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邪漸漸地把《凌波微步》練習熟練,剛想回床休息一下,門突然被推開,抬頭一看,卻是張三豐。張三豐見林無邪早早醒來,不禁關切的問:“無忌,今日如此早醒,是否寒毒發作?”不管是張無忌還是林無邪,都對這個邋遢道人抱有很深的好感。於是林武無邪恭敬地回道:“太師傅,不是寒毒發作。無忌孩兒隻是想早些起來整理一下。” 張三豐撫須道:“既然如此,吃罷飯我們便上路吧。”
【本來想明天寫,晚上11點頭痛的睡不著...悲催...】
吃過飯,林無邪便與眾師伯師叔以及師兄師弟們一一告別。走至宋青書跟前,笑著與他告別,道:“大師哥,後會有期。”宋青書面無表情,眼中隱隱有著憤恨和妒火,身為武當掌門的長子,他一直搞不懂,為什麽大家最寵愛的居然是張無忌這小子,他才是未來的武當掌門!這次去求醫,太師傅居然親自帶他去!宋青書強抑著對林無邪的憤恨,不過想到這小子說不定就死在外面了,也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道:“無忌師弟,一路小心!”竟是連一句祝福的話都不願說出口。張三豐正在交代一些事情,要弟子戒驕戒躁,不得妄動。幾人居然沒有一個看到宋青書的表現,還以為兩人正在相談甚歡。
下了山,張三豐帶著林無邪各騎著一頭小毛驢,一路向北行去。林無邪其實很不想去少林寺,但若不去少林寺,恐怕就會與周芷若錯過,更何況太師傅雖然疼惜他,卻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改變。林無邪大感無奈,一定要學好武功,不必再委曲求全!雖然必須要去少林寺,但這並不妨礙林無邪說那四個和尚的壞話,隻聽林無邪故作天真說:“太師傅,我以前聽我義父h,少林四大僧之中,空見大師慈悲為懷,可惜逝世最早;空聞大師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空性大師渾渾噩噩,天真爛漫,不通世務;空智大師卻氣量褊隘。我們去少林寺找他們求經,他們會不會欺負我們啊?
張三豐聞言不禁暗中思忖:“我幼年之時,雖曾在少林寺服侍覺遠大師,但隻是但那是掃地烹茶的雜役,大概,四僧的心量該不至如此淺鄙。而且無忌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有一份希望也該去爭取一番才是。”想及此處,開口道:“無忌,不妨,少林四位大師該以慈悲為懷。我們且去試上一試。”少林、武當兩大武學宗派其實相距甚近,自鄂北的武當山至豫西嵩山,數日即至。張三豐和林無邪自老河口渡過漢水,到了南陽,北行汝州,再折而向西,便是嵩山。兩人上了少室山,將青驢系在樹下,舍騎步行,張三豐舊地重遊,憶起八十余年之前,師父覺遠大師挑了一對鐵水桶,帶同郭襄和自己逃下少林,此時回首前塵,豈止隔世?他心下甚是感慨,攜著林無邪之手,緩緩上山,但見五峰如舊,碑林如昔,隻是覺遠、郭襄諸人卻早已不在人間了。兩人到了一葦亭,少林寺已然在望,只見兩名少年僧人談笑著走來。張三豐打個問訊,說道:“相煩通報,便說武當山張三豐求見方丈大師。”【寫小說同人時抄書,才是真的爽啊!】
那兩名僧人聽到張三豐的名字,吃了一驚,凝目向他打量,但見他身形高大異常,須發如銀,臉上紅潤光滑,笑眯眯的甚是可親,一件青布道袍卻是汙穢不堪。那兩個僧人心想:“張三豐是武當派的大宗師,武當派跟我們少林派向來不和,難道是生事打架來了嗎?”只見他攜著一個面青肌瘦的十一二歲少年,
兩個都貌不驚人,不見有甚麽威勢。一名僧人問道:“你便真是武當山的張……張真人麽?”張三豐笑道:“貨真價實,不敢假冒。”另一名僧人聽他說話全無一派宗師的莊嚴氣概,更加不信,問道:“你真不是開玩笑麽?”張三豐笑道:“張三豐有甚麽了不起?冒他的牌子有甚麽好處?”兩名僧人將信將疑,飛步回寺通報。 過了良久,只見寺門開處,方丈空聞大師率同師弟空智、空性走了出來。三人身後跟著十幾個身穿黃色僧袍的老和尚。張三豐知道這是達摩院的長老,輩分說不定比方丈還高,在寺中精研武學,不問外事,想是聽到武當派掌門人到來,非同小可,這才隨同方丈出迎。
張三豐搶出亭去,躬身行禮,說道:“有勞方丈和眾位大師出迎,何以克當?”空聞等齊合十為禮。空聞道:“張真人遠來,大出小僧意外,不知有何見諭?”張三豐道:“便有一事相求。”空聞道:“請坐,請坐。”卻是不肯讓張三豐進入寺中。林無邪不知是何緣故,心中不禁暗恨,好一群慈悲為懷的和尚!他日我若有機會,必令你們不得好過!
空聞說道:“張真人光降敝山,原該恭迎入寺。隻是張真人少年之時不告而離少林寺,本派數百年的規矩,張真人想亦知道,凡是本派棄徒叛徒,終身不許再入寺門一步,否則當受削足之刑。”空聞雖解釋一番,但林無邪已先入為主,更對這些假惺惺的和尚深惡痛絕。誰也沒有想到,二十年後那場被佛界成為千年浩劫的倒佛竟是因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個動作,一句話引起的。張三豐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貧道幼年之時,雖曾在少林寺服侍覺遠大師,但那是掃地烹茶的雜役,既沒有剃度,亦不拜師,說不上是少林弟子。”空智冷冷的道:“可是張真人卻從少林寺中偷學了武功去。”這種話即便是張三豐聽了也有氣,何況熟知金庸世界的林無邪。林無邪按捺不住,跳起來叫道:“你這僧人好生無禮,若我太師傅真從你這寺裡偷學了武功,何至今日才說出。如果當時是在講慈悲為懷,那麽今日如此言辭算是什麽?!”說完又冷冷地接上一句:“該不會是你見我武當這些年聲名日盛,覺得不忿,連五戒都丟到一旁去了!”
空智聞言一滯,不禁大怒,他本就是小雞肚腸之人,何況林無邪當著眾人的面赤裸裸的打他的臉,不待張三豐管教,便怒目圓瞪,戟指道:“你這小童竟敢如此放肆!欺我少林無人耶?”說話間竟是不知不覺將自己的氣勢放出,要震懾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子。
張三豐拂袖消去空智的氣勢,冷冷一哼,空智直覺耳邊如有驚雷乍起,不自主的倒退了一小步。張三豐側頭對林無邪說道:“無忌,還不向空智大師道歉。”張三豐雖覺得林無邪這些話不該說出口,但見空智臉色漲紅,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也是暗爽不已,於是僅說此一句,甚至一句場面話都嫌多余。
林無邪看似很有誠意的向空智道歉,但眼中那一抹不屑卻是瞞不過亭中的這些老油條。張三豐見場面如此尷尬,料想於此光景中開口,也必遭拒絕。倒是大袖一掃,起身告辭:“貧道在此已是叨擾一番時候了,盛宴不敢叨領。多有滋擾,還請恕罪,就此別過。”躬身行了一禮,牽了林無邪之手,飄然而去。隻留下一眾僧人摸不著頭腦。
張三豐帶了林無邪下得少室山來,料想他已然命不長久,索性便也絕了醫治的念頭,隻是跟他說些笑話,互解愁悶。這日行到漢水之畔,兩人坐了渡船過江。船到中流,漢水波浪滔滔,小小的渡船搖晃不已,張三豐心中,也是思如浪濤。林無邪忽道:“太師傅,有詩雲:‘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棄的,我還要好好的活著,做一個大好人。”
【張三豐正想誇獎他幾句,忽聽得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這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叫之人內力不弱。張三豐心下冷笑,暗道:“誰敢如此大膽,要我留下孩子?”抬起頭來,只見兩艘江船,如飛的劃來,凝目瞧時,見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著一個虯髯大漢,雙手操槳急劃,艙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後面一艘船身較大,舟中站著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眾武官拿起船板,幫同劃水。那虯髯大漢膂力奇大,雙槳一扳,小船便急衝丈余,但後面船上畢竟人多,兩船相距越來越近。過不多時,眾武官和番僧便彎弓搭箭,向那大漢射去。但聽得羽箭破空,嗚嗚聲響。張三豐心想:“原來他們是要那虯髯大漢留下孩子。”他生平最恨蒙古官兵殘殺漢人,當下便想出手相救。只見那大漢左手劃船,右手舉起木槳,將來箭一一擋開擊落,手法甚是迅捷。張三豐心道:“這人武功不凡,英雄落難,我怎能坐視不救?”向搖船的艄公喝道:“船家,迎上去。”那艄公見羽箭亂飛,早已嚇得手酸足軟,拚命將船劃開尚嫌不及,怎敢反而迎將過去?顫聲道:“老……老道爺……,你……你說笑話了。”張三豐見情勢緊急,奪過艄公的櫓來,在水中扳了兩下,渡船便橫過船頭,向著來船迎去。猛聽得“啊”的一聲慘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那虯髯大漢一個失驚,俯身去看時,肩頭和背上接連中箭,手中木槳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時不動。後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那虯髯大漢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奮力抵禦。
張三豐叫道:“韃子住手,休得行凶傷人!”急速扳櫓,將渡船搖近,跟著身子縱起,大袖飄飄,從空中撲向小船。 兩名蒙古武官嗖嗖兩箭,向他射來。張三豐袍袖揮動,兩枝羽箭遠遠飛了出去,雙足一踏上船板,左掌揮出,登時兩名番僧摔出丈許,撲通、撲通兩聲,跌入了江中,眾武官見他猶似飛將軍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將兩名武功甚強的番僧震飛,無不驚懼。領頭的武官喝道:“兀那老道,你乾甚麽?”張三豐罵道:“狗韃子!又來行凶作惡,殘害良民,快快給我滾罷!”那武官道:“你可知這人是誰?那是袁州魔教反賊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欽犯!”
張三豐聽到“袁州魔教反賊”六字,吃了一驚,心道:“難道是周子旺的部屬?”轉頭問那虯髯大漢道:“他這話可真?”那虯髯大漢全身鮮血淋漓,左手抱著男孩,虎目含淚,說道:“小主公……小主公給他們射死了。”這一句話,便是承認了自己的身分。張三豐心下更驚,道:“這是周子旺的郎君麽?”那大漢道:“不錯,我有負囑咐,這條性命也不要了。”輕輕放下那男孩的屍身,向那武官撲去。可是他身上本已負傷,肩背上的兩枝長箭又未拔下,而且箭頭有毒,身剛縱起,口中“嘿”的一聲,便摔在船艙板上。】
【沒金庸寫的好,隻好抄了,見諒】
那小女孩撲在船艙的一具男屍之上,隻是哭叫:“爹爹!爹爹!”林無邪定睛一看,竟是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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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可是更了...雖說晚了十分鍾....不許說我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