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老參道,彎彎曲曲,陰森可怖。月亮被湧來的黑雲遮蓋,隻從厚厚的雲層後面透出一層含混的暗色光暈來。
風在高高的樹頂搖晃著,發出一陣陣龐然緩慢的沙沙聲。像是頭頂移動著沙漠般的樹海,襯托著靜謐的夜。
“古介先生,我們被包圍了呢!”
水木環顧四周出現的雲忍,雙手緊握著太刀,又為自己打氣說道。
“正好可以練練我剛學木葉流劍術整麽樣。”
話畢,背靠背的古介和水木兩人揮刀向雲忍直去。
水木和古介隻吸引了十二個雲忍,水木和古介沒能全部把敵人擋在第三道警戒線,有三個雲忍已經往春野兆和痛手追去。
水木也在心裡暗算不對,當時在第一道警戒線水木可是發現有二十多個敵人了,第一道警戒線就隻解決幾個敵人,第二道警戒線那種粗糙得陷阱才不可能炸到人,畢竟本來就是用來延緩敵人速度,阻礙敵人用了。
水木猜測可能是一部分人在後面照顧傷員嗎?等等會不會過來支援呢?
只是情況危及,已經不容水木多想,開始把敵人往陷阱帶去。
水木緊跟古介,絲毫不敢不敢和古介隔離太開,畢竟只有近距離古介太能在關鍵時刻幫水木一把。
“轟隆——!!”
一聲巨響,寂靜的夜晚被打破,樹林的深處衝出了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伴隨著猩紅色的火焰妖豔綻放,仿佛朵朵妖嬈豔麗的彼岸花,爭奇鬥豔。
這是一個威力強大,范圍偏廣的定時陷阱。水木跳躍而過觸發陷阱,爆炸倒計時,炸死了一個雲忍。
追隨水木和古介的敵人逐漸觸發陷阱。森林中猛烈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成片的樹木接連不斷被炸毀,碎裂的山岩如同流星雨般紛紛墜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倉皇逃竄的雲忍。
殷紅的血光四處飛濺,濺到了水木已經很蒼白的臉上,流淌到了四分五裂的草地上,仿佛盛開的紅薔薇,妖豔奪目。
森林被點起火光,仿佛衝破天幕。
“可惡,注意小心陷阱,不要被引進陷阱。這裡的陷阱不像那個地方的陷阱那麽粗糙,布置有很多精妙的陷阱。”
薩魯伊閃躍著身影,就像森林中翩翩起舞的的黑暗精靈,在躲避著接連不斷的瞬時環爆陷阱。
“有三個人跟著我,也不知道是中忍還是下忍,怎麽辦才好。”水木逃竄在樹林間,略有擔心的喃喃自語。
古介已經被其他雲忍拖住,水木只能先行逃竄,以古介實力,雲忍隻分出三個人追殺水木而來。
水木跳到一處空地,單手握著太刀,另一隻手撐地,半蹲式的擺出戰鬥姿態。
“哦!怎麽不逃了嗎?那麽就受死吧?”第一個趕到的雲忍拔刀砍向水木。
“不,我可不會死了。”
雲忍接著從樹枝乾跳下來,引力的慣性,拔刀順勢砍向水木,這是想一擊致命。
“呵!”水木嘴角微翹,心中說著:中計了…
只見砍向水木的雲忍已然發現,布滿在樹林暗處反光的鐵絲。
水木撐地的手,隻輕輕一拉,苦無手裡劍率先射出。這個雲忍也反應及時的半空拿刀格擋住苦無手裡劍,但沒有等下來,已經被鐵絲緊緊的勒住在半空。
“混蛋,你以為這就能陷阱能殺我嗎?”
雲忍手上的刀一反,
就把鐵絲割斷了。 “是嗎?”
割斷鐵絲的雲忍剛剛落地,只見地面慢慢裂開。
“啊!”
那個雲忍掉進地面陷阱的洞, 發出殘叫聲。水木快速結印,趁勢發出忍術。
“水遁·水亂波”
水木從口中噴出有強力壓縮的衝擊水流。水直射洞中,把還在苦苦支撐住的雲忍,施水直線衝壓,雲忍直接被削尖的木頭穿透身體。
這個陷阱洞水已經浮上來,水交融著鮮血,屍體還插在木尖上。
水木補刀完後,環顧四周。水木立即反應到:“嗯,人呢?不好…”
就在這時,一個雲忍從水木後面土裡鑽出,水木聽見動靜轉頭望去,一根鐵鎖被雲忍從土裡扯出來。
另一個雲忍也隨著鐵鏈扯出,高高拋起。兩面夾擊,鐵鏈已經緊緊綁住水木,脖子、手、腳被緊緊勒死。
兩個雲忍用力一扯,正以為要被勒死的水木,卻化成樹葉隨風分散而去。
這時站在高樹枝上的水木開口低聲自語:“另外的兩個敵人。嗯,還長的一模一樣了,是雙胞胎嗎?”
原來水木在查看四周時,發現沒有雲忍蹤跡,就知道不好,已經開始結印。
替身術作為常用忍術,雖然對速度快或中忍及以上忍者作用很小。
但只要能及時提前在對方攻擊前結印,忍術發動快速了話,像苦無、手裡劍等等一些粗淺的攻擊還是能躲過了。
“哥哥,好可惜沒殺死啊!他還已經乾掉我們同伴了呢?”
“那個笨蛋,我都說了不要莽撞,小心陷阱。不聽話,活該。”
“是啊,笨蛋,不聽哥哥的話,真的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