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終於能睡個好覺了,醫院的加床真難受。”辦完出院手續後,翔哥帶著蘇羽帶醫院門口說到,“也不知道高瘦子收拾完沒有,竟然敢叫我死鳥,瘦死他得了。”
“對了,那個欒世聰呢?”蘇羽四下張望著說著。
“她早就走了,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翔哥說。
翔哥在醫院門口等了幾分鍾,發現高警官還是沒來,心想這高瘦子不會真的回家睡覺去了吧,連忙給高警官發微信告訴他來醫院門口接他們。
“嗯——腫麽了,打擾我睡覺。”翔哥撥通了語音通話,電話那一頭是高警官打著哈欠的聲音。
“你就騙我吧,趕緊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在我們旁邊。”翔哥斬釘截鐵的說。
這時兩人身後來了一輛車,開車的人正是高警官。
“你怎麽知道的,那聲喇叭?”高警官問。
“虧你還長點心,因為語音通話有一秒的延遲,剛才馬路上的車按喇叭的聲音時噠——噠噠噠——,你那邊有著一樣的喇叭聲,同意差不多聲音比我聽到的要晚一秒鍾,所以你就在我旁邊。”翔哥解釋到,“虧你還長點心,知道這個喇叭聲我聽了出來。”
“這次是我疏忽了,我嫌車裡太熱了就把車門打開了。”高警官說。
三人驅車到高警官家裡,令人感到驚訝的事情是高警官不僅沒到鑰匙,還敲了兩下門,而開門的人竟然是穿著睡衣的欒世聰。
“你們……我懂了。”翔哥壞笑的說著。
“你懂啥懂,欒世聰不是你想的那樣……”高警官還沒解釋完,欒世聰便插了一句。
“沒事的高警官,告訴他們也可以,我感覺翔哥好像是你挺好的朋友。”欒世聰說,“我其實在孤兒院長大,雖然在警校畢業,但是找到工作後一直都住在孤兒院,是高警官好心收留了我在他家裡。”
蘇羽和翔哥聽後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看著挺堅強的小姑娘竟然是個孤兒,看來剛才是翔哥想歪了。
“原來是這樣,那個,對不起啊,可能讓你想起了一些傷心的事。
欒世聰抿了抿嘴,眼睛也不好意思直視著翔哥和蘇羽。
“那個,別想這些了,高警官帶我們看看你收拾的怎麽樣吧。”蘇羽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隨便找個話題想支開欒世聰的傷心事。
“來吧,這邊。”高警官也附和著蘇羽說到。
“等等!”翔哥突然嚴肅的喊到。
幾人都有點懵,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嗎?
“這次我來,沒備點啤酒?”翔哥又露出了那個陰險的笑容,“咱倆那一口?不得整點?”
翔哥說完,真的是全場沉默,高警官也很無語說了一句:“我從來都不自己喝酒,喝不下去,誰知道你這次因為案件和我合作了,自己下樓去小賣部買去,去去去,我還要睡覺。”
不得不說,兩人這麽一懟,本來還在討論著傷心事的四個人瞬間笑了出來,真不知道翔哥是真的想喝了,還是單純的想讓大家高興起來,別讓欒世聰想那些傷心的事情。
翔哥去樓下買了啤酒,回來時高警官已經睡了,欒世聰也在自己的房間裡,似乎也睡了。
也是,畢竟他們昨晚通宵了,雖然通宵不是啥很難的事情,但是工作強度本來就大,加上這幾天提心吊膽的也挺缺覺的。
蘇羽精氣神恐怕是最足的了,七千塊錢住了好幾天醫院,自覺的開始思考案情了。
“說實話,高瘦子這房間還真的不小,足夠我們平時商討案情和我們倆睡了。”翔哥說。
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放著一個兩張折疊床,床的旁邊放著桌子,這樣節省了放椅子的位置。高警官說牆現在隨便畫,過幾天買一塊黑板回來,而房間那個靠門的角落放著一張更大的桌子,桌上現在很空,擺著幾個新的文件袋。
“翔哥......”蘇羽本來想問翔哥要睡哪一個床,誰知翔哥已經在床上睡著了,身子斜著佔用了兩張床。
蘇羽想恐怕翔哥這幾天照顧他累了,當時他暈倒在機場裡翔哥抱著蘇羽跑了好遠,蘇羽住院這幾天也一直都是翔哥照顧著,也應該睡了。
蘇羽一個人靠在門口那張桌子的牆邊,回想著所有的案情以及將警長對高警官他們說的話。
昨天晚上,臨川市市警局的負二層卷宗室。
蔣警長:“其實當時萬世斌是我們臨川市市警局的警長,當時我還是一個偵查組長,不過我們兩人關系很要好,是非常好的朋友,十年前發生的事件具體經過其實公開案卷寫的還是有點假話,畢竟真的太像是靈異事件了。”
“蔣警長,那你能和我們說說嗎?”高警官問。
“別急,我慢慢說。”蔣警長走到書架旁,拿起了一卷案宗,說:“那天我沒去上班,因為我想請假陪我兒子一起出去旅遊,我在家收拾了一上午行李,下午的火車我們就應該走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我到學校接我兒子的時候學校著起了大火,二樓的一間教室燒的什麽都不剩了,在那間教室中警方找到了五具屍體,因為火警來的快,五人都是中度皮膚燒傷,完全不致死,真正讓他們死的是氣管被割破了。”
說著,蔣警長哭了起來:“我真的應該早一天……帶他走的,當時警察說他們時十分鍾前就接到了報警,所以很快就到現場了,後來根據報警中心的錄音,報警的就是我兒子,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這裡有人在殺人……然後……好在警方很快就從監控查出了犯罪嫌疑人,那個人正是萬世斌,警方很快就封城了,我因為和受害者有聯系所以不能參與抓捕行動,城封五天,什麽連萬世斌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整個人就想人間蒸發了一樣,更神奇的是,距離案發地點足足五十公裡外的萬世斌家裡,萬世斌的老婆自殺了,用一種很奇怪的殘忍方式,遺書也沒有留……”
蔣警長合上了手上的卷宗, 又說到:“我非常肯定凶手就是萬世斌,還有他老婆也應該是用了什麽奇怪的手法被他殺死,我這十年來都在研究萬世斌究竟用了什麽手法以及他當時是如何躲過警方天羅地網般的搜查。”
“但是可惜的是,直到現在,我也不能夠找到這後面的答案,當時的學校的午餐時間,他帶走了五個孩子到那間教室,監控也都是拍到了,後面教室著火了,應該是他乾的,監控拍到他從教室出來,一路順著學校後門出去,監控最後拍到他是距離學校三條街的一個死胡同,他進去監控就沒有拍到他出來了,警方也是很快的就搜索了小胡同,什麽都沒有。”
……
這些信息在蘇羽的鬧鍾迅速閃過,但是還是沒有找到什麽聯系點。
“嗯——都黑天了啊,蘇羽幾點了。”翔哥在床上伸了伸身體,懶洋洋的問著。
蘇羽也不知不覺的想了兩個多小時了,都已經晚上六點了。
高警官還睡著,欒世聰已經做好了晚飯。
“欒世聰,別說你廚藝不錯啊!那我不客氣了!”翔哥拿著筷子就開吃,“這幾天醫院的食物真的太難吃了,話說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吃大螃蟹的?”
“這螃蟹都是上午高警官專門讓我出去買的,告訴我你們都喜歡吃螃蟹,我就按照平時高警官的胃口做了。”欒世聰笑眯眯的說。
蘇羽也挺餓的,和欒世聰說了客氣的說了幾句,兩人也都下筷了。
晚上十二點,高警官也是終於醒了。
“翔子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