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會被綠皮小兵趕一樣,我被罩上了頭套,帶進不知名的鬼地方。前面是鐵柵欄,類似於監獄的那種,不鏽鋼材質。柵欄外面坐了幾個華夏軍人,還有個小桌子橫在那裡。旁邊還戳了一攝像機,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我被束縛在一把小椅子上,前面橫一條木頭,在一頭上一把鎖。背後是精確到秒的京城時間。還好,沒有拿繩子綁我,看來還是不錯的。他們還在木條上放了礦泉水,還真是周到。
“說吧,為什麽投敵?”
“我沒有啊,我是一直對華夏忠心的。”
“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們現在有證據,你已經在一個月左右之前投敵叛國。快點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你知道那個綠皮的2團長耗子嗎?哪是我陰死的!”
“耗子?你說的是進致用嗎?好吧,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團長是你殺的?”
“哎呦,你看這個嘛。”我說著,向他們展示故園的消息。
一個人過來看了看,又神秘兮兮地轉回去,跟另外幾個人嘀咕起來。我還聽見什麽機密,還有間/諜之類的字眼,不過沒多久他們就轉回來了。
“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暫時羈押,請你隨時準備提審。謝謝合作!”
雖然是進了監牢裡,可是那種安全感就是揮之不去。我們有8個人,擠在一個15平米的小牢房裡,燈很亮,窗戶外面還有陽光透進來。這次也是,我是一個異類,因為他們都是綠皮,只有我,是一個華夏人。
“哎喲喲,這是怎麽回事啊?一個華夏人!”一個矮個子綠皮說著,很是輕蔑。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整個身體都是冰涼的。還沒有坐穩,剛才那個綠皮有過來了·,說道:“快快快,給勞資起開,這是我的地方!”
我很聽話地站起來,杵在中間的空地上。後來那些人都各自劃分了“勢力范圍”,給我剩下了牢門旁邊的半平米位置。旁邊那些人,一個個看起來都凶神惡煞,不過好像有一個,也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反擊,你能打得過7個人嗎?反正我沒那個自信。其實我感覺受一點委屈真的沒啥,不要那麽敏感,吃虧是福嘛。
無聊的日子開始了,白天我就在那裡蜷縮著,腦補自己把那綠皮打得頭破血流的畫面。到了晚上,我才知道為什麽他們把這個地方給我。牢門一直都關不緊,晚上就漏風。那個小涼風的感覺深深吃進心窩,那種冷,真的難以言說。但是這是戰爭年代嘛,忍了。
通過我幾天的觀察,那個很文弱的小綠皮真的不和別人交往。於是我決定了,先從他下手。
……
“萊西福!(Ra-thief)還有你,華夏鬼,去給勞資們倒水洗腳!”果然,那個叫帕魯的家夥又開始命令了。
我抱著他們髒得一批的塑料盆,走到水房門口等萊。
“TMD,給勞資快點!瞅瞅乾這一天活給我們累的!”
“你,你以為……”萊說了一半,突然就沒聲了。
“我以為什麽?你是不是又找打呢?快給勞資去!”
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是走向了水房。等他進了裡面,我反手把門關好。說道:“萊(Ray),你生氣嗎?”
“我!我……”本來是激憤高亢的,結果瞬間泄了氣,換成了深沉的歎息。
“咱們悄悄地說,你到底是不是綠皮?”
“我不是,我是得國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進來的。”他的德語字正腔圓,不可能是說謊。
“之前那些辦法你還會嗎?”
“怎麽?你有……”
“咱們一起去幹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