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滿目的展示櫃上,趙信費勁的找到了一個最便宜的標價,九百九十九元,打完折以後九九八! 計價單位還是克!
“不就是一些樹根嘛,真不知道這幫錘子怎這麽稀罕?”趙信兀自納悶兒著,渾然沒有發現詹倩就在在他身旁。
你才是錘子,你們全家是錘子!詹倩在心裡和他對罵的同時,忍不住飄了一個靚麗的白眼。
巧的是趙信剛好轉身,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炸得酥了骨頭。
“鎮定!鎮定!趙信,你什麽樣的女人木有見過,怎麽今天這麽沒出息?”
趙信躲在一邊深呼吸,詹倩也再沒有過來招惹他,青年店員就趁機去給她講解人參的知識。
將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以後,趙信也沒有湊過去,而是躲在一邊消化腦子裡的東西。
這年頭什麽最賺錢?
黃賭毒,走私,販賣軍火,炒股,地產,盜墓,奢侈品,醫療保健品…
那個不是一本萬利?
可是想來想去,趙信覺得隻有一個是適合自己的!
那就是醫保!
首先,農民都奔小康了,百姓手裡的銀子了,為了能多活兩年,誰不是拿大把的保健品當飯吃?多少人能坦然的面對死亡和衰老的折磨,故此有錢人為了能多活兩天,扔點兒錢算什麽?
其次,趙信和一般人可不一樣。有飛來峰這個神器在手,倘若用來種植人參,那豈不是事半功倍?
這年頭,在人們的瘋狂掃蕩之下,和人工培植的雙劍合璧之下,純種的野山參絕對是稀罕東西。一隻十年份的山參,輕輕松松就能賣到五六千的高價。
趙信在這家漢草軒的櫃台裡,看見的最貴的一隻參,標價五萬五。最恐怖的,這還隻是二線水平!
那頂級的人參呢?十萬、百萬,還是…
趙信甚至都不敢往下想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偷著樂出聲來。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放在自己的飛來峰裡生長的話,只需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培養出十年份的人參!
“真是太他娘的逆天了!”
“記得老爸手頭倒是有一根老山參來著,隻是老爸一直視它為傳家寶,如果自己想要染指的話,估計會有不少的麻煩!”
趙信這邊想得出神,那邊經理已經樂呵呵的走了出來。只見他的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墊滿絲綢的托盤,上面托放這五隻大塊頭!
據經理說,這五個寶貝來歷可不小,最小的一個也有三十五個年頭了,最大的一隻竟然有一個甲子的年份!
大堂經理獨自絮叨個沒完,看樣子要他一下子將這些寶貝賣掉,還真有些舍不得。
想想也是,鎮店之寶這種東西就是用來吸引顧客的,一時之間要讓他賣掉,怎麽能不心疼?但是對方手裡的可是真金白銀,買賣人又有幾個不心動的?
“賣就賣了吧,反正下個星期就有一批新貨抵達了!”經理心說。
對於這結果,詹倩很滿意。年份一甲子的人參的確是她第一次見,有了這個收獲,那之前和羅勝英鬧別的事已經不值一提了。
連價都不還,直接用二百六十萬的高價將這五隻山參全部買下了;又在經理半賣半送下,花了二十萬,將櫃台裡的二等貨掃了一個乾乾淨淨。
經理樂得合不攏嘴,趙信卻有些不是滋味。
他看著被詹倩買下的那隻參王,不禁有些懷疑,這老貨不是騙人吧,就這還六十年?看賣相,
明明連自家的那隻都不如,沒想到竟然這麽值錢! 趙信不著痕跡的看了詹倩一眼,這妞還真是個富婆,將近三百萬說花就花,好像那是三百塊似的。也不知道她買這麽多人參幹嘛,不會是用來做面膜吧?
這年頭既漂亮又有錢的妞怎就跟菜市場的大白菜似的,詹倩是這樣,李欣欣也是這樣…
也不知道小丫頭在醫院過的怎樣,這會兒老媽已經到了醫院了吧,估計小丫頭又得三天吃不進飯去了…
“趙信,我這邊的事兒已經解決了。”詹倩在經理熱情的陪伴下,和趙信一起走出了漢草軒的店門,“你去哪,用我送你一程嗎?”
一輛水藍色的保時捷Panamera停靠在離漢草軒不遠的路口處,正是詹倩的座駕。
這輛車倒是不貴,換成打折促銷的話,詹倩手上的人參可以買三輛了。之所以買這輛車,全是看在它的外形不錯,而且她也不想在這種代步工具上浪費太多的精力。
趙信雖然心裡極度想和詹倩這樣的美女拉近一下關系,可是不知為啥趙信和她在一起總是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有飛來峰是一回事,賺沒賺到錢又是另一回事了。沒有經濟基礎的趙信,覺得自己做起事來總是拖泥帶水。
“我還有些私事,就不麻煩你了…”趙信搖了搖頭說。
“那好吧,以後電話聯系了。”詹倩也沒有謙讓,輕輕地說了一句,便上了車自己離開了。
“打電話?你丫又沒有給我你電話號碼,我上哪找你去?敷衍也不帶這麽明顯的吧?”
看著美女的座駕咆哮而去,趙信這才悄悄的歎了一口氣。
他還在那裡感慨呢,殊不知送出來的大堂經理已經亂的不能再亂了。
之前對話的張呈俊給他的感覺不錯,看起來不僅家世好,更是有不錯的家教,這樣的年輕人真的不怎麽多見了。
換句話說,根本就是花癡眼裡的白馬王子!
可是令經理怎麽也想不明白的是,這公主不喜歡王子也就罷了,可為啥偏偏喜歡乞丐呢?
最可氣的是,那個乞丐竟然絲毫不給公主面子,面對她邀請的時候,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經理可是十分清楚,自己在面對詹倩這種級別的美女的時候,可是狠不下心來。
當然,此時的他已經被那三百萬的支票打昏了腦袋,哪裡還能聽出詹倩嘴裡敷衍的意思。
“我記得好像有什麽事來著…”
“暈了,記得要去一中接人來著!”趙信想了半天才想起今天的任務來,沒想到一心放在美女身上了,把正事倒忘記了。
“得抓緊時間了,再不快點兒的話,可就要遲到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還有四分鍾中午放學。
眼下連個出租車都沒有,按照正常的計算,他要想按時趕到的話,除非變成鳥人。
趙信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學校的老師能不靠譜一些,拖半個小時的堂,然後再布置二十分鍾的作業,那自己還有點兒希望。
“早知道就不裝大尾巴狼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趙信一路急行軍,可當他到達一中門口的時候,已經放學大半個小時了。
寬敞的一中門前,除了三三兩兩的男同胞外,就只剩下一條狗了!
還是公的。
“罪過啊!那丫頭該不會是已經走了吧?”趙信的頭皮都快炸了,這要是自己空手回去,老媽還不得把他烤了?
趙信急的在原地轉了N個圈圈,就是沒發現附近有哪怕半個雌性生物。
又等了半天,見還是沒人,於是他的心裡就打起了退堂鼓。“乾脆走吧。”
心裡想著,前腳都已經邁出了,可是當他轉身時瞄到門口的那一片熟悉的景象時,又禁不住停了下來。
一中的門前有不少的網點,有的出租給別人開了文具店、眼鏡店、理發店之類的,可多數都是空閑的。
因此在大多數人眼裡,一中的門前就是一片廢墟。
趙信上學那陣子就沒少來這裡,一條條胡同就是他們最好的聚會場所。看誰不順眼拖出來修理一頓,偶爾也和門口的保安一起抽支煙,沒事聊個天打屁。
今天再次讓他看見了這些熟悉的胡同,難免有些睹物思情。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心說進去抽一支也是好的。
“媽的,別特媽給臉不要臉!”
還沒走近,趙信就聽見胡同裡隱約傳來暴怒的聲音。
“唉!這優良傳統還在啊,還以為咱走了以後,這偉大事業就被這幫小王八蛋丟棄了呢!”
趙信理所當然的以為裡面又是打群架了!他可沒有理會,咱隻是進去抽支煙,反正又不止一條胡同,誰也不礙著誰。
“小娘皮還挺水靈,等會兒哥哥讓你好好爽爽!”又是一個聲音,隻是比前一個聽起來淫蕩了不少。
“我擦!真是世風日下啊!”趙信不甘的罵了一句,心說原來已經青出於藍了!他邪惡的想道:看來自己真是out了,沒想到這些小屁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這裡打野炮,也不怕被人發現!
這禽獸滿腦子齷齪的想法,心說可能還是三批或者四批,自己要不要過去參觀參觀,交流一下經驗也成啊!反正你們不怕被人看,咱也不怕你們不上鏡頭…
“你們不要過來!”胡同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尖叫,聲音雖然好聽,卻已經變了味道。不僅趙信聽見了,估計就連二十米外的傳達室都能聽見!
“製服的誘惑?”趙信的身形頓了一頓,心說難道是演強迫,不會這麽敬業吧?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女孩那好聽的聲音接連傳了出來,隻是在這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淒涼和絕望!
“啪”的一聲,清脆而又響亮。已經走到跟前的趙信聽得出來,這是耳光的聲音!
“小娘皮,你再叫試試?不用你撞牆,老子就掐死你!”開始那人罵罵咧咧的說,“這他麽年頭,你丫裝什麽清高?兄弟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換成別人,還特麽不惜上呢!”
聽完這話,趙信的心頓時就沉了下來。要是他再看不出眼下是什麽情況的話,那這二十四年就算白活了!
強奸,赤裸裸的強奸!
趙信有些想吐血的衝動,這可是堂堂一中的大門口啊,竟然也會發生這種情況!
“就算打死我,也別想碰我一下!”女孩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倔強,大有貞潔烈女的味道,“我家人就在附近,你們趁她沒來,趕緊離開吧!”
趙信原本就看不過用強的,再一看女孩這麽有性格,頓時好感飆升到了正無窮。一揉拳頭,邁著步子就走上前去。
“還家人,唬誰呢?”
“不過倒是提醒哥哥了。走,拉她去小樹林!”又一個人說道,竟然有仨小流氓!
一挑三?趙信的身體別說沒有回復,就算全勝時期也不敢做這種傻事。不過他還真是有一種怪脾氣,他要是看誰看對了眼,那就算豁出去命不要, 要得在關鍵的時候伸把手!
為此他可沒少得罪人,否則的話,在農大他就不會敵人比朋友多了!
眼下這種情況,更是讓他決心出手幫這小姑娘一把,不過硬來是肯定不可以了,緊急之下他隻好改變了作戰方針。
原本緊繃的身子也已經松弛了下來。
“你們準備拉我妹妹去哪?”說話趙信已經走進了胡同,朝著背對自己的黃毛就是一腳。
這一腳正揣在他的屁股上,勁兒倒是不大,關鍵是打個招呼。
“草,你丫是誰啊?”被踹的那人頓時怒了,轉過身來剛想拚命,卻見對方竟是一個…大人!
三個混混壞事沒少乾,可是畢竟年紀在那裡擺著呢,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
尤其是被趙信踹的那人,偏巧是一欺軟怕硬的角兒,一見趙信的年紀就先弱了一分,再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更是拿捏不準對方什麽意思。
另外兩個倒是不在乎這個,可是有黃毛先是軟了下來,他們頓時就起了連鎖反應。
“難道你們耳朵有問題?老子不是已經說了是她哥哥了嘛!”趙信掏出一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笑話,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一個胳膊上紋身的小子嘲笑的說,“哪兒就這麽巧冒出一個哥哥來,那你說她叫什麽名字?”
“葉萱。”趙信胡謅的說。他哪兒知道女孩叫什麽,不過他今天的任務不就是來接萱萱嘛,別人一問就把這個掛在嘴邊的名字說了出來。
“你是、趙信哥哥?”女孩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