪讓,商周伐滅封神榜的開始,拉開了中國哲學和宗教的開端。
“你們的文化真讓人著迷”。
“是的”。
“下次能不能專門講一下你們的哲學”。
“那就是下一次的故事了”。
飯後兩人閑聊了一會,劉勇也從柯妮麗雅那得知自從聖主教逐步做大以後開始飛揚跋扈,干涉他國內政,甚至要求各國提供部分稅金,作為其國家信眾的供奉。
公開指責新月教和星月教為異端,公開批評古雅典哲學缺乏信仰才造成了內部戰爭,對於大羅馬帝國則是赤裸裸的歧視,指責這個國度是個獨裁和無信仰的國家。
北大陸國家都有聖主教信徒,內部紛爭不斷,加上聖主國挑唆,很多信眾公開和不開放宗教的政府對抗。
各國領導層對其不滿,但是無可奈何,此時北大陸宗教林立,巫女派、巫術派有數百種派別,加上煉金術派和各個地域的傳統宗教,近千的宗教也有非常廣泛的信徒。
“巫女之錘”運動開始,聖主國公然抹黑各巫術派,確實有些巫術派近似邪教,但多數都是追求純善和自我發展的派系,但聖主國影響力之大,開始公開發表聲明。
第一次宗教戰爭開始了,沒有太多武力的巫術派,即使異能者數量龐大,無法有效整合,很多教主被火刑燒死了。
部分投向聖主教成為其分之,還有一些則逃跑去了南方大陸傳教,或者北方島嶼或者古雅典和古羅馬等中立國家。
第二次宗教戰爭則是,聖主教“十字軍團”開始遠赴西南開始對新月教和星月教開始入侵,兩教爭端無數但是第一次開始合作,在龐大的薩拉沙漠和耶魯城展開了決戰。
這一戰“鐵十字”軍,接近全滅,聖主國影響力瞬間將至冰點,各個政府開始對聖主教徒展開了圍攻和,聖主國內部分裂,產生了多個派系,東聖派被迫害去了俄大公國,清聖派則去了英吉島,聖主國一分為二,名為新派和舊派。
這場戰爭影響依舊存在,聖主徒在南方的日子並不好過,希臘聯邦對他們並不友好,他們多數被驅趕至西南直面新月國國土附近,而面領的則是新月徒的厭惡和屠殺, 每次屠殺後希臘聯邦軍人才珊珊來遲,驅趕新月徒離開。
柯妮麗雅的家庭則是在宗教戰爭中被毀,他們住在新月國,大量的難民跑往希臘聯邦,希臘聯邦無奈只能將他們一部分留下,一部分送往南大陸和北部島嶼。
劉勇聽著覺得有些悲哀,沒敢問細節,直覺告訴他這些事兒都是真實的,只能輕輕的握著柯妮麗雅的手,聽她訴說。
一直說到凌晨,喝了點酒,柯妮麗雅沉沉睡去,這讓劉勇不知所措,只能抱起她的嬌軀溫軟清香,走進她的臥室,輕輕的放在床上,便離去了。
捫心自問他不是君子,齷齪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出來,下體挺直不倒,但他實在不想讓這個姑娘討厭他,洗了個涼水澡就睡去了。
“小子,不錯能控制的住欲望”老警察笑著說。
“唉,甭提了”。
“色色色,君子難過,英雄難把美人關過,這次不錯”老警察遞給劉勇一支煙,自己點上抽了一口,打火機扔給劉勇說道。
“發現了什麽嗎?”
“什麽”。
“美麗的人容易得到寬容”老警察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押了一口。
“她是罪犯”。
“不,只是說了很多謊話”。
“為什麽?”。
“不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騙人的”。
“她沒騙人,小子,但是謊言最貼近事實才難以分辨”。
“所以我應該怎麽做?”
“你知道怎麽做。”
“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