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也想通過飛來峰種點兒啥出來賺錢,可是如今的飛來峰卻貌似不怎麽給力。 問題總是不斷地往外冒,而且從來都是那種要命的大問題!
眼下關於水源的問題,真是快要讓他撓破頭皮了。
想了好長時間也拿不出一個明確的方案。最後隻能很無奈的選擇控制灌溉的數量和質量,這樣一來雖然不能喂飽這個“大肚漢”,可至少能拖一陣子。
“哎,這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趙信一肚子苦水沒處傾瀉,眼下是解決了,可是以後呢?隨著采雲樹的成長,以後的需求量肯定是越來越大,依靠現在凝聚水源的速度,肯定是不夠瞧的。
早先被困在飛來峰出不來的時候,趙信就隱約知道如何增加積水的數量。
那就是通過自己飲用積水配合精神力的修煉。
趙信的精神力沒的說,由於懶惰的關系,在飛來峰他從來都是“不屑”去動手的,故此倒是練出了一股龐大到無法想象的精神力。
別的不說,他自信能讓催眠術忘記自己姓什麽。
至於飲用積水,平日裡他還真沒少喝。他猜想過,這積水是一種增加體內某種功能的好東西,隨著這種體質的生長,配合著精神力才能加快凝聚積水的速度。
然而眾所周知,在遊戲裡等級越高,需要的經驗就越多。
然而這種體質又何嘗不是呢?
趙信想要升級體質,就必須喝越來越多的水。可趙信又不是水耗子,即便是“循環”快,卻也頂不住這種流程式的摧殘。
所以,凝聚積水的速度注定快不了。
“這可怎麽辦啊!”
趙信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用槍逼著去踩地雷,進退維谷。
“幹嘛呢?”王慧芳大概是看出了兒子在走神,於是便開口問了一句,“先吃飯!”
“沒啥,一點兒小事。”趙信隻能硬著頭皮亂扯,難道告訴老媽,自己快被一棵樹逼瘋了?
趙信在飯桌旁坐了下來,今天的早飯不錯,起碼比平日裡多了兩根油條。
王慧芳可能是看出兒子在敷衍自己,也沒細問。可沒過一會兒,她卻又來了興致:“兒子,你的實驗怎樣了?”
“挺好。”趙信嘴裡嚼這東西,含糊其辭的說。
“帶老媽去看看你的成果?”此時的王慧芳已經是一臉的壞笑了,一點兒都沒有做母親的覺悟。
“就是,也讓你老子看看,這兩天你在倒騰什麽呢?”趙廣泰剛剛吃過早飯,也跟著攙和進來。
趙信被這兩人一頓搶白,頓時說的沒了脾氣。他心說,我要是在不解決采雲樹的問題,估計你們這輩子都甭想看見你們兒子的成果了。
“以後再說吧。”趙信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就後悔沒留下點兒作物的種子。在飛來峰結的種子,拿出來怎麽也比一般的強吧?
“就知道你這臭小子淨瞎折騰。要知道,你老子當年有你這個歲數,都當爹的人了…”趙廣泰將臉一板,又開始數落起自己當年的英雄事跡。
“別瞎掰扯了!你忘了醫生說什麽了,這才幾天啊,你嘮叨個啥?”王慧芳把槍口一掉,對著丈夫轟炸起來,“就你當年那點兒破事兒,姑奶奶我都不好意思說…”
趙信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什麽呀,一個老子、一個姑奶奶的,怎麽論得輩分啊?
“我這不是怕兒子走斜道嗎,隔壁家的小順子,人家現在都當老板了…”趙廣泰弱弱的為自己辯解了一下。
“人家的孩子用著你眼饞了?該幹嘛幹嘛去!”
趙信從小就沒少見老爸老媽沒事對著亂嚷嚷,每到快要見勝負了就是他最忙的時候。
老媽快勝了,他就幫老爸;反過來,要是老爸快勝了,他就幫老媽。因為二老都是慢熱型的人,這種人的特點就是“沸點”很高,可是萬一到達沸點的話就不容易降下來。
所以,不論誰輸誰贏,下一個倒霉的肯定是他。
才嚷了幾句,這要是換做以前,趙信肯定不當回事。然而沒想到今天這話,卻猶如刀子一樣,扎在了他的心裡。
也不怪他胡琢磨,畢竟和他一邊大的孩子基本上都踏入社會了,而他不僅閑賦在家,還虛度了一年的光陰。
趙信暗自下了決心,等這次的危機過去以後,自己一定要找個辦法賺些錢了!否則可就要辜負飛來峰的名聲了。
王慧芳將丈夫“轟”出家門以後就見到兒子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她不僅沒當回事兒反而嘿嘿的樂了起來。
趙信覺得老媽這麽一樂,肯定沒啥好事。
“兒子,老媽拜托你個事兒。”
趙信心裡說了一句果然,然後小心翼翼的問:“啥?先說好,隻乾咱力所能及的事。”
“這是必須的,你也不想想,你老媽能害你不成?”王慧芳一副我是活雷鋒的表情。
這事兒真沒少乾!趙信在心裡怒號著,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就沒表現出來。為了逃過老媽的法眼,他這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可算是到達了化境!
“隔壁你王嬸昨個不是把腿摔折了嗎,我去看她的時候,她求你老媽幫忙來著。”
“你是說,王嬸拜托你,然後你又推給我?”趙信眨巴眨巴眼,這不是老媽的風格啊。
“你老媽不是有事要做嘛,除非老媽的事你來做。”
“啥事能讓您老這麽上心?”趙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去看我那乾閨女…”
“說吧,王嬸托你幹嘛?”趙信二話不說就選擇了另一個任務,起碼看起來王嬸的任務應該正經些。
隻是沒有想到,老媽還真和李欣欣那小丫頭較上勁了!
“萱萱今天中午放假,你把她接回來。”
萱萱是王嬸的女兒,現在在中州市第一中學上高二,論年紀趙信也算得上是看著她長大的。
最多就是她十歲的時候,趙信因為上高中上大學的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對於萱萱,趙信的印象隻停留在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屁孩身上。
“都高二了還要人接送啊?”趙信的心裡有些打退堂鼓。倒不是他嫌麻煩,萬一這要是認錯了怎辦,還不得被人當成是流氓啊?
“這不是新聞上說最近社會上不太平嗎,尤其是咱這附近,已經有好幾個小姑娘被人禍害了。可憐你葉叔叔去得早,你王嬸又摔斷了腿…”
“得,我去還不行嗎?有照片不,認錯了別賴我。”
“保準認不錯!眼睛大、臉蛋靚、穿校服、腿長,關鍵的是扎了兩個馬尾辮,按這些標準找,絕對不會錯。”
這是哪個國家的標準?此時的趙信慢腦子黑線。
不能跟老媽發火的他,最終隻好把氣撒到一中的頭上。啥破學校啊,都什麽時代了竟然還用“圈養”的教學方式。這樣的破學校,遲早倒閉!
他渾然沒有弄明白,圈養式教學只需要他半個月接送一次。如是走讀式,就得一個周七個來回了…
“你是騎輛電瓶車還是坐公交?”老媽問。
“我還是坐公交吧。你那輛破電瓶車載一個人還行,多一個的話豈不是得累死你兒子?”
“臭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中離咱家挺遠,趕緊滾吧,我還得給我乾閨女準備的特產啥的…”
趙信也被老媽趕了出來,和果園裡的老爸打了一個招呼,就直奔公交車站牌的方向走去。
“以前怎就沒覺得這條路這麽遠呢?”山裡是不可能有公交站牌的,所以他必須先走將近半個小時的路;到達車站在等半個小時的長途車;坐上車再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到達總站得再走半個小時才能到一中。
兩個小時的路程的確不近,難怪老媽這會兒就讓他動身。
趙信今天的運氣不錯,一到站牌就迎面駛來一輛長途,於是他便很慶幸的省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趙信今天很不幸,因為他坐在車上思考怎麽解決水源的問題,沒想到由於過於投入,結果睡著了。
東西沒丟,隻是等他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抵達總站了,於是就跟著人流下了車。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長途已經咆哮而去了。
距離總站還有兩站路。
兩站路並不遠,關鍵是他並不知道怎麽走。這要是讓熟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這王八蛋在在這城市待了六七年,竟然不認識路!
打聽了一路,幸虧中州市的老鄉還是很熱情的,三個人給指了四個方向,一下子就把他整蒙了。
直到最後他才想起自己手機上有導航…
可是依舊給他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暈啊,估計要遲到了!”趙信哭笑了一下,抓緊時間往一中趕去。他可不希望讓萱萱等久了,萬一人家以為他沒去,再自己回去的話,那自己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哇,原來中州市的名車也不少啊!”走著走著,趙信竟然發現一輛奔馳和一輛凱迪拉克追尾了,若不是有急事,他真想停下來參觀參觀。
在往前沒走兩步,剛離開車禍現場,他的倆眼就被一個熟人吸引了。
詹倩,這個救過趙信一命的富家大小姐。
趙信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記憶美女的能力。尤其是詹倩這樣的美女,想要記在腦子裡根本就不用浪費腦細胞。
“沒想到在中州市還能見到她!”
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呢?趙信心裡一遍遍的琢磨著。“雖然她救過咱,可是畢竟也吃了咱的豆腐。看她好歹也是一美女,要不咱就免為其難讓她負責得了…”
“就算她不想負責,那麽知道她叫什麽,也是好的…”
想著趙信已經走了過去,渾然已經將老媽交代的任務給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