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
他們叫我“鬼王”,我是個孤兒,被我的師父收留養大。
那個時候,人們也叫他“鬼王”,他說他也沒有名字。
歷代“鬼王”都是孤兒,這一點從未改變,也不能改變。據說第一任鬼王就是孤兒,後來他為了山海樓犧牲了。
人們為了祭奠他的魂靈,定下了規矩,歷代鬼王,隻選孤兒……
在我小的時候,人們挨餓受凍,每天擔心外面的戰亂,會不會自己就這樣死掉呢?
我不用擔心,我需要養活的,只有我自己,和“娃娃”。
娃娃是一條狗,瘦弱但是勇猛。
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他會衝出來保護我,就像第一次相遇那樣,他衝出來,保護我……
我們相依為命,每天在街道上偷食物吃,被發現了也許會被打個半死。
但是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只能偷東西吃,沒人會要我這樣的小孩替他打工。
被發現了,遇到好心一點的人,他們會稍微打的輕一點,再把錢拿走。
遇到了那些脾氣不好的,我們也許會被打的兩天站不起身。
其他和我一樣的小孩子,大多成群結隊,只有我,只和娃娃在一起。
那一天,我餓的實在不行了,我打算乾一件最冒險的事。
有的小孩兒會偷正在吃飯的日本鬼子的槍,拿去賣,但是能成功的人,非常少。他們大多數被發現了,就直接被殺了。
我已經兩天沒有吃一點東西了,饑餓讓我無法思考,我只能這樣做。
很不幸,我被發現了……但是那幾個日本鬼子沒有殺我,而是把我和娃娃帶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我掙扎著,“你們這些畜生,別動娃娃!”
我身材瘦小,抵抗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他們可惡的笑著,他們拔下了我的褲子,把娃娃的頭伸了過來,我害怕極了,閉上眼不敢去看。
那個抓著娃娃的日本人突然大叫起來,我睜開眼,看到那個日本鬼子的手,流著血,還有牙印,看來是被娃娃咬的了。
他抓起了娃娃,讓另外兩個人架著我,來到一家飯店的廚房。
他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但是我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他們讓老板燒著一大鍋熱水,然後把娃娃四隻腳綁了起來。
娃娃還是憤怒的狂吠著,他們把我也綁到一邊。
水燒開了,他們把娃娃平放著,我看到那個日本鬼子,舀起一瓢開水,澆在了娃娃的左腿上。
娃娃痛苦的叫著,我破口大罵那幾個日本鬼子。
“小日本,我*,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們!”
有個日本鬼子堵上了我的嘴,那個日本鬼子,澆了大概四五次,用刀把娃娃的腿割了下來。
被燙的地方……已經熟了。
他們又把我的嘴撬開,逼著我把娃娃的腿吃了下去。
我哭了,我不敢再罵了,我害怕這些人,娃娃的四條腿已經被吃完了,他們逼著我吃下了這些東西,娃娃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沒有死,躺在那裡,四肢已經沒有被綁住了,但他連叫都沒有叫一聲。
“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們這群小日本!老子……啊!”
那個日本鬼子,開始把水澆向我的大腿,除了我的嘶吼,還有那幾個日本鬼子的笑聲……
我大腿已經被吃掉一塊了,大概有一個嬰兒巴掌那麽大的一塊肉,他們笑著看著我,吃了下去,
我的腿血不斷的湧出,我被嚇得暈了過去。 等下一次睜眼,我以為我來到了地獄。
那個房間,不管是地上,牆上,天花板上,玻璃上,我的臉上身上……以及面前坐著的那個人的身上,全是血液,整個房間充斥了血腥味。
我以為這些都是我的血,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並不是。
那個男人給我松了綁,讓我看我的身後……
我才發現,那幾個日本鬼子的頭,在我的身後立著,眼裡充滿恐懼。身體四分五裂的堆在一起,傷口完全不像用刀砍的,而是硬生生的將人分成兩半。
我忍受不了這種衝擊,吐了出來。
他過來扶住我,問我。“小夥子,沒事吧?”
我掙脫開他,“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日本鬼子,殺了就殺了,你還要為他們憐惜不成?”
男人笑著看著我,我並沒有那種感覺,沒有被解救之後的興奮。
“他們殺了娃娃,我也要親手殺了他們,我要親手殺了他們!”我瞪著眼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不錯,你是個不錯的人選,來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能說到做到!”
他從門外拖進來一個光著身子的日本鬼子。
那個日本鬼子害怕的看著我,我沒有了害怕,全是娃娃死後的悲痛。
“讓我看看,你要如何殺他,殺一個,日本鬼子……”
男人不管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是笑著的,他也許經常殺人吧,雖說日本鬼子命賤,但是能這麽輕松的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我想了無數的方法殺他,割下眼睛,刺進心臟狠狠地絞上一圈。但我都不滿意,然後,我想到了什麽。
我讓他平躺在地上,把水燒著。我割開了肚子……把燃著火焰的木塊放了進去……
本來他應該已經死了, 但是那個男人似乎不滿意,點了他的身體幾下,那個日本鬼子居然活了過來。
“你要殺他的的決心,就這點?”
我不知道他的眼睛裡是什麽,似乎是,失望?
看到他醒了後,我把木柴拿了出來。
日本鬼子的表情還是很驚恐,不停的尖叫著,乞求著。
有什麽用呢,我還是把燒的滾燙的沸水,倒在了他的肚子裡……
等他死透後,我又吐了出來……
那個男人扶住我,問我,“你願意,當我的繼承人嗎?他們叫我……鬼王!”
“當你的繼承人,你能教我你的本事嗎?”
“那是自然。在那之前,你要熟悉殺人,來吧,跟我出來……”男人帶著我從飯店的後門走出來,我看到門前跪著幾十個人,全都是日本鬼子……
“小家夥,要熟悉血液啊,看好了……”
之後我便看到一幕非常恐怖的畫面,讓我連著做了五天的噩夢……
那個男人,他兩隻手拋出了兩條線,這些線不斷的分割,成了無數條線……
我看到他的額頭上青筋凸起,身體不停的顫抖,那些日本人表情很痛苦,可是根本出不了聲。
他最後放棄了,“一起這麽多人,果然不行啊,道行不夠啊……”
那些線匯聚了一些,隻套住了五個人……我看見他的額頭再次暴起青筋……這一次,那五個日本鬼子,身體直接被四分五裂,血液飛濺。
“小子,拜師!”
我連忙跪下,“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