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帶隊,加上黃警官一共七人,直撲賭場。
到門口,一樓大門鎖著,大廳完全黑著燈,二樓也不見光亮。王隊馬上給柳建鴻打電話。
“柳建鴻,開門,查賭場。”王隊簡短有力地說。
“王隊啊,我們關門了,遵守國家法律,聽你的話都卷鋪蓋回家了。”那邊傳過來聲音,“明天飯店還會開門,歡迎來吃飯啊,給你打折。”
“關門也給我過來打開!今天必查!”
“好的好的,馬上到!”
很快從裡面走出一個大媽,把門打開。幾個人迅速衝上樓。
整個走廊靜悄悄,廊燈發出清冷的光。
黃警官試圖推開其中一間房門,一下子就開了。
開了燈,裡面放著兩張空床。整個房間恢復了之前酒店雙標間配置。原來放牌桌的地方地上還有淺淺的桌腳印痕。
下一間,依然沒上鎖。景象如同之前。
每一間都打開查看了一番。
黃警官甩了甩腦袋,沒看錯吧?這幫王八羔子們還真速度快。
這是收到了什麽消息,一天時間轉移了?王隊一句讓他們卷鋪蓋回家沒有那麽大的震懾力。
除非動真格的,他們不會這麽懼怕。
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呢?
黃警官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地跟王隊分析,一定是柳建鴻背後的保護傘出主意讓他轉移的。轉移地點一定要查出來。那個犯罪嫌疑人就算以後不跟著柳建鴻,柳建鴻的場子也有很多重要知情人。
王隊把查柳建鴻的任務交給了黃警官。
案件停滯了。白芸也想放一放,空空腦袋。先去辦別的案子。
黃警官上下班都會繞道賭場那裡瞄兩眼,希望有什麽發現。但是除了飯店,原來所有賭場的人都不在。柳建鴻偶爾出現,也是來會朋友吃飯。
不行,得晚上跟蹤他。黃警官決定冒險一次。
白雲表示支持。
黃警官請對面五金店的老板兒子給看著飯店大門,柳建鴻一來馬上通知他。
第七天下午,柳建鴻來了。黃警官和白芸馬上出發,開了黃警官的私車,守在拐角處,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柳建鴻出來,開車走了。
黃警官不遠不近地跟著,偶爾被後車插隊,不急不緩。
車子一直往前開到環城北路,從南到北,這個轉移挺大的,白芸心想。
車子突然靠右,然後右轉,下了環城北路。從兩家飯館的院牆中間的小道開進裡面。
如果再跟,就不能開燈,會看不見路,也有被發現的危險。環城北路兩邊飯館林立,他們沒準在哪家落腳。
白雲果斷不讓黃警官跟了,“不跟了,直接往前開,會暴露。”
黃警官停在那裡,探頭往裡看,猶豫不決;“裡面不深吧,看不清楚。”
“走吧,明天白天來。”白雲看了看手表,十點十分。
正說話間,突然一聲巨響,車子往右猛衝,狠狠撞上路邊大樹。兩人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黃警官最先醒過來,定了下神,發現自己左胳膊一動好疼。回想了下,弄明白怎麽回事後,趕緊搖醒副駕的白芸,查看她的傷勢,同時撥打了局裡電話。
白芸暈暈乎乎,忘了發生什麽。額頭在流血。
救護車很快趕到,兩人被送到醫院檢查傷勢。
黃警官在碰撞時候左胳膊正撐在方向盤底部, 被猛烈撞擊後骨折。
白芸頭部撞到車窗受傷。 警察調取事發地點來路和去路的電子眼,在十點多來去的車輛都很正常,沒有碰撞後痕跡。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故意傷害乃至故意殺人。凶手從巷子裡出來,撞完後又鑽進巷子裡。
第二天,警察排查兩公裡周邊巷子裡的車輛。沒有發現可疑車輛。肇事車輛不進城就等於人間蒸發了。
白雲第二天包扎完畢,就出院來到黃警官病房。
“嗨,抗日英雄,好點了嗎?”白芸一看黃警官就笑起來,他胸前吊著胳膊,頭頂纏著白紗布,穿著灰色病服,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抗日戰士。
“還笑,以後不讓你參加了。”
“這個案子怎麽發展到這個地步?”白芸賭著氣說,“竟然還要我倆的命?”
“不是來要命的,是警告我們不要再查了。”黃警官低頭思索了下,“有個懷疑我還不能說,再看看吧。”
正說著,王隊來了。白芸衝上去,抱著師傅,撒嬌:“師傅救救我,壞人要殺我!”
“我知道了,現在正在排查車輛。一定要查出誰乾的。”王隊一臉關切地捏了捏白芸肩膀:“我這倆徒弟,不能有半點閃失,誰傷害你們我跟誰拚命!”
黃警官笑著說:“師傅,可別,唐僧就不是這樣的。我們保護你才對。”
“我不是唐僧,我是如來佛祖,惡人逃不出我的~~~”說到這裡,王隊把右手攤開,迅速合攏手指。
“還有我這行者孫,哈哈!”黃警官自顧自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