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在他把身子轉過來正對著我的時候,我抬起左手擋過刀尖,同時飛起一腳,正踹在褲襠上。
這家夥彎了腰,捂著.蛋直叫喚,我撿起瑞士軍刀在他頸側一劃,然後血就噴了我一身。
把廁所門重新關好,衣服全扒了,武器都沒收,然後把赤裸的遺骸扔進廁坑裡。我發現我的新天賦就是製造犯。罪現場。
看一看繳獲的好東西,一支AK12步槍,彈匣3個,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彈匣1個,一個對講機,一把kizlyar軍刀,居然特麽的沒有急救包!他們是覺得對付手無寸鐵的老師學生不會受傷嗎?
檢查一下身上的傷口,右手腕被按的怪疼,使不出全力,左手在擋刀尖的時候劃了個小口,不嚴重。我書包裡有碘伏和雲南白藥,可是包在教室裡啊。
我正盤算著怎麽回教室,對講機突然響了,嚇了我一跳。一股大碴子味撲到臉上,只不過說的是英語,直接翻譯了:“雷姆!雷姆!報告情況!”
我趕緊把對講機順窗戶扔了,這裡是四樓,想不壞都難。但是大碴子聯系不上雷姆,我就有被發現的危險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拿走了雷姆的東西,把黏糊糊的死肥校服脫了,套上雷姆的戰術背心。哇塞,裡面居然還有寶藏!我又在左側找到了2個M57手榴彈,還有3個煙霧彈。右側兜裡還有羅紅霉素分散片,以及一小包止血粉。哦,當然不止這些,我把不認識的玩意都扔了之後就剩這點了。
我把門輕輕開一個小縫,窺探廁所外面的情況。樓道的拐角處站著一個,身高目測有兩米,樓梯口一個,主樓道和教室裡看不見,估計少不了。站拐角那個拿著對講機不知說的什麽,說完也走過來了。
TMD,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插好AK12的彈匣,調成連發,我退到最裡面的廁坑,改用跪姿讓隔板擋住我。
“雷姆!你TMD不會是在上女廁所吧?”我故意沒說話,企圖逃過一劫。“別裝了!我都看見你的槍管了!”
這會我才想起來,光顧著藏身體了,居然忘了槍。知道已經無路可退,我便放下AK12,從垃圾桶裡撿了團紙扔了出去。不出所料,這笨蛋向左側跨了一步躲過了襲擊,我一步衝上去,拔出kizlyar橫著刺向他的胸口。
刀沒進去多少,就被硬東西擋住了。“笨蛋”一腳把我踹倒,軍刀也飛出去老遠,後背著地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又把手伸進腰袋裡,估計是要找武器殺我,現在就是比誰快了。
我左手掏出沙漠之鷹,用中指的第一指節頂住護圈,右手拉下套筒,打開保險,最後扣動扳機完成擊發。整個過程不到3秒,但是笨蛋變成啞彈的時候,他的刀尖離我只有不到5厘米。
我當時真的無比地感謝我哥,要不是他日複一日的變態訓練,我不可能比敵人快,死的就會是我了。
這裡開槍了,外面的敵人一定會進來,我也懶得再藏了。把手槍和軍刀插回原位,“笨蛋”的對講機響了:“唐!(Don)你怎麽還沒結束啊?”
想不到他還真是個蛋,我把他身上的兩個5.56毫米彈匣還有對講機搜刮走了。我最後悔的是把雷姆的對講機扔了,這是多好的情報機啊。
我拿好AK12,開個小門縫,把準星、照門和槍口伸到門外,三點一線,一聲脆響,站樓道口那個應聲倒地。
我悄咪咪地往廁所外面去了。