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腦袋的蛇身在鋼管中拚命掙扎,尾巴敲打著鋼管發出當當的聲音。
就在我倒後不久,另外兩根鋼管也紛紛倒下來,不用看我就能感覺到,裡面也都藏著蛇,它們這時正在朝我爬過來。我心想這下可死定了,就在手握匕首準備和它們來個魚死網破的時候,忽然眼前燈光一閃,就聽到刀砍在耳邊土地上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兩個人手持電燈站在我跟前,正是是我柳平頭哥和我父親。
“這東西沒咬到你吧?”父親說。
“如果你們再晚兩步,你們可以直接把我腦袋砍下來了。”我說。
然後父親把我拉起來,然後我們往田野外面走,最後走到我點的那把火旁邊停下了。父親見我沒什麽大礙,便開始訓斥我。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搞的,打桶水還你能摸丟了。要不是我看到南邊有點火光,我還不知道你跑哪兒去了呢。”
我這才知道自己剛才根本就沒找到我們作業的地方,而是被那些蛇給引到了別處,而父親說的火光可能是剛才我打火機的光。
“別提了!”我說,“剛才在這水邊遇見一個瘋婆子把我嚇蒙了,這才才著了那些蛇的倒,被它們用騙了過去。我說你們怎麽回事,鋼管夜能被一群蛇給偷走了。”
“別提了!這些蛇太狡猾。我和平頭哥正在注水,忽然發現旁邊攏起了個大土包,於是就過去查看,可能這些蛇就是趁那時候把管子給卷走的。”
說道那些土包,我馬上又好奇起來了,就問那些土包怎麽回事。。
“什麽東西也不是,就是隻大癩蛤蟆?”平頭哥說,“沒想到這下面還有那麽大的癩蛤蟆!把咱們灌的藥全都到了肚裡,身體劇烈膨脹,不僅把地給拱起來了,還不斷的釋放毒氣,你剛才沒中招吧。”
我也是吃了一驚,心想這麽大的癩蛤蟆,剛才若是真把它扒出來,那它還不得把我當害蟲給吃了。我趕緊問那蛤蟆怎樣了。父親說他們沒把土扒開,而是用鋼管插進了進去,把那蛤蟆連水帶血全都放了,想必也活不長了。可是那蛤蟆不止一隻,總之今晚的結果就是一句話,白忙活了。
“真是太失敗了!”我說,“那接下來該怎麽辦。這還沒下去呢就被欺負成這樣,那下地到了人家地盤,還不被人家吊打呀?”我說。
“怎麽?你害怕了!”父親說。
“怕沒什麽好怕的,但小心點總是好的。”我說。
就在我們和父親說話的時候平頭哥一直在悶頭抽煙,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忽然把嘴裡的煙一折扔到了地上。
“他奶奶的,怕鬼的不盜墓,盜墓的不怕鬼。我們的目標很純粹,就是來求財的,不是和死人養的寵物玩遊戲的。是福是禍,來個痛快的吧。”
平頭哥的立刻讓我端正了目的,精神備受鼓舞,決心立刻下地去。
凌晨三點了然後我們們幾人收拾了下東西,就往回走,一路上又討論了下具體的事宜。
等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四五點了,我知識隨便的洗了把臉,然後倒頭便睡。一覺睡到下午傍晚。等起來以後發現父親早已經起來了,他還是一如往日般在院子裡忙活個不停,不過今天他不是瞎忙活,而是實打實的乾正經事。
依照計劃,我們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偷偷的把我爺爺找地方埋了。然後明天白天在用另一口棺材裝上我們的盜墓裝備假裝出殯,然後在我們下手的地方造一個假墳,
墳裡面用木頭搭成空心的,正好可作為我們的盜墓基地。所以雖然我們已經有一口棺材了,但父親不得不剛才又上街又買了一口。 現在父親看著院子裡兩口棺材,一個勁的搖頭,聞道:
“哎!明明隻死了一個!但現在搞兩口棺材,你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吉利呀?”
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不吉利,但是為了發財,這就完全不值一提了,便寬慰他還不能這麽說。
“這有什麽不吉利的。棺材棺材,升官發財,這寓意多好了。你別老是想著什麽裝死人的器具。你就把它想象成裝金銀財寶的箱子就成了。自古乾大事者不拘小節。想過去每年春節的時候,你老是往屋子抱木頭,說這樣能發財,可年年抱,年年也沒見咱家發財。眼看這都窮了半輩子了,面前終於有條發財的圖經,咱可不能畏首畏尾,錯失良機呀。”
“關鍵是還不孝順呀!就這樣偷偷摸摸的埋了!那和埋死去的動物有什麽區別。”
“孝不孝順不是看死後怎麽辦,是看他生前對他怎麽樣。”
父親聽了我這一席話也就不糾結了,立刻轉換了話題,說:
“也不知那墓中有沒有值錢的東西。這還沒見著好東西呢,我就花了五百多了。”
“放心吧!人家平頭哥說那墓裡是個大人物, 大人物嘛!拔根毛都比咱腿粗。”
盜墓的時光政府也出,時間就過的非常快。不久天就又黑了。等吃過了玩飯後我和父親先是到村外我們家的地裡挖了個墓坑,然後又馬不停蹄的回來,用牛車把棺材拉過去下葬了,然後就又睡了一會兒,第二天早晨我們又用牛車拉著裝滿我們秘密的棺材來盜我們的目的地,在那裡挖修建一個空心土包,到了晚上我和父親以及平頭哥全都身穿雨衣,齊聚在墳墓裡開始共謀大事。
“東西都帶了吧?”平頭哥問。
這時他的聲音變得有點低沉,身著雨衣的形象完全像是個亡命之徒,想必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兒去。
“你看看還缺什麽?”我說
棺材蓋兒打開後把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除了鐵鏟钁頭繩子等工具,另外還有一壺汽油,十多瓶礦泉水,一箱方便麵,一大塊充滿電的蓄電池,一台電動鼓風機,三把長刀,另外還有一把兩米長鐵砂槍,看著挺唬人,但不怎麽實用,不但每次只能開一槍,而且事先還要先把鐵砂和火藥壓在槍膛裡,拿來純粹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和壯膽子。眼下這些東西都還用不上,我們每人只是帶把長刀或者匕首,然後就接著白天出殯時挖的那個墓坑繼續往下挖。
這地方的情況和我們事先想的有點出入,我們原以為這土下面就是墓室的屋頂,沒想到卻在土下兩米處挖到了一層層密集的樹根,盤虯臥龍的像是面藤網罩在下面。白天的時候我們挖到這裡就停下了,現在有了充足的時間,開始著手的清理這些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