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警長你終於來了”欒世聰說到。
“這不是雨下的大嘛,路上有點堵,來晚了。”蔣警官把車停好,邊從車上下來,邊說,“這位就是高警官吧,我在市警局裡也是總聽到你的捷報啊,聽說你是偵探協會的,年少有為啊”
“那裡那裡,蔣警長配合了,畢竟您是我們的上司,偵探協會啥的就那樣吧。”高警官笑著說,“這次麻煩了,畢竟萬世斌這個案子不是小案子,十年來整個傾盡整個臨川各個警局的力量都不能查出來,這次也算是有重大突破了。”
“來,這邊走吧。”蔣警長說。
兩人隨著蔣警長進到警局裡,欒世聰的腿腳不是很方便,一直走在後面。
蔣警長從辦公室裡拿了鑰匙出來,並找來了輪椅給欒世聰做。
“小欒,我才想起來,你怎麽開車過來的?”蔣警官問。
“區警局的警官給我送過來的,人挺好,說等辦完事要給我送回家,我本來想拒絕他,他下車就去附近的咖啡店坐著了。”欒世聰回答到。
卷宗室在警局的負二層,因為沒有電梯通,只能走樓梯,幾人硬是拖了十幾分鍾才到案宗室。
當蔣警長打開案宗室後,高警官發現這個案宗室並不如同其他的案宗室,不是很大,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排書架,上面擺滿了這種文件夾,牆上釘著人物關系表,已經對案件的猜測。
看到高警官和欒世聰愣了一下,蔣警長馬上就解答了他們的疑問:“這個是小房間別看不大,最多的時候十幾個人在這裡面商討案情,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可是後來那些前輩們都不想查下去了,最後就只剩下我自己仍然在固執的調查著萬世斌的案子。”
雖然一些地方布滿了灰塵,但是大多數地方都還是乾淨的,房間的角落有一張收起來的折疊床和十幾個大墊子,看到這些,高警官和欒世聰已經想到了平日裡蔣警長和其他警員都是怎麽辦案的了。
蔣警長給高警官和欒世聰一人拿了一個墊子做,墊子被拿走兩個,牆上的大洞額外引人注目。
“蔣警長,這個牆上的洞是怎麽回事?”高警官問到。
“這個啊,是因為辦案最入神的時候不想出去打散思路,所以我們在牆上掏了個洞。”說著,蔣警長竟然從裡面拿出了一袋壓縮餅乾,“這個洞就儲存著食物和水,我們最長的時候十天都呆在這個小屋子裡。”
高警官心裡不禁感歎,這個高強度的工作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好了,我們談些正事吧。”蔣警長說,“我跟市警局的物證課警官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前幾天在城郊別墅裡發現的手槍上的指紋確實是萬世斌的。”
“蔣警長,我想匯報點事情,其實在城郊別墅發現手槍前一天晚上,我和欒世聰人就在城郊別墅,當時我們是在為偵探協會調查一樁失蹤案,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沒有報告給警局。我們在別墅裡遇到了疑似犯罪嫌疑人的持槍男子,最後我們被逼到裡頂層,利用電擊槍才僥幸逃脫,欒思聰也因此崴傷了腳,我們可以確定這個集團犯罪……但是最後現場被清理的很乾淨,我不相信嫌疑人會故意留著一把帶著指紋的手槍,這個手槍可能另有含意,比如萬世斌和他們在一起。”高警官說
蔣警長低頭沉思了幾秒,說:“這些分析的很對,但是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區分偵探協會的情報和警局的情報,你即是偵探協會的會員也是我們國家的警察。
” “這個……下次我會注意的,但是蔣警長,十年前萬世斌能夠躲過天羅地網的抓捕讓我很不能理解,畢竟因為聽上去像是靈異事件,當局立刻封鎖的消息,我也是後來來警局才知道的這個案件,那麽萬世斌到底神在哪裡了?”
蔣警長眼神有點恍惚,似乎是回到了那時萬世斌帶著他的日子:“其實當時的萬世斌……”
三人在小小的卷宗室裡聊了半天,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雨還是下的很大,出來了才知道半夜風把電線杆刮倒了,警局一直都是開的備用電源。
“那這次就這樣了,萬世斌案件的前後始末我也都給你講了,能不能破案就看你們了。”蔣警長拍著高警官的肩膀說,“以後這個卷宗室坑都不複存在了,上頭說我很快就要去省局工作了,若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把你調到市局來,把卷宗室的鑰匙給你,希望這個案子一天沒破,一天就要調查下去。”
“行,蔣警長您也睡一覺,能讓你從那麽忙的工作中抽身也是挺感謝的,我們先走了。”高警官說,兩人在停車場碰到了在車上睡了一晚上的區局警官,沒有想到他竟然等了欒世聰一晚上。
最後高警官帶著欒世聰開始往醫院走,打算和翔哥還有蘇羽他們匯報一下這次和蔣警長都聊了什麽。
“翔哥,你和高警官的領路人是誰啊”醫院的病房裡,蘇羽問到。
“我們的領路人……他現在已經走了。”翔哥沒說完,高警官和欒世聰就回來了,“算了事情有點長,以後跟你講。”
還沒等高警官和欒世聰坐下,翔哥就問:“高瘦子,什麽十年前的案子啊,怎麽走的這麽急,連我電話都不接。”
“這個現在不是時候說, 因為涉及到機密的事情,等蘇羽出院了,我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高警官把外套脫了下來,搭在蘇羽的床頭,“哎呀,一晚上沒睡了,真的累!”說著,還伸了個懶腰。
“話說高警官,臨川市內有偵探協會支會嗎?”翔哥問到。
“要是有,我能帶你們住賓館?臨川市就我和欒世聰是常駐會員,明天我把我家收拾收拾,我們就可以在我家裡面商討案情了。”高警官邊活動筋骨邊說到。
“那……能住嗎?”蘇羽在病床上問。
“房間不是很大,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打地鋪睡吧,或者睡我床上也行。”高警官說,“我一會兒回去補個覺就開始收拾。”
翔哥看著高警官,一臉壞笑的說:“今天能住進去嗎?”
“今天?幹嘛非得今天?在醫院在住一個晚上唄?”高警官臉上真的是寫滿了疑惑。
“剛才協會那邊把蘇羽的住院費打過來了,說今天減少開支,這是我們在臨川市這一個月的錢。”
“一共多少?”
“一萬塊錢,蘇羽住院治療就要用掉七千,所以現在蘇羽情況也好轉了,買點救心丸我們今天就辦理出院手續,賓館這種沒有啥特別大需求的開支就去掉吧,錢都用來日常生活就夠了。”翔哥說。
“死鳥,別給臉不要臉,我先走了。”高警官說到。
“這個高瘦子,竟然叫我死鳥。”翔哥小聲嘀咕著,“我先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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