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看著柳元在那想事,自己不知道幹嘛,只是吃起了甜品,過了一會開口道:“這裡還是一樣啊,要不要去九曲亭那看看?”
柳元:“九曲亭那裡有什麽好看的。”
柳若雪:“走啦,也好久沒去過了,差不多快到了,我們也可以走下去了。”
說完要拉著柳元下去。
柳元無奈地說道:“好啦,不用拉我了,走吧。”
很快待柳元跟柳若雪下船到了九曲亭,也只不過是湘淮城一道古老的風景,湖橋九曲,亭湘九座,因而得名。
柳若雪:“果然,還是這裡最好散心。”
柳元:“這裡有什麽好的,只不過是湘淮城的文人士子常來之地,又不關我何事。”
柳若雪:“話可不能這樣說,文有文觀,雅有雅智,誰說這裡一定要文人士子才能來。”
很快待兩人走完九曲亭到達盡頭連接的一座小島,島上有一亭湖,裡面多是文人雅士再加有著一些練武之人想在裡面揚名之地,不過因近些年襄武帝治理有方,天下太平,湘淮城學武之人多半出去闖江湖了,後來來這裡多半都是有文學功底之人才來的。
剛一進入湖中小島,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喲,這不是柳家公子麽,怎麽前幾日才傳出修煉出問題,修為盡失麽,現在怎麽這麽快就能走動了,不應該臥病在床嗎?哈哈哈”
柳元看了過去發現是陸家獨子陸俊鴻跟雲家之子雲安之還有雲珊,同為湘淮城三大勢力當然熟悉彼此。
柳元諷刺道:“我怎麽出現在這裡,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怎麽?現在是不是皮又癢了?別打不過又哭著回家找你那父親,他可不一定護得住你。”
陸俊鴻:“哼,你有修為在身還懼你三分,現在沒修為還敢在我面前逞能。”
剛要動手就讓旁邊的雲安之給拉住了,把陸俊鴻拉到一旁才在他耳邊悄悄說道:“陸兄,何必如此氣怒,等會裡面不是還有個文武比鬥嗎?看他這個二愣子何不邀請他去,先在文采羞辱他,然後他現在修為盡失,再在武學上擊敗他,明天我們再在湘淮城傳出消息,威望上也能對我們家族有所幫助,讓人知道他柳家虎父犬子,後繼無人那不是更好嗎?”
陸俊鴻:“可是現在裡面的武鬥不是好久沒舉行了嗎?”
雲安之陰霾地笑了一下:“那不是可以破例嗎?只要你下去挑戰,一切不就順其自然了嗎?”
陸俊鴻聽了也是呵呵直笑:“對啊,我怎麽沒想到,當初之仇,今日終於可以還回去了。”
雲安之心裡想到要是你能想到那才怪了,湘淮城中誰不知你那個童生之名是你老子用錢給你砸出來的。
待兩人說完,雲安之才過來跟柳元打招呼,非常熱情地拉著柳元的手說道:“柳兄,許多不見,近來聽說你修煉出了差錯,本想近日就上門拜訪一下,那知今日會在這遇見柳兄。”
柳元毫不客氣地開口嘲諷說道:“拿開你的手,湘淮城誰不知你有那癖好,動手動腳的等會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你比你哥差了許多,你哥起碼做人堂堂正正,那像你整日那麽多算計。”
雲安之聽了也是氣憤:“那是傳言,那是傳言,我那有什麽龍陽之癖,謠言那裡可信。”
柳元:“哼,這個我那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雲安之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哈哈哈。”
雲安之:“我…”
旁邊的雲珊看了看隻說了三言兩語就被柳元氣惱的雲安之也是頭痛得很,
平常時候還好,一提那事馬上就忍不住發火,只能無奈地站了出來拉了拉自己的哥哥。 雲珊:“好了,哥哥。”
接著又向柳元鞠了個禮問道:“柳元哥哥,許多未見,雲珊甚是想念,旁邊這位兄長是誰,柳元哥哥不打算介紹介紹?”
眾人聽完才開始打量起柳元身旁這個,說是膚白貌美倒不為過,就是如果長在女兒身還好,男人嘛,倒顯得有點娘了。
柳若雪:“怎麽雲珊小妹子,這麽快就忘記我了?”
雲珊聽了也是疑惑不解,再次認真打量一下,聽她出聲是女扮男裝,但是這身高,想了很久才跟腦海中一個身影重疊,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是若雪姐姐嗎?”
柳若雪:“雲珊妹妹倒還是一樣聰慧, 怎麽就記得你的柳元哥哥,忘了你若雪姐姐了。”
雲珊聽了也是臉蛋急速冒出了一些粉紅顏色,眼睛偷偷看了看柳元,發現他看向遠方了,心裡頭有一絲絲失望才回答柳若雪:“聰慧雲珊倒是不敢當,那裡比得上若雪姐姐,若雪姐姐可是湘淮城唯一一個考進雲鹿書院的,雲珊一直以之為夢想,這次若雪姐姐回來多久?”
柳若雪:“再過兩三日就回書院了,那你可要加油,姐姐就在書院等你,待得那日你來書院了,姐姐帶你去逛逛盛京城。”
雲珊:“好,那雲珊一定加倍努力,待早日跟姐姐書院再會,待會裡面有文采武鬥,不知姐姐要不要進去參加,要是讓裡面那些小有才氣的人,知道若雪姐姐出現在這裡,恐怕他們都不會出現在這了”
柳若雪:“湘淮城的文采武鬥雖然只是聽過但卻未曾參加,今日既然有緣那就進去看看吧。”
雲珊:“好,那雲珊就前面帶路了。”
說完,雲珊就走向前方帶路,而柳元則是沒興趣聽她們聊什麽,只是自顧自的四處打量起來。
柳若雪也是用扇子拍了拍柳元的頭說道:“走啦。”
隨既幾人就一同前往鏡月湖方向,小湖靜的像一面鏡子,平穩而光滑;綠得像是一塊無瑕的翡翠。當月光照在河面上是波光粼粼,而遠處一處大的湖亭裡面點著許多燈籠和燭火,在那空暢之地正有二十多個穿著華貴絲綢衣,打扮得端正儒雅,看起來,倒是另有別致,個個都坐落於旁邊的桌子邊上,欣賞著在亭中跳舞的舞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