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聲?”
楚河心中默念幾遍,之後腦裡已經有了一段畫面!難道是有人半夜去敲那悍婦家的門,並且順利進到她家裡。然後殺了她後,在四更天的時候才離開?
如果推理正確的話,段成虎聽到的貓叫是有人故意學的。真是如此的話,殺那悍婦之人一定具有些反偵察的能力,看來凶手並不簡單。
貓的動靜掩飾敲門聲音,一般人聽到肯定以為是真的貓在。這樣的話,段成虎第一時間沒有交待,那也很正常。
那段成虎不是真正的凶手?楚河心中不知為何有一絲欣喜,自己這幾天總算沒有白費力氣。
看來明天得去一趟凶案現場了。
不過楚河知道,單憑自己很難進去凶案現場,待會得再去找何捕頭那老油條。帶上他的命令,一切就好辦多了。
出了監獄楚河便匆匆去了何捕頭那裡,好在那老油條沒有外出,楚河直接就找到了他。
這次何捕頭沒像上次耍什麽官威,反而變得“和藹可親”。又是命人端茶又是命人倒水的。
楚河猜到,大概是城主宣肖南給他說什麽了吧。聽徐重說,何捕頭正在努力的巴結宣肖南來保住自己捕頭的位置,那麽,宣肖南的一句話自然很管用。
帶著辦理好的調查令出門,已經是傍晚時間。
楚河沒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到了住處。
現在他已經在磐石前宣過誓,能開始修煉了。手中又有雷凌拳的修煉功法。心中暗道,是時候該苦心練習了。
關上門窗,他便迅速翻開雷凌拳秘籍,太厚了。一頁只有一個招式。
楚河不由笑著暗怪寫這秘籍的人浪費資源,不懂珍惜紙張。又想他定是個愛寫字的人,因為上面只有圖畫幾乎沒有文字。
不過他知足了,要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好多人空有修煉天賦,而沒有修煉功法。
他按照書中提示先將所有招式看了一遍,然後默默記在腦袋裡。
雷凌拳的特點就是快!
再快!
出拳旨在出其不意,一拳擊中敵人要害,一拳將敵人打死!如果自己輕易控制力度,必受此功夫反噬。輕者重傷,重者死亡。
靠!這功夫有些狠毒啊。
楚河盤腿坐在床上,陷入沉思。以後遇到對手的話,自己只能出手將他殺死?因為這功夫只有一個選擇,擊殺敵人要害將其殺死。看來除了深仇大恨的人,自己沒法使用這個功夫了。
雷凌拳法雖然狠毒,但修煉起來非常容易。
“轟!”
楚河一拳竟然直接打斷了屋內的柱子。柱子斷口烏黑,好像雷擊一般。此時冒著青煙,上邊似乎還有火星。
太厲害了,楚河暗暗怎舌。
不過看那斷口青煙越來越旺,楚河趕緊拿起水壺澆了上去。他呆呆的看著燒焦的木樁,這泥馬自帶點火工具啊,一不注意就會成了縱火犯。。。
他不敢繼續再出手,不然屋子就廢了。既然雷凌拳無法修煉就看看張文語那家夥給的功法吧。
那是一本草紙,像插屁股紙一樣的草紙。封皮上面寫著“石甲”兩個大字。
此功夫是以靜為主,不動如山,穩如泰山。但也可以靜製動,一出手就迅速準確,指哪打哪,不過威力卻小很多。
楚河突然覺得指哪打哪比較適合扔飛針。不過感覺飛針是娘們使用的暗器,背地襲擊不是真漢子,就放棄了。話說以前電視劇裡東方不敗,
林平之之流使用的都是這玩意兒,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轉眼一想,扔飛刀也不錯啊。小李飛刀李尋歡,飛刀從來都是例不虛發,光聽名字都令敵人聞風喪膽。女粉絲更是無數,想想都讓人激動,乾脆石甲功法,以後就練習扔飛刀吧。
楚河還發現這所有的功法不但要修煉招式,而且還要修煉內功。內功就是打坐吸納天地間的靈氣,只有內功強大了才能源源不斷的輸出攻擊力。
若是把招式比喻成炸彈的話,內功就是裡面的炸藥。炸彈中最重要的部分。
楚河已經了解到內功的重要性,仔細看一遍後便進入冥想狀態。
很快周圍的稀薄靈氣不斷湧入體內。
醒來後,天已經大亮。楚河頓時感覺神清氣爽,體內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過想到今天還要去悍婦家裡重新調查凶案現場。便直接起身,做了簡單洗漱直奔徐重那裡。
昨天已經說好徐重陪他一起去查案,不然一個人冷清清的,感覺也挺不舒服的。
他已經問過徐重了,今天不用值守府衙。到徐重那的時候,這家夥正在練習功夫。沒想到這家夥挺勤快的,一大早就練的大汗淋漓。
“好!一把長槍真厲害啊。”
楚河走過去拍拍手大叫一聲。
徐重暈倒,這家夥是誇長槍還是誇我功夫。不過並沒有太在意,他雙手抱拳道。
“謝謝誇獎!”
楚河笑了笑,問道“徐兄每天早上都要練習槍法麽。”
徐重點頭道“每天都要練習。”
“徐兄毅力過人,我很佩服。”楚河也學著他抱抱拳。“今天要去悍婦家裡重新調查這個凶殺案真是麻煩你了。”
“調查案子是我們的職責。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徐重一邊笑著一邊收回長槍,放在架子上。
“那我們就出發吧。”
楚河也不再客套說道。
長白街,四方客棧,對面。
兩人一出府衙就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
悍婦家的大門外面被一把鐵鎖緊緊鎖住,門上貼有兩個大大的封條。上面並蓋有官府的印子。
楚河想起那日悍婦丈夫痛哭流涕的場景,心裡還是一陣同情。
這門上貼了封條,那悍婦的丈夫可不能回家了。
於是問下徐重,“這悍婦的丈夫呢?”
“在城東的祥貴布莊”
“那是他家開的麽?”
“是的。”
楚河點頭,原來這悍婦家裡還是個富貴家庭,不由覺得悍婦的死真是可惜了。
撕開封條,徐重便拿出鑰匙把大門打開。
“本來把凶手處斬後,這裡的封條就可以解除了,現在看來還要再貼上一段時間了。”
徐重一邊推開門,一邊與楚河說笑著。
“說的也是,一天案子破不了,這裡就得一直貼著封條。”楚河看著手裡的兩張封條,苦笑道。
“就怕時間拖的太久,死者家屬有怨言。一直這樣封住人家的宅院也不是個事兒。這樣對官府的聲譽也不好。”
徐重一邊進去院子,一邊說出自己的看法。
“麻煩徐兄把門關上。”楚河突然說了一句。
徐重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家夥在搞什麽。
等他把門關上以後,楚河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門。”
“我們看看院裡的那個門吧。”
眼看楚河進入院子裡面,他也趕緊跟了過去。
楚河又道,“我要把這個門打開,然後再關上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