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打死了16人,見閃電招呼我下去,我便撿了彈殼,收好裝備,找了一處相重擊對平緩的坡,用魔性的小碎步跑下去。
閃電拍拍我肩膀,道:“記住了,戰場上走神是大忌,回去罰你!”
池上道:“閃電啊,這新人第一次出任務就狙殺了16人,你還罰她幹什麽啊?”
“你還給她數著呢?不認真,回去連你一起罰!走啦,打掃戰場!”
我還以為他要表揚我呢,這冷水潑的,我那心拔涼拔涼的。低頭歎一口氣,跟著閃電進了房門。
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正對門口的一具屍體半個腦袋都燒沒了,還有及其微小的爆炸,把腦漿炸飛起幾厘米。還有左邊那個倆眼暴突,腹部燒出一個大洞,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大小腸的殘片還有只剩下一半的胃和肝。
我們打算把每一個人體都看一遍,有脖子的摸頸動脈,沒有的摸腕動脈,啥都沒有的直接補一刀完事。
我摸到第9個的時候,那家夥一下躥起來,右鑽拳快掃到我胸口上了。我趕緊向左側閃去,右手變作弧狀,把拳格擋掉。又上前一步,右手張開成掌,略抬小臂,奮力向左一擊,正拍在臉上。他好像還不死心,又站起來高腿踢我頭部,我也抬腳踢他支撐腿,他倒下了,可是我忘了護下巴,也被踹得不輕。
我正翻出刀要捅,卻被池上叫住了。他說要審問一下,獲取一些情報,這樣能拿更多的傭金。行吧,我躲開那裡去看其他地方了,直到和閃電碰頭都沒發現第二個活的,那家夥也真是個lucky dog.
“說!你們是哪個部分?到這來意圖何在?”
“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啊!不會說……呃。”
池上翻了根和平牌的煙,拿紀梵希打火機點著了,不緊不慢地吸上一口,然後從木柱子上砍下一個木條,削尖了。見敵人負隅頑抗,他二話沒說,直接把木條插進敵人的右手心。
敵人緊鎖眉頭,汗珠滴在地上,呼吸粗重,夾雜輕微的慘叫聲。
“你說不說?不說的話就不是扎你那麽簡單了。啊?不說是吧,那我們來上解剖課吧。”池上說著,抽出關兼常KB213獵刀,把木條拔出來,順著傷口進行縱向切割,然後扒下皮,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裡是你的尺側囊,取下來手就彎不了了喲。哎呀,這涼滑的手感,給我留著吧。還有這裡,有一條尺神經,我們就不要它了吧,免得你疼。嗯,我們看看手背吧,這裡是指伸肌……”
TMD,一個男的居然還耍曖昧,惡心得我不停地乾嘔。閃電安慰了我一下,搓搓手也去了,他說習慣就好,但是對於這事,我在4年後的今天依然記憶猶新。看看汗流浹背的敵人,黑眼珠都快翻沒了,池上依舊興味盎然,真是難以理解。
把遍體鱗傷的殘軀留在那裡,我們出屋以後又進了東面的一間房,裡面的溏心、彈鼓、心魔三人也在那裡審敵人,心魔手裡還提著血淋淋的心臟,而敵人的肋骨就散落在一邊。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就開始吐,到最後沒的可吐了就開始反胃酸。
“哎,別難受了,知道我的名字怎麽來的嗎?我就是喜歡把敵人的心臟做成標本,然後掛在床頭每天欣賞……”
“哎呀,我就說你們不要那麽暴力嘛,瞅瞅你們給她惡心的。”
“閃電你個老壞蛋,也不知道是誰,我在那解剖呢非要上去玩!”
“池上!你TM再說一遍!”
其他幾個人拍拍我就往西邊去了,只剩下溏心還留在那裡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