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隊長太好了,前面就是第三道警戒線了。”已經疲憊不堪的痛手對著水木露出的笑容。
“咻咻!”
只見幾把黑色手裡劍化作殘影往水木等人而來。
手裡劍在水木眼前逐漸放大,疾步中的水木等人,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本能的反射性閃開,痛手也被古介用背後鐵鍋擋下手裡劍。
“三個敵人?兆、古介先生我們要快點過去。”水木已經手握太刀,說著往前疾步去。
水木知道能比其他雲忍,先行攔截到水木一行四人,那麽這三個敵人不弱。
春野兆投擲出手裡劍和水木身影一齊飛向雲忍。
“木葉流·升”
這是木葉流基礎劍術卷軸中的唯一兩招劍術之一,其他劍術都是普通運用刀術。
這一刀,運用查克拉在手部和腳部上,極速往前揮刀。刀尖向下,往前疾步,順刀從下往上一斬,能把敵人一刀拋至小浮空。
水木要攻擊的是右邊那個雲忍,而春野兆的手裡劍正好和水木達成很好的配合,能近乎鎖死對方的退路。
水木想要一擊必殺,快速解決戰鬥。至於是不是該考慮另外兩個雲忍?卻不足為懼,有古介。
古介反應很是極速,拔出藏在鐵鍋的脅差。
“木葉流·三日月之舞”
三個古介向雲忍同時攻擊去,其實古介在觀察出敵人死角,隨時準備一刀砍去。
中間那個雲忍神色驚恐說出:“是木葉流,那個聽說無法躲避的閃電攻擊。”
三個雲忍嘗試用手中的武士刀抵擋攻擊,但這只是無力之舉。
“啊…”
倆個雲忍已然死去,古介和水木隨之夾擊,兩把刀同時插進了中間雲忍的身體。
“老爺爺你還會這種高級的忍術啊?還有水木哥哥你還說你不會木葉流劍術……”
已經沒空閑聊,水木一行人後面,已經可以看到,那些正在跳躍的身影。
“撤!”
踏著慘白的黎明,迎著刺眼的陽光,伴著落寞的黃昏,融進寂寞的黑夜。
天色已經要暗下,水木已經到達了第四道警戒線。
在這裡布置的大大小小的精巧陷阱,能和敵人戰鬥時利用陷阱,能很好發揮出陷阱威力。
可惜敵人太多,和敵人對戰不明智。
水木:“你們沒事吧?兆、痛手,還有古介先生。”
痛手:“水木隊長,我還行。”
“敵人太多了。”春野兆有些擔心道。
“是啊!”古介也露出擔心。
“可惡,這樣我們怎麽應付啊!”痛手有些咬牙低聲暗罵。
春野兆建議說道:“敵人還沒有準確掌握我們位置,我們應該利用陷阱,埋伏偷襲;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脫。”
春野兆知道這樣的計劃就算能逃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沒用了,兆。”
水木決定下達自己已經想好的計劃。
“作戰內容變更,一定要有人返回木葉匯報此事,哪怕…哪怕是最後一人。”
水木望向三個人打算鄭重的說出自己計劃。
“我還需要一個實力強大的人陪我,在這裡…抵擋住敵人…”
水木看著眼前三人忽然神情嚴肅接著說道:“掩護住痛手和另一個逃,一定要有人逃回木葉匯報此事。”
水木說出自己已經想好的計劃,
就等他們同意了。 古介在一路上表示出了最強大實力,而且一直想為自己年輕時所犯的錯誤贖罪,一定會接下抵擋敵人的任務了。
至於春野兆就算了,水木看出來和痛手一樣有些軟弱。
只要有人逃回木葉,三代目一定會派出暗部來營救了。
“不行,水木隊長,你是隊長啊,還有指揮隊伍啊!”痛手第一時間反對道。
“身為隊長,我要承擔起隊長的責任,身為一個忍者我也有很多要保護的人。痛手你將來是保護村子的火之意志繼承者、是新生的芽,你一定要活著回去。”水木把手摸向痛手一臉鄭重的對痛手說道。
“水木隊長……”痛手強忍著悲傷,淚水打濕眼圈直盯著水木。
痛手心裡明白了, 眼淚流下來,才知道,分開也是另一種明白。
額…能不要這樣嗎?我會不好意思了,我能說,我跟著古介才安全感嗎?水木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
古介:“我留下”
水木:“古介先生”
痛手:“老爺爺你不要耍酷了,可能會…會沒命了…”
“留下來話,一定會死了。”春野兆嚴肅敬仰的望向水木和古介。
……
“別看我是個萬年下忍,我能自負的說我是這個小隊之中最強的。”古介露出開懷的笑容,安撫著兆和痛手
“放心我不死了。”水木看著大家也安慰道,接著又對春野兆和痛手下達最後一個命令:“就由我和古介先生留下,你們兩個一定要活著回去,這是我交給你們的命令。”
夜,好靜,每一絲安靜的氣息都勾起一抹憂鬱。
水木一行已經兵分兩路按計劃行動。
森林的最深處的角落,古介和水木已經做好了做戰準備。
春野兆和痛手正往木葉逃去。
痛手不時的回頭,表示出那種強烈的不舍。人生總是有那麽多不舍,但卻不得不舍。無奈,無奈。?
“水木隊長、老爺爺你們是英雄…我一定會繼承火之意志了。”痛手心中下定決心喃喃自語對自己說道。
“隊長,這次如果需要,我不會再軟弱了。最後面只有一個人回到木葉的話,痛手一定會是最後那一個人。”
春野兆的思緒隨之了複雜起來,心裡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