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小元我先去洗漱了,等會再過來找你,我們一起去府外走走,看看湘淮城夜晚有什麽改變沒有,你不要怪姐姐出手重哦。”
說完過來摸了摸柳元的頭就走了。
柳元回了一句:“好的”
待柳若雪走後,柳元運用起功法療傷,只是這次好的出奇的快,看到胸口處的印記也跟著發著光,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這個還有療傷的作用。
本來自己只是想運用功法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沒想到陰陽草印記居然還能加快,接下來足足修煉了一刻鍾,身體上被打的傷總算好了,臉上的浮腫也消除了很多,就是眼睛上還有一個黑眼圈在那。
停止了修煉柳元站起了身,也是去洗漱去了,在澡房泡在木通溫水裡,一天的疲勞總算是疏散開來,心神也輕松了很多。
門外傳來了翠兒的聲音“少爺,你洗漱好了嗎?小姐在餐桌前等你呢。”
柳元回道:“快好了,我稍後洗完就過去。”
翠兒“用奴婢進來給少爺沐浴更衣嗎?”
柳元“不用了,你先過去吧”
“好的,那奴婢先退下了。”
很快待柳元洗漱完去到餐桌時柳若雪就已經在那等著了。
柳若雪:“來了就坐下吃飯吧,父親中午喝得太多了,現在還沒醒,就讓他再歇息會,我們倆先吃吧,吃完再出去蘭珊湖走走。”
柳元:“好”
待兩人吃完,坐了會,此時外面天空倒是已然天黑。
而兩人也起了身向府外走去,府裡也是的石櫃上也是點燃著燈光,使得夜裡不再那麽黑暗。
當然今晚的柳若雪還是身穿一席白衣,好似永遠都不會改變一樣,只是身形也從女子裝扮成男裝,頭髮也是捆綁了起來。
而柳元身穿一件青袍長衫,除了眼睛有一個黑圈外,其它倒是顯得儒雅分明。
柳若雪看了看只剩眼睛還有點痕跡的柳元說道:“沒想到你傷勢好得這麽快,看來還挺有挨揍的天份啊,小弟。”
柳元聽了也是憤憤不平道:“姐,你別那壺不開提那壺,明明是你耍賴在先,你再這麽說,我就回去了,你自己玩去吧你。”
柳若雪聽了笑了笑道:“好了,是姐姐的錯,別氣了,走吧,再晚點蘭珊湖的船可是要開走了。”
而柳元只是“哼”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很快走到了白天之時的市集,白天時的繁華,人來人往,夜晚倒是顯得寂靜許多。
夜籠長巷,一排排高簷低牆悄悄隱匿於夜幕之中,石板路映著月光閃著銀白的露光向遠方延伸去。
而點燃著燈火的也只有客棧,跟酒樓等地,街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只有幾個行人在街道上行走著,旁邊還有一些乞丐在躺著。
很快兩人就轉了幾個彎到了蘭珊湖處,就看到有一艘樓船停靠在木岸邊,樓船總有四層高,船身外樓梯外側高掛著一排紅燈閃爍著,而樓船停靠的木岸,也有兩個穿著黑色布衣的下人站在兩旁接納著上船的客人。
很快兩人直接走了進去,樓船內紅燈高懸,熱鬧異常,尋著女子或軟糯或清脆的吟笑聲,眼前豁然一亮,樓上樓下香豔嫵媚,男來女往摟摟抱抱,看那紅粉綠絹,慢歌豔舞,燕瘦環肥,短襟長裙,一縷縷幽香伴著糜音散播開去,心中暗道一聲“好個煙花之地,自前身參軍後就沒有進過這種地方,現在看著倒是懷念。”
柳若雪注意到柳元這種表情,
打趣道:“怎麽,心動了啊,要不要去試試” 而柳元想了想現在自己才十三歲,身體還未發育完全,只可惜空有十八般武藝,卻無處發泄。
柳元:“沒有的事”
柳若雪:“那你還往那看,動心了就去唄,我又不跟爹說。”
柳元見她哪壺不開提哪壺回道:“說得你好像很好經驗一樣,還不是沒把陳軻然勾到手。”
柳若雪:“瞎說,看來你是皮又癢了啊”
而旁邊已有人走過來問道:“兩位公子,可有什麽相好的女子,或是有那個紅牌的預約。”
柳元:“沒有,在四樓給我們開一間湘房吧,順便再上一兩瓶醉月香跟一些甜品。”
“好的,兩位公子爺上面請”
說完就走向前方領路上了樓梯。
很快就走到了四樓的湘房裡,房間裝飾著一般畫家的畫,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個花瓶還有一些牡丹,還有一個窗戶,裝飾倒是簡單, 但整體看起來卻是另有異類的雅觀。
那下人問道:“兩位公子,請問需要舞姫跳舞,還是歌姫唱小曲嗎?”
柳元淡然地回道:“不用了,你先下,要了我再喊就行了。”
“好的,那我就先退下了,公子爺要是想了,就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在外面候著。”
說完就退了下去,關上房門。
而柳元則是,走向了窗戶邊,打開窗戶,朝地上的桌子旁地木板坐了下來,觀看起了外面的景色。
而在湖的遠處可見還有幾艘樓船在行駛著,船身上也是掛滿了紅燈,想必那邊也跟這邊一樣非常熱鬧吧。
柳若雪看到柳元坐在那觀看外面的景色開口道:“沒想到你經驗還挺足的嘛,小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常來這裡”
柳元:“你看我這幅身體像是常來的樣子嗎?”
柳若雪笑嘻嘻的說了聲:“我倒是忘了你現在還未長成,哈哈哈”
柳元撇了她一眼:“有什麽好笑的,你還不是一樣。”
柳若雪:“起碼比你好”
柳元:“哼”了一聲就不再理她了。
很快酒跟甜品都送了進來,而柳元自顧自的喝起了酒,心裡則是想到,現在外面的繁華,當真是好久沒看到了,過不了幾年一切都變了,武陵郡還好還是安全的。
先是外敵入侵,再是妖族出現,真是一波三折,必須想辦法謀算到接下來的東西。
不然可能又要像前世一樣隨波逐流一般,烽煙將起,劫數將到,這天下,誰又敢言能活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