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有人商量謀殺別人性命的大事,外面竟連一個把風的人都沒有。
張文語走到草堂跟前,卻突然沒了聲音。本來他還以為被裡面的人察覺到了,嚇得趕緊藏起來。不過藏了好大會並沒人出來。
感到奇怪之下,便捅破草堂的窗戶。往裡面瞧了一眼。
誰知竟然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個光溜溜的身影,那分明是渾身赤裸的一對男女。
張文語無語,這兩人正商量那麽重要的事情,竟然突然停下來乾起了其他事。這乾殺人的事情能走點心麽!
於是氣的不輕,本來還想破壞他們的殺人陰謀呢,這下可好,對方到底什麽陰謀他都沒弄明白。
真是奸夫加蕩婦!色男禽獸色女蹄子!
張文語在草堂外氣的時而捶胸時而頓足,不知不覺動靜就有點大了。
這下可好。
草堂裡面一聲女人尖叫,四周突然冒出了十幾個冷箭。快速向他飛過來。角度齊刷刷射向他的心臟。
不過射箭的地方並沒有看見人影。
看樣子應該是布置在附近的機關。
而且很明顯,箭頭上都淬有劇毒。幽綠的毒芒,讓人不寒而栗。
十幾個毒箭射出後,兩倍於前者的毒箭迅速又射了出來。很明顯,機關能感應到目標並沒死,又進行了第二次攻擊。
張文語心大,都這個時候了還感覺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直接一個魚躍,順著窗戶跳進了草堂裡面。
可是剛進入草堂,就被從天而降的大網給罩住了。網罩不知是什麽材質打造,他越是掙扎,那大網就越緊。最後身體被困的一點都不能動彈了。
那剛才赤裸的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裹上長巾。冷冷的在旁邊看著他。
也不知女人是不是恨張文語打攪好事,出手直接殺招。手捏閃著寒光的梨花針想要射他心窩。
不過被張文語立即大聲叫停了,他說要死個明白。否則死不瞑目。
沒想到那女的還真要成全他做個明白鬼,把剛才的陰謀全部告訴了他。
原來那女的目標竟然是莫雷亞城主,宣肖南!
接下來的事情楚河就大概知道了。
張文語的護衛由於太過遙遠,只能把本世界模樣最像他的那個人,扔了過來掉包,那個人就是楚河。
楚河沒想到張文語其中一個護衛竟然在太陽系最近的恆星上比鄰星,恆星距離可是隨便之間都有幾光年,就這如此遠的距離,張文語那家夥還嫌太近!
這家夥還真是超級富二代去工地體驗生活一樣。他來這個世界就是體驗生活的。
不過這家夥真能作死,竟把所有的修為封印起來。護衛被趕到幾百光年外!隻留一人在這世界上花樣作死。
真是耗子日貓找刺激!
楚河現在大概了解到,此時所在的星球距離地球竟然有幾百光年!不過幸運的是還沒出來銀河系,要不然可真算流浪他鄉了。
終於聽張文語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講完。
停!
我反對!
楚河立刻明白了,這家夥準備去報官,然後找城主告訴他有人要殺他。這不是多管閑事嘛。
別人搞謀殺關你什麽事,別人通奸又關你什麽事!
老老實實活著不好麽?
老子現在可知道你屁修為沒有。傻逼才跟著你去作死呢。
張文語沒想到楚河這家夥說不去就不去了,威逼利誘,死拖硬拽都不行。
“楚兄你到底去不去?”
“我真的不去。”
“去還是不去?”
“不去。”
“咱們一起去好麽?”
“不去,不去。”
“求求你,去吧。”
“。。。”
好,是你逼我的,張文語“怨恨”的看了他一眼。
“來人啊,我們殺人了!快來抓我們啊,不抓我們就跑了。”
這家夥猝不及防大喊一句。
“閉嘴!”
“遲了,你看誰來了!”
“泥馬。。。”
這裡距離官府不遠,張文語一句話,便引來了幾個巡街軍士。
軍士傲首挺胸跨著大步走來。
他們把張文語和楚河圍住並沒有直接動手抓捕,而是疑惑的看著。
“你們殺人了?”
軍士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竟然有人殺人了還這麽張揚到處呐喊?也太囂張了吧。
“是的,我們殺人了,請把我們抓進這裡去吧。”
張文語趕緊用手指了指府衙。
軍士搖了搖頭。
“我們屬於軍營的人,當然要把你們帶到軍營裡審判,怎麽會送進府衙呢?”
完蛋。
楚河臉色鐵青,瞪了一眼張文語道“這下看你還作死,咱們不但進不了府衙裡,但馬上要被抓到軍營了!”
張文語不好意思的,厚著臉皮朝軍士笑了笑。
“我們剛才是互相說著玩的,沒想到說話聲音太大,真不好意思把您喊過來了。”
“我們是在演戲!”楚河急中生智趕緊補充一句。
“對,對,我們在演戲。”
軍士狐疑的看著眼前像神經病一樣的兩個人。說來也是,哪有殺人犯自己會說自己殺人的,而且在大街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但是事情也不能這麽簡單就算了吧。
這天都到中午了,軍營裡的飯可不太好吃,最近長官克扣軍糧,飯也忒希,菜也忒淡。
“不管你們有沒有真殺人,那也得到軍營調查了才知道,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楚河可實實在在被嚇著了,泥馬啊,剛從狼嘴裡逃出來,這又被送到老虎嘴裡了。
一個軍士揉揉肚子看了一眼領頭的。然後會意的嘿嘿笑了笑。
“咱們巡邏大半天也累了,不如找個地方休息會吧,還有這兩位,今天軍爺我請客。”
楚河沒有明白這人意思,還愣愣的誇這軍士挺大方的。
但他也不是傻子,就算軍士白請他倆,他也不敢去啊。
不過現在對方不讓離開,所以看了張文語一眼。
張文語卻笑了。這些人啊,簡直都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都是想撈點便宜。這年頭,大的撈大的,小的撈小的,都是各顧各的。
“草民聽說前面那家的酒不錯,純糧食釀的,不搗鬼。”
軍士看這家夥挺會來事,要請他們吃酒,不由讚賞的笑了笑。話語也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沒想到小兄弟也喜歡喝酒,咱們的興趣還真一樣哩。”
“嗯呦,那真是有緣了。”
“我看小兄弟面相挺和善,哪裡會是什麽殺人犯。”
楚河在一旁差點暈倒,這些軍士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
怪不得張文語那家夥一點都不擔心,原來這家夥有辦法應付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