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他們周日晚上沒人守門,咱們到時候就悄悄地出去,然後……”
“你別鬧了,這事要是被華夏軍隊知道了,可是要爆腦袋的。”
“我不會讓華夏軍隊知道的,保證你不會有事。”
“你,你這麽乾是為啥呀?”
“你還想被那些綠皮欺負嗎?”
萊沒再說什麽,握起我的手搖了搖,說道:“合作愉快!”
之後呢,我們就成了朋友,但是更多的是盟友。雖然我們都對某些事情心照不宣,但是總覺得萊還有更多的故事。
萊長得不算太高,還不到一米七五,眼窩有點下陷,可是比溏心那個要淺得多。皮膚不算太白,但是又沒有到古銅色。如果要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他鎖骨上細小的疤痕,那是一個粉嫩的小點。
距離周日還有4天,我們對於那個日子,既期盼,又害怕。就像是一個高三學生的考前假期,明知道那天之後就是自由,卻總是緊張,甚至坐立不安。幾天之內,我被提審了3次,每次都是一樣的問題。他們甚至利用一些語言來套話,唉,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當然了,對於我這種經常腦補的人,就算是用LSD都不會說情報,測謊儀啥的就更別提,根本沒用。這個說得那啥一點,叫構造臆想思維場景。比方說,你在寫小說的時候,(尤其是用第一人稱的那種)想出一個可能真實發生的情節。然後腦子裡面不斷地重複這個情節,不斷地重複。到最後,你就會覺得那事真的發生過。
周日早上,我收到了準許離開的通知。那個華夏軍人一臉的崇拜,說我可以走了。但是我卻跟他說,我還想再待一天。順便把一些東西告訴了他。
我已經把一切安排妥當,就差晚上的到來。
當夕陽隱去余暉,冷風開始肆虐。我知道,我們的計劃要開始了。萊掰開了下水道的閥門,當時水濺了一地,還在不停地噴。我們叫了維修工來。
那工人一臉嫌惡地走來,嘴裡叼個廉價煙卷,罵人時還上下擺動。他掏出了鑰匙,我和萊已經站在門的一側。門開了,我左手手拽開牢門,右手把萊猛推出去。萊和那工人撞在一起,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叫。
後面半睡半醒的綠皮們,一看牢門大敞著,黃眼睛裡迸出希望的光。那一直走手電筒一樣的眼睛,正好為我們照亮了路。工人掏出了92小手槍,試圖威懾我們。我悄悄繞到背後,一肘捶在後腦上。
工人暈倒在地,手槍歸我們了。綠皮們衝得很猛,就讓他們做擋箭牌吧。我把手槍交給萊,靠在牆上觀察華夏軍人的動向。現在整個樓道已經亮起紅燈,警報聲如雷貫耳。上次只是觀察了一下華夏軍的戰備,我還是旁觀者,但是這次,我已經變成了目標。
這些傻綠皮,還在準備衝出大門,那裡已經聚集了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軍人,拿了防爆盾,守住了所有的出口。但是他們不可能記得,那個已經被鐵欄杆封死的窗戶,那個牢房裡面,很不起眼的小窗戶。
一般的人,不會覺得那個窗戶能逃走,因為已經被封死了。那個上面的鎖是超B級的,一般的人都不會搞。可是這家夥是出了名的撬鎖王,這難不倒他。
只見萊弄了個工具,就扒拉著鎖,幾下就開了。他還問我想不想學,我當然是說不想啊,我可不想在那個江湖漂,還是好好打仗吧。
我們繞過宿舍樓,穿過搏擊長廊,到了總部的門口。
“再見了,佩刀。”
“我們會再見的,萊。”
警報聲依舊響著,鮮紅的燈光映照萊堅實的背影。
萊,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