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邪在河中暢遊之時,不遠處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的年輕公子。後面跟隨的人馬大概有三四人,皆是奇形怪狀,攜帶兵刃,看上去竟是一群江湖人士。其中一個頭陀以面具覆面,想是長得太醜,怕驚了為首的這位俊美非常的公子。 那位公子遠遠見到科爾布多河,指著那河道:“苦頭陀師傅,阿大、阿二、阿三,我們去到前面歇息一下再趕路。”四人齊聲應道:“是,主人。”
幾人來到科爾布多河,下馬稍事休息。突然一人從河中竄出來,那位公子一驚,旋即鎮靜,搖頭示意身後幾人收回兵刃。那位公子舉目望去這個突然從河裡竄出來的人,只見這人俊秀異常,英眉朗目,他(她)一向自負於自己的容貌,沒想到這人容貌竟不下於他(她)。【還是武俠寫著有激情啊...】
林無邪出水來,卻發現岸邊已多了五人,頓時一驚,大感無奈,好歹自己也算一流高手,這靈覺也太差了吧。又想起游泳時的確感覺到有人接近,不過自己當時沒留意,只顧著玩水,唉,警惕性太差了。算了,林無邪很無所謂的遊到岸邊,避過身子穿上一件淡青色的綢衫,這才回過頭對著這位明顯是首領的俊美公子一拱手,本欲開口,那位俊美公子搶先道:“這位兄台,在下趙明,敢問兄台姓名。”林無邪聽罷,略一挑眉,心想:“這回我可走不掉了!這明顯是想認識我,要不對一個陌生人這麽客氣做什麽。”不過他倒也不悚,雖然掌法,劍法什麽的不精通,輕功因了修習《凌波微步》,倒是極好,又有《九陽神功》作後殿,有什麽好怕!想罷便微笑還禮道:“在下林無邪,遊學在外。”
趙明勾起一抹微笑,美得驚心動魄,讓林無邪一呆,立刻反應過來,心中默念:“我不是兔子,我不是兔子。”這時就不得不說了,林無邪是一個腹黑、毒舌,又有些濫好人的家夥。但是他也有些呆,對於自己認真的事,他很細心,經常能發現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如果自己不在意的話,那真的是....白癡一個!反應遲鈍。只因這個是趙明,腦子便不轉圈了。
林無邪微微漲紅了臉,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趙明看著林無邪的窘狀,心中不由好笑:這個人倒還有些呆,卻也不是書呆子,有意思。趙明笑著道:“我等幾人欲往大都,不知兄台...”林無邪想了想答道:“在下想要去洛陽。”趙明聽到洛陽後沉思了一下,笑道:“洛陽?林兄不會是也要趕去參加那個花魁大賽吧?”
林無邪的臉徹底漲紅了,雖然來到古代,但還是不習慣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逛青樓,但他真的是很好奇。林無邪強撐著很有底氣的樣子微笑道:“哦,在下確有此意。趙兄欲與在下同行否?”趙明心思靈敏,自然一眼便看穿了林無邪的假裝,也不揭破,繼續與之攀談道:“唉,在下回大都有急事辦,不如待小弟事情解決後,再去洛陽尋林兄?”趙明倒是親熱起來。
林無邪想了想,答道:“不必了,花魁賽之後,在下不知又到哪裡遊山玩水去了。”趙明奇道:“林兄在家中竟然如此自由?小弟在家中總是被家父嚴加管束,恨不得關起來才好。”林無邪無奈答道:“家父早逝,家母對在下十分寵愛,故得如此自由。”趙明聽罷肅然道:“小弟失禮了。”林無邪擺擺手:“不管趙兄的事。家父為人太過呆板,在這個混亂的世道,遲早也要以死全節,隻是連累了家母啊!”趙明思索了一下,
正容道:“林兄似乎對令尊身份不滿那!”林無邪其實對張翠山不滿已久, 隻是一直無法說出口,今日見趙明聽了他對這個所謂父親的不滿居然也沒有鄙夷斥責他,不由得把心中的這口悶氣吐出來。林無邪似是沉浸在回憶裡,半響歎道:“非是在下非議家父,當年家父為了一個生死之交而自刎謝罪,他成全了自己的名節,卻絲毫不管身後事。家母為家父殉情,因此沉睡六年。幾家本是相交甚厚,也因此多年不往來,互相攻訐。在下,也因此顛沛流離數年,幾次死裡逃生啊!”林無邪說到激動處,習慣性的用扇柄輕搗手心。 趙明安慰道:“沒想到林兄幼時曾遭逢如此大難。忠義與孝實難兩存哪!”趙明又忽道:“不知林兄今年貴庚?”林無邪奇怪的回答:“十八。”趙明手握白玉扇,輕敲手心喜道:“妙啊,林兄正好比小弟大了兩歲,你我相談甚歡,不若以兄弟相稱,如何?”林無邪笑道:“那便甚好。為兄癡長兩歲,喚我爾玉便可。呵呵,為兄的字是學堂的夫子取得。”趙明有些傻眼,她本身就是一個西貝貨,有個男名就不錯了,哪裡來的子啊。不過趙明也是聰敏非常,立馬反應過來,明,粢病舨緩錳閿貿偉桑潰骸靶〉芩湮闖贍輳匆燦懈鱟鄭凶映巍!競俸...你們誰知道這是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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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見...也可能提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