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天空被高大的樹木枝條割成了一綹一綹的藍綢緞,斑斑駁駁的光點散射下來,隨著樹葉的曳動而眨著詭秘的眼。
“看起來已經很累了啊!你已經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薩魯伊等雲忍已經慢慢開始對水木形成包圍圈。
“可惡,不能猶豫了…”水木在一顆樹枝乾停下,拉扯出右手臂綁帶,準備開始結印。
“哦,準備垂死掙扎嗎?”薩魯伊也反應及時,在水木前面停了下來,其他雲忍開始對水木進行包圍。
就在這時。
“咻咻”
水木眼前手裡劍往水木旁邊而過,手裡劍高速旋轉飛向,正中往水木包圍的兩側雲忍。
“是古介先生?”原來是春野兆、古介和痛手三人匆匆趕來。
“隊長,沒事吧?”春野兆擔心的問向水木。
“沒來晚吧?”古介連人旋轉背在背後的鐵鍋,擋下雲忍投擲來了苦無手裡劍,對水木說道。
“不,剛剛好。”
“是嗎?太好了,太好了。”
水木背後已經大出血,臉色慘白,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視線已經晃動著重影。
跳躍來的春野兆已經扶住了水木,臉色略帶緊張的問水木:“隊長還能行動嗎?”
“扶住我馬上走。”
水木一行四人正想往第二道警戒線疾躍去,只見雲忍並沒給水木等人機會,大姐頭立刻結起印。
“火遁·火炎旋風”
巨大的、爆炸性的火遁席卷而來,是一道旋轉式的火柱。
水木和春野兆內心恐懼被無限放大。一切還沒等倆人反應過來,忍術就襲卷而來。
死定了,這是倆人內心第一反應。
痛手看見,頓時傷心了伸出手,望著水木這邊大聲喊道:“不要…水木隊長…”
春野兆和痛手當時可是鼓足勇氣,跟隨古介來接應水木了,現在豈不白白浪費了一份心思,還搭上一個人送命。
就在這種萬分危急的情況下。
古介已經跳躍到了水木和春野兆的前面,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結印。
寅-巳-寅-巳-寅-巳
“水遁·水陣壁”
古介從口中猛烈噴出如海浪的水之牆,抵擋住敵人的火炎旋風。
“我們快走。”
水木從驚恐的情緒反應過來,正想讓春野兆扶他走,卻發現春野兆身體有些顫抖。
“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走。”水木強撐著身體,抓著春野兆往前跳躍去。
春野兆也從驚恐中反應過來,開始扶著水木跳躍在樹林裡。
水木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一直很喜歡下午的時光,這午後的時光,總孕育著思緒的光。
無論是悠閑的看關於忍術知識的書籍,還是揮汗的在小樹林裡練習忍術對水木來說,都是一個好選擇。
但現在水木可沒心情去那麽好了利用午後的時光,水木現在被古介粗暴的處理傷口,疼痛感讓水木很想高聲呐喊出來,但卻只能緊咬木頭,汗水在額頭直流。
“呀!我已經幫你上好我剛采的草藥,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古介把口中嚼爛的草藥包扎在水木背後的傷口
“好的,謝謝古介先生,幸好有你在。”
“是啊,不然隊長可能要犧牲了,沒醫療忍者的小隊,可沒那麽高存活率。”
“想不到老爺爺不止忍術厲害,還是醫療忍者啊!”
“不,我不是醫療忍者,
只要你也像我一樣當那麽多年下忍,你也會熟知這周圍草藥的藥性了。” “……”
水木班已經撤到了第二道警戒線後面,水木背後傷口被嚴重撕扯,為治療傷口只能先行停下休整。
水木吃了幾顆兵糧丸,開始思考起來。
以第二道警戒線粗糙的陷阱應該阻擋不了敵人多久。
敵人大概情報現在已經收集好,現在要做了是,以最快速度趕回木葉。回木葉最近的路就是往最後一道警戒線方向走。
現在情況下, 帶著我這病員,很難在雲忍追擊過來前趕回木葉,受傷的我一定會拖慢隊伍速度。
第三道警戒線也不像第二道警戒線一樣陷阱范圍大,能阻擋敵人用了前進速度,第三道警戒線作用是,用於和敵人周旋戰鬥了。
只是來犯敵人太多,就算在第三道警戒線和敵人戰鬥,也是不明智之舉。
實力強大的古介,也不能顧全到全部人,古介最多也只能安全照顧一個人。
最好的選擇就是在第三道警戒線,有人留下來抵擋雲忍,讓其他人回到木葉匯報情況、搬救兵。
留下的人也未必能擋下那麽多敵人,雲隱那班家夥一定會分出一小部分人,去追殺逃往木葉的人。回木葉的人,不能讓這一小部分雲忍追上,不然會有危險,畢竟敵眾我寡。
而我現在是小隊最慢了,如果我回木葉搬救兵,肯定會被這一小部分雲忍追上。
留下來的利用陷阱和敵人周旋戰鬥,這確實很危險,但是有古介話不見得。
而回木葉搬救兵則要不停疾跑,不能讓追殺來了那小部分雲忍追上。被追上到時可不會有古介這樣高手幫忙,可能會死,所以不見得安全。
就在這時,春野兆打斷在深思的水木。
“隊長,我影分身被乾掉了,那群雲忍跨過第二道警戒線來了。”春野兆有些神色慌張的說道。
水木思索著下達命令。
“好,出發。我們查克拉已經恢復差不多了,敵人剛剛度過第二條警戒線,我們應該能在雲忍追上來時,趕往第三道警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