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有名的酒樓‘天然居’上,一個年輕書生正倚靠在欄杆上,右手扶著欄杆望著遠處的靈隱寺出神,面帶愁色,卻不改一派淡然瀟灑。劍眉朗目,唇紅齒白,端地是一副好相貌,再加上那令人見之不忘的優雅氣度,讓人不得不讚歎一聲“濁世佳公子”!隻聽那位翩翩公子喃喃自語道:“於水中不可,埋入土中也不可,到底該怎麽辦呢?”一一想出許多法子,卻總有那樣這樣的缺漏之處,不禁苦惱的用手中折扇輕敲腦袋,仿佛隻是一個研究學問百思不得其解的士子。但如果楊不悔在此,定能認出這是她心心念念兩三年的無忌哥哥。這位書生,正是長大了的林無邪。 不消說,已經將《九陽真經》練至小成的林無邪,早已將寒毒盡數驅盡,不再總是一副面青肌瘦的模樣,再加上這幾年的日子過得十分富足,也漸漸長開了。按照前世的算法,他大概是180公分出頭,130斤左右。身上並不是肌肉鼓鼓,而是略有一些弧度,但明眼人依然可看出那一層薄薄的皮膚下隱藏著怎樣的爆發力,身體的主人也並不是常人想象中的弱書生。相貌更是不用說,繼承了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好基因,容貌怎麽會差。
想了半天,卻苦思無果,林無邪隻得作罷,鬱鬱地下了樓。走至大廳時,正在算帳的掌櫃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急忙打了個碌潰骸岸衣摺!繃治扌壩α松慍雒拋吖柑踅紙肓艘蛔襖铩B怨凶噅讜襖鐧鈉痛友訣擼治扌白囈海夢萑ィ患葜姓乓晃蛔松怵齙拿欄救耍詵溜埔患嗌囊屢邸
林無邪無奈道:“娘,你怎麽又開始繡起了衣服,孩兒的衣服已經是夠穿了。且這些事情,大可交由那些布莊去辦。”原來這位美婦人正是張無忌的母親――殷素素。殷素素溫婉笑道:“無忌轉眼已經長大了,娘卻從沒為你做過什麽事,卻總要你勞心勞力,娘對不住你啊。”殷素素說著便心中微苦,當年隨張翠山一起自刎殉情,卻忘了孤苦伶仃的無忌當時還是深受重傷,若不是無忌福緣深厚,早已一命歸西。自十二歲無忌便孤身一人流浪在外,這數年間卻不知受了多少苦楚與他人的白眼。無忌不但不怨恨她,還拚命地把她救回來。想及此處便忍不住岑然淚下。
林無邪見殷素素流淚,大感吃不消,怎麽把殷素素救活之後,她就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一點都不像原著裡的英姿颯爽的白眉鷹王之女了呢?沒有結過婚的林無邪卻是不明白,一個女人對自己孩子的疼愛之情,何況殷素素沉睡數年,一朝醒來,發現物是人非,有怯弱情緒也是正常的。不過好在林無邪也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並沒有什麽不耐煩的情緒。林無邪走至殷素素面前,蹲下身子,輕柔地用汗衫為殷素素擦汗,溫聲道:“娘,沒事的。孩兒已經長大了,該是孩兒保護娘親的時候了。娘,勞累了一天,我們去用膳吧。”
殷素素擦乾眼淚,笑道:“是啊,無忌已經是大人了,已經學會一身很厲害的武功了。”兩人來到飯廳內,沉木根雕平桌上已經擺滿了香氣撲鼻的飯菜。林無邪揮手散了在一旁侍候的丫鬟,坐下與殷素素一起吃飯。倒不是林無邪擺譜,隻是林無邪實在不喜歡讓別人看著他吃飯,也不想餓著這些人。
“娘,我想去一趟關外。”林無邪挑起一筷子西湖醋魚放進口中,含糊的開口,盡量表現的風淡雲輕。“啊?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殷素素急忙放下筷子,
擔心的問。“哦,也沒什麽,隻是最近武功遇上了一點瓶頸,想出去散散心。”林無邪解釋道。“那便好,對於武功一途不可急功冒進,急於求成。出去散散心也好。” 三天后,林無邪騎上一匹名為“奔宵”的大宛駒向北行去。林無邪如今已將九陽神功練至小成,若想再進一步卻是不得其法。在原著裡張無忌是在布袋和尚的一氣乾坤袋裡練至大成,大概是一氣乾坤袋能讓勁氣不外泄,高強度真氣的作用下才成功的。而林無邪在水中試過,也曾把自己埋到土中,可惜卻總是失敗。無奈之下才想到用沼澤,但沼澤隻有嶺南一帶才有,那裡卻是有鱷魚。林無邪可不想一個不留心就成了鱷魚的口中食。那就要去塞外碰碰運氣了。因為林無邪記得前世看過一部武俠同人,那裡面的豬腳就是被歐陽鋒騙進沼澤,自救時在淤泥的包裹中,模仿一氣乾坤袋的環境來將九陽神功練至大成的,而且蒙古的確是多沼澤。
七日後,七王爺府中
早晨,七王爺摟著新納的美妾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最近魔教的勢力幾近撲滅,眼看已是不成氣候了。雖然汝陽王察罕掌握天下兵權,但隻要把敏敏特穆爾嫁進王府,就由不得察罕不聽令,何況最疼愛的獨子扎牙篤讓是對敏敏特穆爾那個丫頭一往情深,雖說看不慣那個丫頭四處亂跑的樣子,但也算是差強人意了。七王爺意氣風發的起床,突然瞟見桌子上有一張淡藍色的信箋,咦?昨晚有人傳來消息嗎?七王爺走近桌子,疑惑的拿起那封信箋,打開一看,卻看到上面寫著:“聞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極盡妍態,不勝心向往之。今夜子正,當踏月來取。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公子伴花失美,盜帥踏月留香。”半響,從美妾房中傳出一聲驚恐的叫聲:“來人啊!!!”
科爾布多河旁的一個小沼澤【不要跟我講它附近沒有沼澤,我查了半天都沒查到】
得手了的盜帥林無邪正在揮動一個鐵鍬挖一個深坑,將一樁粗實得足有兩人合抱的木樁夯進沼澤的10米遠處,在沼澤上放置了很多木板。這些東西全是他從科爾沁王庭裡順來的。一切都布置完,用繩子將自己與木樁綁連一起,林無邪低頭看看自己那幹了半天活也依舊一塵不染的白袍,再看看沼澤中那黑乎乎的泥,滿懷悲壯的閉上眼睛走進泥淖,一動不動的任自己下沉。待進入泥潭後,先是用《九陽真經》中的閉氣之法閉住氣,運起《九陽真經》的最後一句口訣“動靜之機,在於陰陽,總歸神聚。神聚則一氣鼓蕩,煉氣歸神。”真氣來回流轉外泄,卻屢屢被淤泥擋回,隻好再次作用於林無邪,林無邪隻覺得渾身如有數百小針刺著,全身熾熱難當,卻隻能咬牙支撐。不知過了多久,隻聽得“轟然”一聲響,淤泥四處飛濺,沼澤中飛出一個衣衫殘破的泥人,正是神功大成的林無邪。
林無邪看著四周狼藉的景象,不禁苦笑連連,沒想到最後一關竟是如此難以突破,差點命喪黃泉!林無邪拾起早已準備好的衣物走向科爾布多河,洗淨身上汙垢。卻沒想到,當他鑽出水來後,竟遇上一個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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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