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侯武之的慘叫停下來了,他的心臟被盛到什錦月面前。
“真髒啊……喂狗吧。”什錦月吩咐那個高個子,讓他扔到那個女人的房間裡。
“接下來,到我的兩個哥哥了啊?”什錦月看向他們,在這些時間裡,他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失禁,吐了一地穢物。
“別,別那樣,殺了我們吧,給我們一個痛快!”
“……我不會殺你們的,他說的對,你們並沒怎麽欺負我。”什錦月說出一番話讓他們兩個如同看到了希望,從二樓跳下來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她的身高已經夠當模特了,面具一邊黑一邊白,眼睛部分同樣如此。
什錦月看了一眼有點詫異,他詢問她怎麽回到這裡來。
“為什麽放過他們,你不怕他們和你一樣?”那個女子沒有回答他,帶著一點埋怨質問什錦月。
“這不是拍電影,我有這樣的運氣,他們不可能會有,不可能有反轉的……我叫的人已經到了很久了,我們走吧……”什錦月悄悄地想要摟住她,那個女子拿出刀架在什錦月脖子上。
“給老娘老實點……”
“行行行,怎麽還害羞呢……”
在什錦月和女子往外走出一段距離後,他的大哥朝他問道,“你為什麽要給爸說你要殺我,但是你現在又不殺了。”
“不為什麽,我累了。”
什錦月說這話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語氣平淡,那個女子拉起他的手,繼續往外走,走出大門,什錦月沐浴著第一縷陽光。
他眼中的憤怒與勝利的喜悅消耗殆盡了。剩下的是一股沉重。
他看著太陽看到雙腿無力,順勢倒在了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那名女子蹲下來抱住他,什錦月癱在她的懷中,“姐……姐,我為我媽媽報仇了,可我還是……”
“我知道,沒事的……”她撫摸他的臉頰,不去說過多的話語,隻這樣陪著他。
什錦月隻抱著她哭了一小會兒,就聽到她傳來的尖叫聲。
“什錦月,你特釀的手放哪兒呢?”
“啊,嘿嘿……”什錦月被她推開,朝她賤賤的笑著。
哦對,忘了介紹了,這位是夏侯文的姐姐,不算親生的,是自己師父的女兒,前任鬼王陰帥的女兒,如今是無常陰帥的周好甜。
周好甜即使什錦月的姐姐,也是什錦月的未來妻子,只不過周好甜不承認而已。這可不是什錦月欺師滅祖,這是師父的遺願。
“你……呼,算了……”透過面具也能感受到周好甜的怒火,但她沒有打算追究下去。
什錦月隻哭了幾秒鍾,就變成了微微的啜泣,那個時候周好甜就像把他推開的,她知道這家夥已經沒事兒了,但是一想,還是讓他繼續抱下去吧,自己現在只是他的姐姐而已。
可她沒想到,他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他把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這次就放過你,再有下次剁了你的手!”
周好甜大步的上了車,什錦月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小甜甜,把面具摘了好不好啊,我想看看咱們家小甜甜的芳容,好久沒見過了呢……”
“你要是還想說話的話,我勸你最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周好甜沒好氣的朝他說道。
她把車停下,摘下了面具。
“哇!啊……啊?”什錦月發出的驚呼,很快就變成了疑惑,“這是什麽?”
“你姐姐我的美貌。
”面具下並沒有什錦月期待的,周好甜那美麗的臉蛋兒,而是蜘蛛格溫的頭套。 “別這樣啊,姐姐!”什錦月朝她撒嬌到,周好甜佯裝出想吐的表情。
“一個大男人可別惡心我了!”
“你以前不這樣的啊!”什錦月感覺到內心無比的澀苦,只能無能抱怨。
“你為什麽要叫什錦月這個名字,聽起來像糖果……”
“就是糖果,小時候哭的時候,媽媽就會給我徐福記的什錦糖吃,我最喜歡吃的就是藍莓味的了……月亮嘛,懷念啊……”
“已經過去了,你已經報仇了不是嗎,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夏侯武武之一死,夏侯集團其他的股東恐怕會想盡辦法最大化的吞掉夏侯武之的股權吧,如果你一點都撈不到,以後要辦事就比較麻煩了……”
夏侯集團這些年不只是作為一個保安集團存在著,更是以暗殺的特工的組織存在著,不過在什錦月被上一任鬼王當作繼承人調教之後,更是成為了一個陰兵們聚集地基地。
“改朝換代,公司不叫夏侯了,叫什錦!”
什錦月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但是看向周好甜的時候,卻是無比的溫柔。
……
北京發生了這麽多事,在撒哈拉沙漠的神殿之中,王倪兒也開始了傳承儀式。
幾個小時前,王倪兒想離開這裡,可是感覺到神殿有什麽東西在吸引她,她忍不住好奇,去盯了一眼門縫裡面,也被阿伊的眼神給迷惑,發生了與吳寸生同樣的經歷。
不同的是,王倪兒的傳承,異常痛苦。
“神羽自己到胸前了……啊!!啊!”
阿伊看到王倪兒痛苦不堪的表情,顯然被驚嚇到了,“你怎麽了?!”
“心臟,不對,頭,也不是……我不知道是哪裡,但是好疼,啊!!”
王倪兒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如此痛苦,神羽插入心臟的那一刻,心臟仿佛被蒸發掉了一般。
當她去注意心臟的時候,那股疼痛似乎轉移到了大腦,注意大腦時又轉移到了別處。
這股疼痛,足以讓成年人被疼死了幾十次了,但是她現在還活著,還在痛苦的嘶吼著。
阿伊急忙的試著去溝通神羽,但是阿伊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消失了。
在完全消散前,他得到了神羽的一條指示,他對這一切發生的都豁然開朗,只是大笑著,說了一句話,說的非常輕,但是清晰的飄入了痛苦的王倪兒的大腦中。
在王倪兒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那種疼痛感消失不見,她敢覺自己的心跳頻率已經動靜,比以往大了很多。
阿伊傳出來了那句話,是“兩位傳承人齊現,世界必將為之大亂!”
王倪兒一隻手抱著頭,一隻手撐在地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些都是托特的陰謀……是托特借荷魯斯的手殺了賽特……月亮之神,滿月時的無目者,我早該猜到的,這都是托特欺騙荷魯斯,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真的等來了鳳凰!”
……
伊西斯告訴兒子荷魯斯,自己父親的事之後,荷魯斯震怒了,他馬上飛走,想要去殺了賽特,為父親奧西裡斯報仇。
之後被伊西斯帶著托特前往阻止,托特用月亮的力量,讓荷魯斯失去了視力,讓荷魯斯誤以為母親是賽特的手下,親手砍下了伊西斯的頭顱。
荷魯斯在月亮消失候複明,托特為了取得信任,帶著荷魯斯去尋找愛神哈托爾,哈托爾復活了伊西斯。
同時對俊郎的荷魯斯產生了感情。
托特原想讓賽特殺了奧西裡斯,現在再借荷魯斯的手殺了賽特,自己再殺了荷魯斯取得古埃及的統領權,卻沒想到鳳凰重新點燃了王權面具的力量。
他只能把這份仇恨埋在了後世身上。
阿伊就是荷魯斯,圖坦卡蒙就是賽特,而霍朗赫布,就是復仇的托特……
“原來是這樣……”王倪兒喃喃道,她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過了很久才意識到真正的重點,“等等,阿伊剛才說兩個?”
王倪兒往旁邊一看, 出現了正在傳承的吳寸生。
她以為吳寸生和自己一樣,只需要一會兒就能醒來,可沒想到,過了三天吳寸生都沒有醒過來……
“不管了,老子再等就餓死了,夏侯文也該來了,先把你弄出去再說……”
回到北京之後的陸凱南三個,林森森在專注於模擬考,唐子柔整天被唐欣然當塊兒寶一樣纏著,陸凱南則一直想要通過各種辦法去埃及。
甚至連偷渡都試過了。
“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要殺就殺,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離開北京算什麽事!欺負弱小是吧!我陸凱南雖然弱,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和你們拚了!!”
陸凱南準備和眼前這群人拚命,也不算拚命,這三天下來,他發現這些人都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只是想要攔住他而已。
這麽一震懾,那些人還真就怕了,領頭的那一個面露難色。
“陸凱南小友,你這樣……我們不好辦啊……”
“關我什麽事!我今天一點要走,不然……”
“不然怎麽樣啊?”
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陸凱南的耳朵裡。
陸凱南看著什錦月,有些憤怒,“我*,文哥,這些人不會是你讓來攔著我的吧,不道德啊你!”
陸凱南似乎搞清楚了這些人和什錦月的意圖,對於要坑自己的居然是自己敬重的夏侯文為此感到非常的惱火。
“走走走,我請你吃飯去,咱們慢慢說,還有以後別叫我文哥了,我改名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