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終究還是找到了當年的那一片大湖,他就是在這裡吃下那顆神奇的果子的,找了一個風景絕佳的位置。
陽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形成一片又一片金色的余韻,林間有風吹過,“嘩嘩”的聲響有一種別樣的靜謐滋味。
“以後你就在這兒吧,有啥不滿意的地方就給蘇哥托夢說道說道,蘇哥盡力給你辦好。”蘇星河拍拍手上的泥土,看著眼前剛剛埋好的小土坡一臉欣慰。
總算是對阿南對自己有個交代了。
烏塘鎮金府
“嶽父此言當真?”金鴻儒望著眼前一個中年男子,再三確認。
“自然當真,聽聞親家公與阿南那小子死法如出一轍,而蘇星河與阿南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必定是那蘇星河惡人犯上,而且那蘇星河從昨日起便不見蹤影,必定是畏罪潛逃了。”許曉夢的父親許耀祖,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著。
“蘇星河!”金鴻儒嘴裡念著這個名字,咬牙切齒。
金鴻儒也不管事情真假,直接吩咐下去,金家懸賞內容更改。
“提蘇星河人頭可至金府領賞白銀三萬,活捉蘇星河可至金府領賞白銀五萬。”
一時間烏塘鎮風起雲湧。
王林配合著金鴻儒將蘇星河的畫像布滿了大街小巷,除了鎮上本應出動的官兵以外,無論是鎮上的武館還是暗地裡的殺手都紛紛加入追殺蘇星河的陣營之中。
然而已經在烏塘鎮以北山林裡的蘇星河卻悠然自得,懷裡揣著沿途采摘的野果,辨別清楚方向以後,悠哉遊哉的向北而去。
“以前聽爹說,大唐國的都城洛城在烏塘鎮以北很遠的地方,大唐國是這片大地上最強盛的國家,甚至都城都沒有城牆,城裡夜夜燈火通明尤如白晝,既然已經離開烏塘鎮,那便去最繁華的地方闖一闖吧。”
“洛城!我蘇星河來了!”蘇星河在這山林間大聲的叫喊著,仿佛下定決心與過去的自己一刀兩斷。
“救,救我。。。”
蘇星河這一聲叫喊,將旁邊不遠處的一名重傷之人驚醒,拚命掙扎讓自己的腦袋冒出樹葉堆,用微弱的聲音求救。
“救,救我。。。”
蘇星河恍惚之間是聽見有人在說話,也索性是白天,若是夜晚,這微弱的聲音卻是能將人嚇個半死。
“什麽人?”蘇星河嘗試的問到。
“救我,救我。。。”
蘇星河循著聲音,終於在樹葉堆裡找到了那個輕聲求救的人。
“你這是怎麽了?”
“水,給我一點水。。。”
蘇星河連忙將水袋取出,嘗試用樹葉乘著一點一點的喂給眼前重傷之人。
“謝謝。”那人喝了一些水後,聲音顯得不那麽微弱。
“你是誰呀,怎麽傷的這麽重?”蘇星河這才有空問出心裡的疑問。
“我,我叫路長豪,是這附近路過的商人,昨天走到這附近卻遇上劫匪搶劫,老天垂憐才僥幸逃過一截,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我就算有命從劫匪手裡活下來,也沒有命回去了。”路長豪心有余悸地說著。
“哦,原來是這樣。”蘇星河想起了自己那無辜慘死的父親,同樣是遭遇劫匪,自己的父親卻沒有那麽好的運氣,想到這兒,蘇星河決定幫助路長豪。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路長豪正欲開口想讓眼前這位小兄弟送自己回去,這小兄弟卻自己先說出了口,
一時間路長豪還有些不好意思,“小兄弟也是心善之人, 還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路長豪日後必當厚謝。” “我叫蘇星河。”
“看樣子,老哥還要癡長你幾歲,叫你一聲蘇老弟,還希望你不要介懷。”
“路老哥,小弟不會介意這些。”
“老哥我這一路回家需要北上,不知蘇老弟是否順路?”
“談什麽順不順路,遇上了便是緣分,路老哥說北上,那便北上就行。”蘇星河覺得這是他一輩子最豪爽的一次了,雖然自己本就是打算北上,可是這讓人欠下的人情又有哪一點不好呢。
說罷,蘇星河將懷中的野果分與路長豪食用,然後再將自己帶在身上以防外一的止血藥跌打藥,一股腦的給路長豪受傷的地方勻是塗抹一遍。
這一折騰,時辰便有些晚了。
蘇星河將路長豪背靠在一棵大樹旁邊,自己就近生了火堆。
“蘇老弟是哪裡人士,怎會一個人跑入這深山老林之中。”路長豪看著忙前忙後的蘇星河來了興趣。
蘇星河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說到:“我本是這山林以南烏塘鎮人士,因為得罪了當地的地主,不得不背井離鄉,別看我今日說的豪爽,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犬。”
路長豪聽完蘇星河的話以後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幽幽到:“到了我家以後蘇老弟先看看,若是不嫌棄的話,以後老哥的家就是你的家。當然蘇老弟若是有其他的打算,老哥可以派人護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蘇星河聽到家這個詞覺得有點陌生,久久之後才點頭答應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